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節操嘎嘣兒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告辭。”傅予深放下茶杯,大廳內其他好幾桌人的視線似有若無的飄了過來,洛詩隱約瞥見不少人看完他們,又低頭抱著手機打字打得飛快。想也知道,是和今日不在場的人八卦這場是非。恐怕不等今夜過去,她和傅予深要結婚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京海。洛詩都來不及猜測旁人心中作何猜想,門外司機撐傘以待,她被傅予深牽著走進了漫天雨幕。雨聲依舊。但這一次。身旁多了一把替她抵擋風雨的傘。洛詩終于忍不住側目看了他一眼,傅予深眼睫半垂,似乎正在給什么人發消息,并不抬頭地道:“你家地址發給我,先讓助理去你家取一些生活用品,剩下的明天我會安排搬家公司送來。”洛詩猶疑不定地出聲:“不用了吧……”“或者你自己明天去盯著他們收拾?”傅予深偏頭看向她,不知是真不明白還是裝出來的后知后覺,他慢吞吞道:“你說的不用,是指不用去我家住?”洛詩想要點頭,但又覺得自己這樣像是把人用完就扔,良心略略有些不安。……但再怎么良心不安,讓她今晚就搬去傅予深家里,也還是有些太突然了。“傅予深,今天的事,我……”“如果是道謝,那就不必說了,我不指望你謝我。”他冷淡地打斷了洛詩后面的話。“但你以為,你還有回頭路嗎?”洛詩驟然失聲。他說得沒錯,傅予深和段馳不同,段馳跟她分手,圈內人最多閑聊的時候不痛不癢提起幾句。但如果是傅予深剛宣布要和洛詩結婚,轉頭就說婚約取消,圈內人免不了要做最惡意的揣測,對洛家,對已經上市的深藍科技來說,都不會毫無影響。司機打開邁巴赫的后座車門,傅予深見洛詩遲遲未動,臉上不免浮現幾分不耐,但手里的傘卻微微傾斜至門邊。洛詩遲疑幾秒,抬腳上了車,沒再沾到一滴雨水。邁巴赫載著后座的兩人,徹底駛離了洛宅。暖風徐徐,驅散倒春寒的一點涼意。但畢竟淋過雨,洛詩身上還是有一陣陣的寒氣襲來,單薄的肩微微佝僂,籠住身上的余溫。一條毛毯被輕輕丟到了洛詩的膝上。抬眸望去,傅予深的側臉不偏不倚地看著前方,窗外有闌珊燈火次第掠過,在他冷峻的側臉輪廓留下忽明忽滅的光影。看著格外英俊,也格外的難以接近。洛詩低頭看著丟進自己懷中的毛毯,柔軟毛毯裹在身上是暖的,可偏偏給毛毯的人臉色冷硬如冰,洛詩實在沒見過有誰求婚能求得像傅予深這樣,淡漠得仿佛在談一場公事。她抿了抿唇,漂亮的唇形染著水光瀲滟的唇釉,本該是嬌艷欲滴,卻因主人心中的不平而顯得倔強不屈。“結婚可以,搬家也可以,但我有條件。”眼風冷淡地掃過來,他無言望著她,像是在看她還能折騰出什么花樣。“首先,我不是被你包養。”傅予深毫不客氣地嗤笑出聲。他一手撐著下頜,慢悠悠的將洛詩上下打量了一圈。“做人也要有自知之明,就你這么嬌氣的人,包養你,和請個祖宗回來有什么區別?伺候人的活你干得來哪一樣?”洛詩被他的嘲笑激得耳尖微熱。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又突然發現,這天底下確實沒人比傅予深更有資格說這話。她這五體不勤的毛病,一半是家里養出來的,一半便是他一手放縱而來。“其次,”洛詩假裝沒聽到他那番話,自顧自地說下去,“結婚是件大事,你的財產數量也不小,如果離婚財產分割會很麻煩,不如我們對外宣布結婚,但暫時不領結婚證,你覺得怎么樣?”聽到這里,傅予深面上的譏笑斂了斂。“你的意思是假結婚?”洛詩將傅予深給她的毯子裹得緊緊的,長發蓬蓬松松地堆著,襯得那張白而精致的臉愈發顯小,純真無辜得像某種小獸。但傅予深看著卻沒有半點憐惜。他腦子里此刻只有掐死她,或是把她那張嘴堵住這兩個念頭。洛詩絲毫不知,還火上澆油:“我們畢竟已經談過了一次失敗的戀愛,應該給彼此,留一條后路,就用三年時間試試……你覺得怎么樣?”
