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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見張強不理她,田緣又喊了一聲。
“啊,我正操飛機杯呢。”張強答道,“我買了一個又軟又棒的飛機杯,特別好用。”
白萱柔悄悄松了口氣。看來張強似乎沒有暴露她的打算。
“又浪費錢……那飛機杯有我好用么?”田緣嬌嗔道。
“這……恐怕我得比較一下。”
“這有什么可比較的?”田緣羞紅了臉,提議道,“要不……我們視頻做愛?看看到底是我好,還是飛機杯好。”
“好呀。”張強看了看身下拼命捂嘴的白萱柔,笑得意味深長。
田緣那邊已經開始脫衣服。她脫得很慢,一件一件慢慢剝著,像是要吸引住張強的目光似的。
可張強正盯著白萱柔的不停收縮的小逼,想著怎么才能把這騷逼操開花呢。
白萱柔向前爬了幾步,想要躲開張強。張強總不至于當著他女朋友的面去抓她吧?
可張強早就發現了白萱柔的小動作,胯下一挺,直接把她釘在了床上。
“咦?老公,你身后的簾子怎么那么像我室友的床簾?”田緣皺起了眉。她越看越覺得那個圖案眼熟。她和白萱柔的床簾挺像的,但白萱柔的床簾是金色暗紋,她的是紅色暗紋。
“哦,我在她床上操仿真飛機杯呢。”張強低頭看了看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又不敢亂叫的白萱柔,開心地笑了起來。
“可是……”田緣皺起了眉,“萬一她突然回來……”
“沒關系,我把門反鎖了。”張強揮了揮手,“不必擔心,我們繼續做吧。看看到底是你騷,還是我的飛機杯騷。”
“當然是我騷。”田緣不滿地抱怨道,“飛機杯怎么可能比得上真人呢。”
“那可不一定。”張強意味深長地說道。
田緣聽了,不服氣,握著自己的兩個胸繞著圈揉了起來。揉的時候,田緣口中發出了甜膩的呻吟聲:“嗯……飛機杯能這樣叫么?飛機杯有我騷么?”
“飛機杯雖然不會叫,但胸比你大啊。”張強用和田緣同步的速度,單手把玩著白萱柔的奶袋。
白萱柔用力地拍著張強的手,想讓他放開自己。可張強用力一頂,在子宮口處研磨幾下,白萱柔就徹底失了力氣。
“而且飛機杯的騷穴有那么多肥厚的褶皺,還有凸起的小顆粒,里面還有淫水……”張強一句一句地向田緣描述著白萱柔的騷穴內壁。
見白萱柔難堪得捂上了臉,張強的雞巴又粗了幾分。
“飛機杯哪兒來的淫水?”田緣疑惑道。
白萱柔聽到田緣的問題,瞬間屏住了呼吸,小穴也因為緊張,絞得死緊。
“操,騷穴絞得太緊了,我雞巴都動不了了。”張強罵罵咧咧之后,才想起田緣剛才提出的問題,回答道,“啊,有淫水是因為抹了潤滑液。”
“浪費錢。”田緣抱怨道,“我的小穴又暖和又愛出水,你干嘛去買那些浪費錢的東西啊。”
田緣那邊已經扒開了自己的逼,對著攝像頭,讓張強好好欣賞。她自己也將手指伸到花核那里,快速地按壓著小小的花核,惹得層疊的花瓣不停顫動。
“嗯啊……好想老公的大雞巴插進來……”田緣媚眼如絲,扭著身子不停淫叫,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老公這就插進來!”張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白萱柔平坦的小腹一鼓一鼓的,勾勒出了張強雞巴的形狀。
白萱柔心里是拒絕的,可下身傳來的快感太強烈了,將她僅剩的理智沖進了欲望的海洋。
她現在唯一記得的事,就是不能發出聲音,不然就會被另一頭的田緣聽見。
“呀呀呀呀呀呀噴水了!”田緣猛地向后仰去,無力地倒在床上,小逼一邊抽動,一邊往外噴射淫水,將手機屏幕噴得星星點點。
白萱柔也在同一時間潮吹。不敢發出聲音的白萱柔死死地咬住枕頭,小聲地抽泣著,身體一抖一抖的,將愛液噴灑在碩大的龜頭上。
“我也快要射了!”張強被淫水淋得直喘氣,又重重地插了白萱柔幾十下,回回插中了白萱柔體內那圓潤的小口,把白萱柔插得又疼又麻,險些再次高潮。
白萱柔嗚嗚咽咽地叫著,雖然聲音小,但也十分明顯。好在田緣那邊也在浪叫,把白萱柔的聲音壓了下去,不然所謂的飛機杯是白萱柔這件事就要被田緣發現了。
田緣現在正用手指抽插著自己的陰穴,一邊插一邊高聲浪叫:“好想要老公的大雞巴!老公的大雞巴又粗又爽,都快要把我插死啦!”
白萱柔被田緣老公的大雞巴干得快要死掉,聽見田緣這么叫,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奇妙的感覺,身下的快感也變得更加明顯。
敏感的白萱柔甚至能夠感受出張強雞巴的形狀,還有青筋的走向。
“啊啊啊啊又要去了!”田緣的手指攪動得更快了,沒多久,就又噴了一次水。
而張強的濃精也在白萱柔洶涌的潮水中逆流而上,沖入了子宮,燙得白萱柔放開聲音大聲叫了起來。
“我覺得我剛剛叫得太大聲,都聽見回聲了。”從余韻中脫離出來的田緣聲音中還帶著媚意,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誘人采擷。
“是啊,叫得那么大聲,騷得不行,真是欠操的母狗。”張強用力地捏著白萱柔的屁股。軟糯如同糯米糍般的臀肉被張強捏成了各種形狀,雪白的軟肉頻頻從張強的指縫中漏出。
田緣得到了夸獎,愈加騷了,擺出各種姿勢,吸引張強。
張強單手擺弄著白萱柔,將她擺成和田緣一樣的姿勢,狠操起來,操得白萱柔像沒關的水龍頭似的,嘩嘩出水。
“老公,時間也不早了,我有點困了……”結束后,田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不舍地跟張強道了晚安。
白萱柔像是在精液里打了滾似的,全身上下都掛著精液,趴在床上吐著舌頭喘著氣。
“我也要睡了。做個好夢,老婆。”張強用紙巾擦干濕漉漉的大雞巴,拋下被玩弄得一身泥濘的白萱柔,回到了田緣的床上,呼呼睡去。
白萱柔拉過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在被子底下無聲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