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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又想了個主意,把他長裙上束腰的腰帶解下來,一端系在他的脖頸上,一端握在手心里,扯了扯:“小母狗快跟上?!?
原白跌跌撞撞地四肢著地爬了起來。
翠綠山林間,一個一襲艷麗紅裙的“女人”,像狗一樣地爬行。
“平時總和你悶在房間里,小狗也要出來溜的嘛?!?
“嗚……”原白的喉結(jié)在紅腰帶上下滾動,修長的脖頸上一條大紅的項圈,委實很美。
山路崎嶇,地看著平整,小石子卻不少,我還算體貼地放慢了腳步,讓他能跟上來。
“啊、啊……主人……嗯哈……慢一點……”
他忍了許久,還是喊出了聲。
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蜷縮起來,不住地抖,兩條伸出裙擺的長腿在空中亂顫。
我了然道:“忍不住要高潮了?”
原白紅著臉點頭,哈啊哈啊地喘息。我把他扯到一旁的草地上,讓他躺下,我的手順著他腿部的線條摸了進去,鉆進內(nèi)褲里一摸,臀縫間已經(jīng)有些濕了,跳蛋在腸道里為非作歹,連帶著緊實的臀肉都在細密地顫。
“乖,自己把裙子撩起來?!?
3.
春天的太陽不冷不熱,灑在我們身上。原白卻像被灼燒了一樣,他哆嗦著把裙擺撩起來,手指捏住裙子的一角,眼珠不住地轉(zhuǎn),耳根暈著陶陶的粉色。
“嗚……”
“……小母狗發(fā)情了……啊啊……要主人……”他猶豫了一下,又把雙腿打開,暴露在陽光下,近乎赤身裸體地呆在野外,這樣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黑色的假發(fā)在陽光下泛起綢緞般的光澤,凌亂地落在他的腮邊。
紅與黑纏繞在一起,瓷白的肌膚泛著珍珠一樣的光,他恍若山林間的紅裙妖精,在張開雙腿勾引旅人,神情又羞怯,又媚氣。
我打開他腰側(cè)的拉鏈,費勁地將他的上半身衣裙脫了下來,蕾絲bra歪歪斜斜地掛在胸前,被扯亂了一邊,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乳粒又紅又大,我捏著一枚萢子放在他胸膛上,乳果與萢果幾無二致。
我指了指他的胸膛:“像不像?”
他從喉嚨里滾出兩聲嗚咽,小聲說:“像……小母狗的騷乳頭……要、要主人……啊……要主人嘗一嘗……”
萢子是空心的,我將萢果套在他的乳頭上,還真像是他自己生出來的一樣。
漂亮的美人,仿佛從山間走出的生靈,白皙的肌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紅裙,綠地,雪膚,艷麗的小果子。我打心底發(fā)出贊嘆,
忍不住拿出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
從微顫的大腿,到腰線,到胸膛,到微張雙唇,眼含秋水的臉龐。
我啊嗚一口對著顫顫的乳頭咬了上去。
萢子被咬碎,細碎的果肉沁出甜蜜的滋味,紅色的汁水淌在乳頭上,看起來分外色情,紅得惑人。
“呃、啊??!桃桃……嗚嗚……”他頃刻間高叫起來,搖著腦袋,黑色的發(fā)絲跟著一晃一晃,兩條長腿緊緊糾纏在一起。
我含著他的乳粒,又啃要咬,或者像吸螺肉一樣細細吮吸,仿佛把他嫩生生的乳頭當(dāng)成了餐盤。又伸出另一手撥弄他的下體,他抖若篩糠,因為剛才的爬行,膝蓋上沾著泥土與草葉碎屑,本來白皙無暇的模樣被破壞了。破壞,也是一種美。
我這樣嘗完了一顆萢果,尤覺不足,復(fù)又從籃子里取出兩枚,把他的身體當(dāng)做裝果子的小瓷器,快快樂樂地吃了起來。
肉香裹著果香,香甜可口,我捏著他汁水橫流挺立起來的乳頭:“好吃?!?
原白抖得不成樣子,嗓音里含著細弱的哭腔:“桃桃……桃桃……別咬……騷奶子要掉了……嗚嗚……”
我將跳蛋的頻率調(diào)快了,口里卻輕柔地誘哄:“小母狗明明很喜歡呢,你看你下面都濕了,還嘴硬嗎?”