傅予深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壓著她,那目光冷冽銳利,像要刺破洛詩心底那層自我防御的戒備心。但最后也只是,平靜地收回了視線。“好,那就三年。”洛詩點點頭,但瞥見他隱忍神色,又擔心是不是他覺得三年時間太長。“三年不行的話……兩年也可以。”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燃,傅予深轉頭冷冷盯著洛詩道:“好,但我這個人比較傳統,沒有結婚證的非法同居不行,至于日后離婚,財產分割的事有律師會在我們婚前處理好,你不需要cao心。”洛詩覺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對,但還沒來得細想,又見他伸手。“手機拿出來。”洛詩將手機解鎖交給了他。傅予深拿過手機,打開微信,加好友,發自家住宅的房門密碼一氣呵成,交還手機時他用公事公辦的口吻陳述:“家里的阿姨已經騰出位置了,你的東西拿回來了就放在主臥。”腦子一團漿糊的洛詩聽到“主臥”兩個字猛然把頭抬了起來,愕然于傅予深的理直氣壯。“不……分房嗎?”傅予深嗤笑一聲:“你以為我在跟你過家家?”遞還手機時,兩人的手指不可避免的擦過,令洛詩想起了方才與他十指交疊時的觸感。她像是被燙到似的迅速抽手。雨勢漸收,夜霧中的山頂別墅愈發清晰,收到消息的裴特助早已在別墅外恭候。別墅里的傭人剛把屋子收拾妥帖,難免有人出來八卦閑聊:“裴特助,傅先生怎么突然就要結婚了?之前也沒聽說過他有女朋友啊,這么突然
,不過傅先生應該沒瞞著你的哦……”裴特助笑意淺淺:“徐姨,傅總吩咐屋子里溫度不要太低,您看是不是把空調溫度稍稍調高一些呢?”徐姨這才恍然想起,連忙轉身回屋子里去了。余下裴特助一人站在門口迎著遠方車燈越來越近。司機打開車門后先迎傅予深下車,其次便是那位神秘的新任傅家女主人。說實話,裴特助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是不驚訝的,但由于之前就聽說過一些風言風語,知道他家眼高于頂的傅總最近有動了凡心的跡象,所以并沒有手忙腳亂。“傅總,洛小姐。”裴特助走上前去,向傅予深簡單匯報了一下情況:“……派去洛小姐畫廊收拾東西的人已經到了,洛小姐的員工說怕我們處理不好,所以待會兒也會跟著我們的車一起過來一趟。”傅予深頷首默許。洛詩看著眼前陌生的大宅,傅予深之前在車上說的那些話不斷在她心頭回響,令她不免攥緊了身上披著的西裝外套。心神不寧的走了兩步,發現傅予深并未跟上,她轉身望著他:“你不回家嗎?”回家兩個字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傅予深恍惚間真有種兩人是新婚夫婦的錯覺。他忽然很想問她。你希望我回來嗎?但最后話到嘴邊,卻又被他截住,說出口的是南轅北轍的一句:“今晚公司還有一場跨國會議要開,太晚了,我留在公司睡。”洛詩有些意外,哦了一聲后再沒有追問什么,抬腳朝屋內而去。直至她的身影沒入宅內,大門闔上,裴特助的聲音才幽幽響起:“難道是我的日程記錯了嗎?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跨國會議?”傅予深冷睨他一眼。裴特助立馬吹捧:“傅總真是貼心。”他這話是真心實意的。他雖然不明白傅總怎么突然就說要結婚了,也不知道怎么大晚上的突然要讓人搬進家里,不過自己借口不住家里,想必是為了給這位洛小姐一點適應的時間。收回視線,傅予深一邊走回車上,一邊問:“你覺得我這跨國會議開多久合適?”裴特助心中感慨,他家老板平時獨斷專行,這似乎是第一次見他詢問自己的意思,還是在這種私事上。他沉吟半響,認真思索:“畢竟事發突然,而且你們沒有戀愛過渡,洛小姐直接就搬了進來,我覺得起碼也得讓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