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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出乎蕭晦意料之外,林三那年輕老婆竟不到一個月就吵著不要吃月子餐不要住月子中心了。「她老公在她坐月子期間都不知道又搞了幾個女人,她當然憋不住。」蕭晦笑道。「她介意嗎?」強哥問道。「怎么不介意?」蕭晦挑起眉:「以前恐怕不介意,可現在有孩子了。她處處都得靠林三,再加上身材不復以往、年齡也逐漸增加,當然就會開始擔心老公外面那些小妖精是不是會有哪個比她好的出現?」「你可真像個女人。」姜慈良道。自然是被甩了一巴掌。「我這叫同理心。換位思考懂不懂?」蕭晦笑了笑,又道:「不過以前被大哥捧著疼,其實跟林三那老婆心態也是差不多。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變強,經濟獨立、床技出眾、性格迷人,讓他縱使外頭有一窩妖精也仍舊離不開你。」小七聽著聽著便舉手問道:「要怎樣才能讓人覺得你很迷人?」蕭晦看了他一眼:「我個人認為是“出其不意”。」他舔了舔手上快要滴落的冰棒,又道:「人都是容易習慣的動物。習慣你的說話方式,習慣你做愛的模式,習慣一切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所有事,習慣久了變成了自然,自然慣了也就變成了膩煩。……所以我個人是覺得和一個人在一起,你得一直讓他感到新鮮……」他看了眼姜慈良:「在生活里加點情調,耍耍花招。盡量別讓自己一成不變。連自己都嫌自己無聊。」姜慈良笑了:「小七你有對象了?」小七紅了臉:「沒有!沒有啦!我就先問一問……」他那一臉就是“我有對象”的模樣,大家看在眼里,都不忍戳破。情竇初開什么的,實在太可愛了。蕭晦吃完了冰便又回了房,他得準備一些行李。林三的派對預計辦在游輪上,起碼也得有個五六天。蕭晦有些憂慮,一片汪洋之上,林然要搞什么花樣誰有辦法處理呢?可這派對偏偏推不掉。林三討厭姜慈良,林三那老婆又愛姜慈良愛得要死……說不定要逮到機會便又會睡了他的小狼狗。這場鴻門宴,若是帶上姜慈良總怕出麻煩,可不帶也倒不行。身邊要是少了隻狗……總難免讓人煩悶。況且姜慈良不管在眼皮子底下或不在眼皮子底下,都同樣讓人不省心。此時姜慈良恰巧跟了進來,蕭晦正為了他的事煩心,自然是一見他就煩:「你這樣可不行,老跟著我,外頭那些人會怎么說你?」姜慈良顯然毫不在意:「我想去哪就去哪,身體是我的,嘴是他們的。」「……」蕭晦拖出了一個行李箱一面道:「林三說他的人,斷了一根ji巴。是你弄的嗎?」「不是。」「不是?」蕭晦點了根菸,又看向他:「不是嗎?」「不是。」姜慈良仍舊斬釘截鐵。「你的意思是那傢伙誣賴栽贓了?他可是都招了,說是你踩斷他ji巴的。」蕭晦開了衣柜,把里頭的衣服一一拿了出來:「既然你不想答,那不然我換個問題吧,你踩斷他那東西干嘛?」「……」蕭晦看著他等了良久,隨后他便停下了動作,往他走了過去:「不回話?」他甩了他一掌:「又啞了?」「我不知道可以怎么回答。」姜慈良據實以告。「照實回答。你為了那根破ji巴朝我撒謊做什么?」蕭晦抽了口菸,神情有些不耐煩。「我不喜歡他對你勃起。」蕭晦愣了愣,總算是笑了。他一笑眉眼處便看起來騷:「噢?為什么?」「不知道。」蕭晦突然間就不惱了,也不再逼問:「不知道那是因為你還小,不急,等你長大就能懂了。」
姜慈良還是不懂他那脾氣到底打哪里來的,又往哪里去了?「我也一起去嗎?」他問。「唔?」蕭晦叼著菸,一面半蹲著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鍊:「派對?」姜慈良只是看著他,蕭晦也沒想等他答話:「你當然得一起去,不是讓你半步不離嗎?那天稍微沒看著你,就惹事。我可不敢再讓你看家了。」「……」「姜慈良,你乳頭消腫沒有?」打了孔穿環以后,蕭晦整整幾個禮拜都沒翻他牌。姜慈良不知道他有沒有去別人的床上浪,雖是讓他半步不離,可更多時候,姜慈良都是被蕭晦安排在強哥和小七旁邊,偶爾也會去小楊那替他處理糾紛。他那主人要比狗還要會亂跑,有時一消失就是大半天。因此蕭晦在外頭干了什么,姜慈良亦無從得知。「很早就消腫了。」他回道。「我看看。」姜慈良解開了襯衫的釦子,他拉開了衣服,露出了結實的身體。肌肉線條分明,曲線優美,而他乳首上那靜靜躺著的金屬環更是讓人移不開眼。「你這身體,可想死我了……跪下。」蕭晦輕聲道,伸手拉了一把他乳頭上的小環:「嗯……」姜慈良悶哼了一聲,全被他鎖在喉頭。蕭晦從抽屜里拿了個小巧的禮物盒:「這是我替你新買的。」他道,一面拿出了里頭的東西。只見那乳環上竟還別著一個小鈴鐺。蕭晦替他換上了,銀環抽出來的瞬間姜慈良輕輕地顫抖著,全是爽的。蕭晦笑了,伸手撥了撥那顆小鈴鐺,鈴鐺聲清脆而悅耳。「你找過別人替你止癢嗎?」姜慈良突然問道。蕭晦挑起眉:「找別人?」他伸手扯了一把那顆小鈴鐺,姜慈良皺起眉:「嘶……」那是痛的還是爽的,蕭晦沒看明白,可他繼續道:「我可不想要四處都是斷ji巴的男人……」他在他耳邊輕道:「我家狗這么愛吃醋,我睡一個他就得擰斷一個,這要傳出去了,人家會說蕭晦睡過的男人都會斷ji巴。那以后誰還敢跟我睡?」「……」「姜慈良,我以前不讓你配槍你還是照樣都不
知道從哪里弄來帶在身上對吧?」蕭晦突然問道。「……是。」「你聽好了,林三辦的那場鴻門宴,你起碼要帶上兩把槍,再帶幾把防身的小刀。」姜慈良點點頭。抬眼看著他。蕭晦被他看得渾身都癢,他彎下了腰,輕輕地吻了上去。姜慈良加重了吻,輕而易舉便把蕭晦摁在地上。蕭晦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怔怔地看著他:「你干嘛?還不松手?」姜慈良死死按著他的手腕,那力道簡直便是將他釘在地上:「不。」「啊?」蕭晦皺起眉:「你這是什么,幼犬叛逆期?」姜慈良俯視著他,搖搖頭:「這是出其不意。」「……」「盡量不要讓自己一成不變。才不會無聊。」姜慈良照本宣科,這可把蕭晦氣笑了。他笑了出來:「你這是在干嘛?談戀愛?」「我只是想讓你覺得我很迷人,你才不會到處餵養流浪狗。」姜慈良低聲道。他語畢便低頭吻他,蕭晦止不住想笑,笑聲被姜慈良吃進了嘴里,斷斷續續地。「你很迷人。」他輕聲道,話音夾在了笑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