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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時候溫柔靦腆,不善言辭,又因為長得太漂亮,容易哭,經常被一些愛惡作劇的大男生們欺負,說他娘娘腔。但后來也不知從何時起,小男孩長大了一點,沒那么愛哭了,還是不太喜歡交際,周圍的人開始喊他原少,男生追著他要作業抄,和他一起打游戲,女生開始懷著少女的心思與他接近,偷摸摸的送早餐送零食,那時候原白的課桌里每一天都是滿的,就沒有空的時候。
盡管原白在男生中已經算是出挑的穩重早熟,但在我這個發育較早又年長于他的姐姐面前,他還是顯得不夠成熟,一直以來都像個小男孩。偶爾聽到旁人對他的評價,我會意外于他們對他的看法,似乎在他們看來,他完美無缺,不食人間煙火,高高在上又難以靠近。
但我知道他也是個普通人,他沒有外界看到的那么淡定,那么出塵,那么不染塵埃,那么的難以接近。他會哭,會笑,會害羞,會因為一點小事跑來開心地和我分享,會難過得掉眼淚,也會害羞靦腆得說不出話來。
我驀地心底一軟,仿佛被不知哪兒飄來的羽毛輕輕淺淺地撓了一下。
“這么想做我的人啊?連被人知道,都會讓你忍不住發騷?”
和擼貓一樣,我用手指輕輕地刮撓他的下巴,刮得他微微發癢,不由想向后躲避,但他沒有,還是乖乖地略抬起下頜,把人體最薄弱的脖頸和下巴暴露在我眼前。
“唔……”他真的像只貓兒,從喉嚨里滾出小小的咕嚕聲,微合著眼,神情轉為沉醉與享受,輕聲說,“嗯嗚……小白想做桃桃的人,想讓大家都知道,小白是桃桃的……”
我笑:“那等到了清明,你和我去采萢子嗎?”
他立即睜開眼,圓眸張得極大,手指攀上了我的手臂,在我的衣服上抓住褶皺,接著急急地靠上來:“去的!”
似乎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激烈,作為一個奴隸這種舉動又太過僭越,原白僵了僵,小心翼翼地把手縮了回去,討好地對我笑,語氣也軟了下來:“狗狗想和桃桃去,給桃桃采萢吃?!?
我不輕不重地拍拍他的臉:“說得好像你不喜歡似的。”
這種山果我記得他也很喜歡,自從他在我家里嘗過一次后,每年烏萢子成熟的季節,他都會買一些。萢子長在山間,是一種野果,多半是鄉下農民自主采了再放到市場賣的,沒有成規模的產業,所以產量也不大,經常會在放學后看到老伯阿姨蹲在道旁,前面擺個竹籃子,滿籃的紅果堆在里面,鮮艷欲滴。
羅城人閑著的時候,會帶著孩子開車到鄉下摘萢,親近自然又能嘗鮮,因此這成了城中常見的親子活動。后來給人看到了商機,就在城郊附近的山上買地種了草莓,把草莓采摘和野山萢采摘項目有機結合在一起,吸引顧客。
“你看你,雖然騷奶子和萢子長得像,但一點都不好吃?!蔽叶核?,“不夠甜?!?
他愣了愣,顯然是不能明白奶子怎么能嘗起來甜,一時不知如何作答。但沒過多久,他馬上反應過來說:“對不起,狗狗的騷奶子不好……”他頓了頓,臉色漫上紅霞,差點說不出口,“奶子不好吃,是狗狗的錯……”
認錯倒是認得飛快,什么亂七八糟、毫無道理的錯都能認下來。
我哈哈笑起來。
他仰起臉看著我。我甚少在調教他的時候笑得開懷,總是板著臉,冷冰冰地訓斥,把他當條不討人喜歡的狗。
原白癡迷地凝望我的笑臉,黑亮的瞳孔里映著的全是我。他看得有些呆了,過了一會兒才怔怔地說:“桃桃笑起來真好看……”
3.