“啊!啊啊??!”跳蛋驟然加快,打亂了他的適應(yīng)節(jié)奏,登時他便扭著腰幾乎彈起來,凌亂的草屑沾了他滿身,腳趾也蜷縮著,小腿肚一陣又一陣地痙攣。
“別、哈啊??!桃桃……桃桃……小母狗忍不住了……后面好燙、好酸……啊……”
我耐心地摸了摸他的乳尖,漲成深紅色的乳頭上沾滿了唾液,被染得晶晶亮亮,還有不少紅色的汁水和細碎的果肉敷在上頭,就好像他的騷奶子,就是來給人品嘗的。
他被我摸得一陣陣戰(zhàn)栗。
光是磨著他敏感點的跳蛋就足夠他喝一壺的了,沒有我的同意,他不敢射出來,盡管這回我其實并沒有用道具強硬地堵住輸精的小口子,但他還是很聽話,自己伸出手,把陰莖根部給握住了,可憐地望住我,聲音里滿是懇求。
他求我別玩這樣玩他,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我吹了個口哨,把他欲落不落,前面后面都有深色水跡的內(nèi)褲給剝了下來。他嗚地一聲,似乎被驚嚇到了,和某種被人類驚擾的怕生小動物一樣,下一瞬就想立刻把身體蜷縮起來,卻又不得不勉強自己放松著,把每一寸肌膚,每一點私密的地方都遞到我眼前,接受我的審視與漫不經(jīng)心的褻玩。
這回我看清楚了,原白的菊穴饑渴地蠕動著,確實是發(fā)騷了。
我拿了幾顆萢子,手指一用力,擠出紅色的汁水滴在他的下體。陰莖,囊袋,會陰,后庭,乍看起來,他就是盛裝的、涂上了蜂蜜和果汁的禮物,等著被人享受。
“桃桃……啊、哈……嗯啊……”高頻的跳蛋令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拼命克制著射精的本能,睫毛上掛著幾滴水珠,眼尾發(fā)紅,眼淚落了下來。
“好癢……啊啊啊……”他終于放棄了什么,或者說是悟到了“只有我玩得爽快他才能解脫”的真理,主動地張開腿,左手掐緊陰莖,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到下面,把濕乎乎的后穴掰開,被跳蛋折磨了太久的腸道又濕又滑,穴口翕張間可見一點嫩色的肉。
“小母狗發(fā)騷了……求、求主人給我……操進來吧、嗯??!小母狗騷穴受不了……嗚嗚嗚……”
“發(fā)騷也沒用哦。”我說,“我沒帶道具,肏不了你?!?
眼看他又瀕臨新一波的高潮,我扯了扯被打造成項圈的腰帶,輕巧地站起來,俯視著倒在草地上掙扎發(fā)情的紅裙小母狗,“我看到前面有一條淺溪,小母狗這么臟,要洗一洗了?!?
他撐著酸軟的腿跟在我身后,身上的紅裙凌亂,頸間搭著濡濕的黑色長發(fā),bra肩帶掉了一半,蕾絲下的乳頭滾圓飽滿,將蕾絲網(wǎng)頂出了個尖尖,半個屁股露在外頭,菊穴翕張,半遮半掩反倒惹人遐想。渾身細膩的皮肉哆嗦著,淫蕩地搖著屁股在山間小路上爬行,這副亂糟糟的模樣一看就是被人玩透的小騷貨。
他委實爬不快,一路歇歇走走,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出了一身細汗,哪里都濕得一塌糊涂,我們才走到目的地。
溪流清澈,潺潺動聽,我牽著自家的狗,走到了一塊背光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山林郁郁蔥蔥,漫山遍野開著火紅的杜鵑花,景色清麗,我托腮欣賞著美景,覺得心靈都被滌蕩一空,從內(nèi)到外都舒暢松快。
原白跪在我腳邊,細細地呻吟,我這才驚醒,拍了下他的臀尖,笑道:“出來玩怎么能不拍照呢,小母狗快點擺個好看的姿勢,主人給你拍個照。”
他紅著臉,慢慢爬到我面前,淺淺一層溪水泡著他的手腳,他羞紅了臉,把裙擺提到嘴里咬著,岔開腿,雙手把臀肉掰開,羞怯不安地睜大雙眸望著我。
在清新自然的景色中擺出這么個淫蕩的姿勢,怎么看怎么違和,偏偏這種違和又帶來了一種極具新鮮感的反差,我又指點他換了幾個姿勢,比如高高翹起屁股的狗爬式,比如用石頭摩挲奶頭的自慰式。
他全都一一配合,這一通下來又被玩得險些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