原味節操嘎嘣兒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吧,我肯定……”“不過,”傅予深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最好還是別上馬。”“為什么?”她騎馬技術真的還不錯!傅予深眼簾掀起,唇邊噙著點曖昧笑意,語調散漫道:“昨晚,不是被我咬破了一點嗎?”洛詩慢了半拍才想起來他說的是什么,臉頰驀然通紅,幾乎是有點氣急敗壞地低低喊:“……沒有那么嚴重!已經好了!”清冷面龐透出的胭脂色有種別樣媚態,傅予深在文學上的觸感一向遲鈍,但此刻,媚眼如絲這個詞如此清晰的呈現在他眼前。“是嗎?”他面上仍是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樣,讓人全然看不出他此刻腦中的旖旎,仿佛在說什么正兒八經的話題似的,頷首淡淡道:“那待會兒回去,我檢查一下。”作者有話說: 入婚郊外的空氣清朗, 傅予深和洛詩抵達馬場時,云層后露出了一點和煦的日光,穿透周圍的冷杉樹群, 斜斜的透下一縷縷光束。“好漂亮啊……是新修的馬場嗎?以前都沒聽說過這里還有這么個地方。”她踩著腳下綠意淺淺的草坪, 放眼望去,平原空曠,吹來春末初夏的風,多余的煩惱都能被滌蕩一空。“是兩年前京海一位房地產商開發的項目, 原計劃是要打造成一個高端會員制馬場的。”從觀光車上下來的裴特助,貼心地為洛詩撐起遮陽傘。“后來地產商破產清算, 這個項目也跟著一起被賣了出去。”“原計劃?”洛詩捕捉到一個關鍵詞, 她環顧四周,“所以, 現在是私人馬場了?”否則應該不會這么安靜。裴特助有些意外地看了傅予深一眼。傅總沒跟太太說, 這馬場是他剛回國的時候買下來的啊?今天來時聽說太太愛騎馬,他就知道傅總這馬場是為了太太才買的,畢竟如果只是作為商務會談的場所, 傅總更擅長高爾夫,買高爾夫球場才對。裴特助沒得到傅予深的指令,不敢亂說話, 只含糊回答:“……是的。”好久沒來馬場,洛詩走在松軟草地上,就像走在自己遙遠的少女時光中,遠處有員工正在給馬洗澡, 水沖刷過馬匹順滑的皮毛, 散發出綢緞似的光。洛詩遺憾道:“可惜我的馬術服都留在洛家, 否則……”“去更衣室看看, 說不定有適合你的馬術服。”傅予深語調神秘。更衣室附近的馬場員工遠遠就瞧見一對年輕男女走來,知道是老板帶著老板娘來了,立刻堆起笑意將兩人帶到更衣室內。打開衣柜,里面果然有已經準備好的馬術服。換上衣服后,洛詩對鏡自攬,發現這衣服嶄新,尺寸剛好,連款式和品牌都是她喜歡的。就算是再高端的馬場,應該也不會配備這么貴的馬術服吧?洛詩看向傅予深更衣室的方向。傅予深換衣服的速度顯然要比她快,洛詩出去時,已經有今天參加聚會的客人與門外的他攀談起來。余光瞥見洛詩的身影,對方眼中明顯有驚艷神色。“這位是……”“我太太洛詩,”傅予深答得迅速,同時給洛詩介紹,“這位是京海電視臺的臺長羅芳茹女士。”電視臺的臺長?洛詩有些困惑,傅予深的交際圈不應該都是互聯網金融之類的人嗎?怎么還會邀請京海電視臺的臺長?“之前就聽說傅總結婚了,沒想到太太這么漂亮。”兩人握了握手,羅芳茹笑著問:“聽說洛小姐是藝術家,我女兒正在籌備婚禮,我正好想送一幅畫給她當賀禮,不知道能不能跟洛小姐交換一個聯系方式?”驚喜來得太突然,洛詩愣了會兒才道:“當然……”“你們聊,”傅予深示意另一邊正在招呼他的幾個人,低聲對洛詩道,“聊完再過來,不著急。”仿佛對此早有預料,傅予深說完便自己走向了不遠處的漸漸聚集的人群。能結識到文娛圈的人脈,對于此時的洛詩無異于打瞌睡時有人遞枕頭。