原白若想夸人,倒不需要什么甜言蜜語,文采錦繡,只需要那清亮的杏眼定定望著你,說著最直白樸素的話,就能讓人被夸得飄飄然,竟不知東南西北。
我對他有抗體,也差點飄了起來,幸虧定力好,才火速重新找回了場子。
他有一雙漂亮的唇,唇肉飽滿,唇珠微微翹起,笑起來的時候,唇角就會揚起兩個小小的弧,而說出口的甜言蜜語,仿佛又給這雙適合接吻的嘴唇抹上了一層蜂蜜,因而這唇嬌艷欲滴,嘗起來也泛著一種誘人甜香,像裹了蜜輕輕地烤制,透出黃色暖光的那種蛋糕房里傳來的香味,咬一口,又軟又甜又有彈性。
我親了上去。
原白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環抱住我,他急迫地放松牙關,唇微張,于是唇珠便掛著清露,勾人的發著顫。我的接吻技術與上回相比,大概是取得了一點微小的進步,這次我學會了啃咬他的唇瓣,偶爾把舌頭探進去,卻淺嘗輒止,在外面畫著圈,時而收回來,他嗚嗚地叫,幾乎想要撲過來與我難舍難分地吻在一起。
“小騷貨,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東西,嘗起來怎么和蜜一樣甜?”氣喘吁吁地分開他,我平復了一下心跳,開口第一句就是調笑,“哦,還有茶香。來之前你喝過茶了?”
“嗯。”原白羞赧地點頭,“新一年的春茶新采,我爸讓我提前品鑒一下,把把關?!?
“喲?!蔽遗牧伺乃哪?,掌心下少年細膩的臉頰隱隱發燙,“什么茶?那你品鑒的結果是什么呢?”
他一邊被我把玩著乳頭,一邊輕哼著回答,像一只被抓在手心里觀賞、試圖掙扎的蝴蝶。
“春雨下過了,是明前龍井……”他不知道我為什么突然對茶葉如此感興趣,但還是乖乖地說,“今年降雨充沛,現在氣候還沒有回暖,明前的頭茶長得剛好,味道足夠……”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說到這里忽然一頓,怎么也接不下去。
“足夠什么?”
他害羞地低下頭,小聲地把后面的形容詞補完:“……足夠清甜?!?
我煞有介事地“嗯”了一聲:“嗯,確實是‘足夠清甜’。我很喜歡。”
原白的臉要燒了起來,囁嚅著嘴唇,過了半晌,才說:“桃桃喜歡明前龍井嗎,小白下回給桃桃帶一些……”
我現在覺得他害羞的小模樣竟有些可愛,也更讓我想要逗弄了。
“你聽說過在古巴少女大腿上搓出的雪茄嗎,你說這種雪茄和普通的雪茄有什么區別呢?”
原白小聲說:“……這是營銷?!?
我不信他聽不懂我的弦外之音,于是伸手揪住了他翹起來的乳頭,指尖把小小的乳粒掐得發紫:“乖,不要和我耍花招?!?
“呃!”他驚叫起來,胸肌抖得厲害,抬起濕潤的眸子看著我,終于說出了我想聽的話,“桃桃想要什么樣的明前龍井……唔……狗狗都給……”
我含笑,指了指他的下身:“我喜歡用你泡的茶,喜歡喝你嘴唇渡過來的龍井,你給我么?”
不過三言兩語,就挑逗得他的陽具愈發挺立,他眨了眨眼睛,密密的睫毛一扇一扇,恰似某種無助的小昆蟲在拼命扇動小翅膀。
“我給?!彼f,“小白做桃桃的茶壺……”
我滿意了。
“喝茶的事情再說,我們剛剛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小騷貨和我去采萢的話,怎么把你的小奶子藏起來呢?!蔽覔芘娜榧?,惹得人細腰不住的顫,“胸罩似乎可行,但是小公狗戴胸罩的話,不會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