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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良cao得慢了,蕭晦就讓他快點,可要cao得猛了,蕭晦又咬人。「真不知道到底誰是狗……」姜慈良忠犬難為,低聲嘆了一句。可蕭晦此時早已聽不見他的聲音了:「啊啊……又要、要去了……嗯……」蕭晦要騷起來,那還真是壓不住。平日里裝腔作勢、八面玲瓏的模樣全沒了。姜慈良扛著他上了樓,蕭晦渾身乏力:「替我洗澡。」于是姜慈良把他抱進了浴室。他替他搓著澡,心里就越發搞不清楚到底誰才是狗?蕭晦還沒洗完就呼呼大睡,干完就睡可還真是人才。姜慈良將他丟上了床,自己也回屋了。回到他房里,他又開始生氣。蕭晦那傢伙,昨夜便是領他進了他房門旁的這間房。整間屋子弄得跟史努比的家一模一樣,地上丟滿了那隻黃色雞玩偶,給他這種房間可要比牽他在路上走還讓人尷尬。他倒上了床,那床上不僅鋪著柔軟的攤子,上頭甚至還放了幾顆玩具小球。姜慈良壓到了其中一顆,那東西“吧嘰”了一聲,倒把睡意都嚇跑了。「……」他睜眼看著天花板,心里沒半點底,那蕭晦到底要他做什么?當性伴?說起蕭晦,他又想起那雙腿,去他的腿,騷成那樣也不知道都是誰教的?和一夜難眠的姜慈良相反,蕭晦倒是睡了個神清氣爽的好覺。身體昨天被伺候得無比舒心,他一起床就急著找狗。姜慈良還呼呼大睡著,他捲曲在那張巨大狗床上,裹著毛毯,四周全是玩具和布偶。蕭晦笑了,拿了手機一頓猛拍。他甚至建立了一個云端相簿,相本名稱就叫“我家狗寶貝”。怪不得養狗的人手機記憶體都會爆,小寵物什么的簡直太萌了。「起來了!」他走了過去,拿了個餅乾放在姜慈良鼻子底下:「小貪吃鬼別睡懶覺了……」姜慈良睜開了眼,蕭晦立即將那餅乾擠進了他嘴里:「真乖。」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姜慈良人都還沒完全醒,嘴里的水分便被那餅乾吸得一乾二凈。他只得艱難的嚥了下去。「今天呢,得帶你和一個人見面。」蕭晦告訴他:「衣柜里有衣服,我替你準備好了,衣服換一換項圈戴上。」姜慈良坐起身:「是。」看他還傻愣著,蕭晦笑了:「今天回來把毛剃了吧。」蕭晦出了房門,外頭一眾手下全到了:「老大,今天開哪一臺車?」「我坐姜慈良的車。」蕭晦說道:「強哥和小七跟我一起,小五和阿東你們去俱樂部管事。小楊一樣去“窯子”管那群大姑娘。」「是。」工作安排好了,蕭晦便看了看手錶。「嘖,」他往屋內喊:「大妹妹你可好了沒?磨磨蹭蹭換衣服要比姑娘囉嗦。」姜慈良一聽笑了,他拎著項圈走了出來:「戴不好。」其馀手下看他都不順眼,現在他還這么明目張膽著和老大撒嬌,簡直人神共憤。蕭晦拿過了項圈,替他戴上了,戴上前才看見姜慈良脖子上一整圈全是自己咬的。他扒開了他的襯衫,只見他胸膛也全是咬痕。「這都上哪浪的?」蕭晦問道,他可不記得自己昨夜有留這么多痕跡。姜慈良沒回話,看了眼他的pi股,給了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體會,看看那都‘上’哪浪的。那眼神即使萬年厚臉皮蕭晦也有些頂不住。「這不可能,你肯定是跟朋友玩鬧被咬的。」他隨口胡謅:「我又不是什么小姑娘,被cao還咬人。」「這么一說好像是和朋友玩出來的,也忘了是哪家的母狗這么浪。」姜慈良表面順從著他的話,可指桑罵槐倒把蕭晦都給罵透了。「cao你的。」蕭晦用口型笑著罵了他一句:「走吧。」他轉過身:「上路了!」姜慈良上了車,才發現蕭晦換了車:
