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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碰到程渝以來很久沒有過的高興,她甚至早一點下了班,買了兩聽啤酒回去。
陳善家的學校開學早,回去時正碰上他在收拾行李,眼神閃爍著看了她兩眼,笑說:“有好事?”
“沒有。善家哥哥一路平安?!毙|西禮貌淺笑一下,冷淡進屋。
堂妹還沒回來,陳父陳母也不在,家里就兩個人。
陳善家一下子抓住了門,眼神有點不對勁,身子頂在門之間淺笑,說:“林夭夭,我家的那個租客跟你什么關系?。可匣啬慊貋砦易惨娔銈z在一起了,你別否認,我看到他送你下車了,還抱你,你不會吧?跟那種人?”
深夜。
腦子里有一根弦突然被拉滿了,小東西猛地瞇起眼來,伸出手拉門的手,僵在了那兒,扭頭看向他。
陳善家朝她笑著,意味不明的。
林夭夭也淡淡笑了一下,說:“你想說什么?”
陳善家摸了摸下巴,看向林夭夭那雪白細長的雙腿,笑說:“沒有,林夭夭,我之前以為你是個什么貨色呢,裝得那么乖,正人君子,搞得我還對你那么禮貌,原來你也是背著父母胡搞亂搞,那個程渝應該挺大的吧?畢竟有膽子捅人,那活兒肯定不錯,既然你都跟他了,我好歹是個名校大學生,你跟我一下,不吃虧吧?”
小姑娘一手握著冰涼的啤酒聽,一手抱肩,看著眼前還算順眼的男生,大腦一時一片空白。
她仰頭喝了一口酒,突然招招手,嘴巴覆在陳善家耳邊,說,“陳善家你知道那次我們商場有人放槍嗎?”
陳善家正思緒游離,見狀,一愣,傻在那兒,“嗯?……什么?”
小姑娘眉眼如畫,更湊近了,冷氣逼得她睫毛一根根豎起來,眉毛又野又絨,低低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其實那幾槍,是程渝開的?!?
這件事壓在她心里很久,很震撼,沒人能說,這一刻不知怎么了她突然想拿出來威懾人。
這話說出去都沒人信。
拿來嚇唬人正好。
四下靜謐。
陳善家本來腦子里已經在幻想在自己房間,跟林夭夭XXOO的時候小家伙嬌嬌喊著求饒的淫蕩畫面,聽到這話腦容量一緊,看著小姑娘煞有介事的樣子,冷笑:“嚇唬我?”
小姑娘搖頭,“不信你打個電話問問。”
“你沒有他電話?我有。要不我來打?!?
說話間,電話真的“嘟嘟嘟”的接通了。
陳善家其實,后來又回過一次單元樓,那次林夭夭不在,他頤指氣使的時候被程渝給絆了一下,是個挺不客氣的人,挺冷挺狠的。
所以這個“嘟嘟”聲一傳來,陳善家立刻毛骨悚然。
他往后退兩步,說:“我還得收拾行李早點睡,你別太晚啊,早點關燈?!?
說完回房間了。
小姑娘背上全是冷汗,呆呆站在那兒,她剛想掛電話,那電話卻突然通了。
“喂?”
這邊,程渝有點不敢相信他的小姑娘給他打電話了,確認了三遍,怕她掛了才接起來,遲遲問候了一聲。
見那邊沒動靜又問,“夭夭?”
小東西心里緊張,手上被啤酒冰的不行,只好說了一句:“沒事我打錯了。”
“你沒存我的號碼怎么會打錯?有事?想我了?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