她一邊陪著羅芳茹一起在馬棚周圍閑逛,一邊忍不住在羅芳茹選馬的間隙朝遠處的傅予深投去視線。陽光下,眉眼冷峻的男人身形高挑,剪裁利落的馬術服更顯他人高腿長,俊朗得與周遭身形走樣的老總們甚至有些格格不入。和傅予深攀談的一對中年夫妻笑意盈盈。男方滔滔不絕地講著什么,女方在一旁察言觀色,時不時微笑補充,這樣的搭配在商場上很常見。傅予深雖然有裴特助在旁邊,不過這種場合助理很難插話,大多數時候都是在一旁安靜聽著。“……原本我還在奇怪,今天現場怎么多了這么多媒體同行。”選好馬匹的羅芳茹走到洛詩身邊,視線同她一起落在遠處男人的身影上。“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她這么一點,洛詩也漸漸醒悟過來。“不過,你剛剛跟我提起的那件事,以傅總的能力應該很容易就能解決了,怎么還繞一圈找我來幫忙?平白無故的,還讓你多欠我一個人情。”羅芳茹含笑的眼里帶著幾分探究。真要想幫忙,直接替他太太解決不就行了?洛詩卻似乎明白了傅予深的心意。如果是以前,他這樣效率至上的人肯定不會多這么多余的事,但他隱約察覺到,她不太想過于依賴他來解決問題的心思,所以才用了這么迂回的方式來幫她。他懂她的想法,也愿意尊重,盡管這對他而言,這或許是一些沒有必要在意的小矯情。另一邊。今日邀請的客人中年齡大多在三十歲以上,不過也偶有幾個年輕二代,替父輩受邀出席,見傅予深被眾星捧月的圍繞,心里頗不是滋味。“既然是傅總的馬場,待會兒大家一起上馬跑兩圈?”一個絕不超過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提高聲音對傅予深說道
:“我爸總跟我說,傅總這個年紀能做出這番事業,很了不起,讓我公司事務上多跟你學學,今天您是東道主,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嘴上說得客套,但他今天來這里,就是為了讓傅予深沒面子。馬術和高爾夫那種運動不一樣,得花時間精力從小培養,不是什么暴發戶砸錢能速成的。原本和樂融融的氛圍有些凝固。周圍的眾多客人都各懷心思的打量著這出即將開幕的鬧劇。徐家在京海是頗有底蘊的老牌名門,民國時做紡織廠生意,后來抓準時代變向,改開電子廠,借著時代東風賺了一大筆。輝煌不過幾十年,沒跟上新時代的腳步,深藍科技旗下的智能家居系列就開始全面擠占徐家的市場,眼看一年比一年勢弱。這倆人,表面是年輕人爭強斗狠,實際上是舊名門和新貴之間的積怨。傅予深朝馬上的年輕人看了一眼,剛才他騎著馬輕巧越過障礙物,看得出來,是從小培養的馬術,在這種場合這么高調,對自己的水平應該相當自信。對上暗暗挑釁他的富二代,傅予深面色平靜,對視道:“是徐總家的公子?之前還聽徐總說在國外留學,現在都已經進公司了,時間真快。”明明只差三四歲,傅予深與他父親交情匪淺的語氣,倒顯得眼前的徐公子像是個不懂事的小輩。他臉色有些難看。傅予深又繼續道:“你父親徐總的面子,我當然是要給的……”“予深。”身后響起女孩清冷鎮定的嗓音。周圍人順著聲音回頭,有不少人都認識洛詩,但也有不少人因為洛詩久別圈子多年不認識她,悄聲向其他人打聽她的身份。傅予深眼神微動,看著洛詩朝他緩緩走來。“你們聊什么呢?”她微微笑著,明知故問。傅予深瞥了一眼馬上的徐公子,收了上馬的心思,語調緩緩道:“沒什么大事,有人想邀請我,上馬跟他一起跑幾圈。”似有若無的,語氣中夾雜了幾分為難。洛詩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唇邊雖然還帶著點笑,但看向那位徐公子的眼神都冷了幾分。“徐朗,好久不見,看來你現在對你的馬術很自信?”從洛詩出現開始,他的表情就僵硬起來了。傅予深出席社交場合從來都沒有女伴,以至于他都忘了,傅予深已經結婚,結婚的對象還是洛家那個不好惹的大小姐。小時候徐朗跟她在同一個馬場學馬術,摔跤的時候沒少被她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