「昨天那臺呢?」「洗了。」蕭晦朝他挑起眉:「昨夜被我給弄臟了。你不是知道的嗎?」姜慈良沒回話,車開到了半路,他看向了后視鏡,只見蕭晦懶洋洋的望著窗外。似乎若有所思。「我們……要去見誰?」蕭晦回過了神:「嗯?喔……」他湊向前,半個身子探出了座椅間:「是我以前的恩客。」姜慈良臉上沒太多變化,蕭晦盯了他半天:「你怎么沒反應?」「要有什么反應?若不是情非得已,誰會一腳踩進這種泥坑里?」姜慈良淡然道。既然蕭晦用了“恩客”這種詞,姜慈良也就大概了解在進入黑社會之前他是在干什么的了。「不過好景不常,從他那倒也沒賺多少錢。」蕭晦靠回了椅背上,雖似云淡風輕可話語里卻滿是惆悵。西面最大的那間俱樂部旁,有一條狹長的巷子。一些私娼沒有后臺、沒有組織,便會在那巷子里搶一些俱樂部門外的客人,不必花大錢,可享受到的也是差不多的。那些私娼讓俱樂部負責人員頭痛萬分。吸毒、糾紛等等治安問題層出不窮。而那時俱樂部的負責人,便是此刻姜慈良眼前冷冰冰的骨灰罈。蕭晦點了根菸:「帶你見過大哥。」他低聲道。姜慈良愣了愣隨即跪了下去,他朝著牌位磕了一個響頭。蕭晦看著他,神情復雜。他大概是在十四歲那年理解了何謂階級復製。帶著他攬客的母親,那獻著殷勤的背影,不知何時變成了自己的模樣。他那時正巧替那醉醺醺的客人口了一發,他讓他趕緊站起身在墻上趴好。蕭晦往地上吐了一口他的jg液,抹了抹嘴,他已多日沒好好吃上一餐,又加上那人喝了酒遲遲吹不射,他在地上蹲久了,竟站不起身。完蛋,那是蕭晦第一個念頭,年紀輕輕飯都吃不起這下說不定還得開始吃保健品,不然蹲下就站不起身,也太影響服務品質了吧?那醉漢已經開始沒了耐
心,可蕭晦也不好解釋自己末梢神經稍微得緩緩:「你他媽逗我呢?!」那醉漢舉起了拳頭,蕭晦嘆了口氣只當牙一咬就過了,要是裝的痛一些,說不定還可以拿到多一些錢。他低下頭,而此時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亮的發光的皮鞋。「真熱鬧,在做什么呢?」蕭晦抬起頭,只見一個男人正懶懶散散的插著口袋,他揚了揚下巴,巷子外頭立刻跑進了個大漢,把那醉漢給架走了。男人從高處睨了他一眼:「起來。」「……」蕭晦看著他,下一秒便伸長了手巴著他的胳膊。那男人倒也沒嫌臟,只是疑惑的看著他:「這是干嘛?」「拉我一把,我起不來了。」蕭晦漾開了笑。線香的味道淡淡地流淌在空氣里,蕭晦沒喊他,姜慈良便一直跪著。蕭晦回過神,他看了眼姜慈良,才發現他竟直挺挺的還跪著:「小笨狗,趕緊起來!」他急忙伸手把他拽了起來,要說不感動是假的,姜慈良問都沒問一句竟就跪了下去。「你何必這樣?」蕭晦問道。姜慈良微微一笑,有些玩笑參半:「我拿了你的錢來當狗,就要當一隻能討主人歡心的狗。只挑能讓你滿意的事做。」蕭晦也笑了:「我跟我大哥要說清清白白是騙人的……不過比起那些齷齪的猜測,在我心里,我和大哥是超越肉體超越愛情的關係。我的確愛他,可那不是愛情……我很難界定那種感情。你懂嗎?」他問道。他本是想姜慈良這般毫無感情的傢伙應該是不能懂,可卻沒想他卻點點頭:「懂。」蕭晦愣了愣:「你懂?你身邊有那樣的對象嗎?」姜慈良笑而不語,良久,他才開口:「已故之人都只剩下追思的功能了。」蕭晦看著他,想必他口中那人也已是歸西了。那倒也沒什么,在他們的世界里,生離死別如同吃飯那般尋常。誰心里都有那么點遺憾。只是有的遺憾,已經再也無法彌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