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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白雙目迷離,只懂得發出小動物的哀鳴,在偶爾清明的間隙,掙扎著求我:
“要射了……啊、啊……賤狗想射……”
后穴被插得開了花兒,淫水四濺,他嗚嗚咽咽地搖頭,小腹肌肉痙攣,想射卻射不出來,高潮永遠差那么一截兒,反反復復永無止境。他快被這可怕的感覺逼瘋了,開口求饒卻半點用處都沒有。我清楚他的極限在哪兒。
“別叫。”我技巧性地按揉他的敏感點,直把原白揉得渾身哆嗦,雙目發直,腿根不住地抖。
“不用射你也能干高潮啊,小騷狗不是試過么?”
2.
他哭著被我用手指送上了高潮,整個人都癱在地上,下體痙攣抽搐,嘴巴張著,任由唾液滴到毯上,久久不能回神。
高潮過后的甬道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我不等他回神,便戴上假陽具操了進去。
綿綿密密的腸肉不住吮吸侵犯進體內的異物,腸道猶在不受控制的抽搐,倘若是真的陰莖,大概在這樣的穴里能得到無上的快樂吧,我有點惋惜,不過這點念頭起了不到半分鐘,就被我拋到了九霄云外。
原白被捅得“啊——”地哀叫起來,尾音拖得長長的,還打著轉兒,十分勾人。
繩索本來就捆得有點緊,在這一番掙扎動作間,不知不覺陷得更深,嵌進了肌膚里,把乳肉勒得愈發凸起,仿佛他也長了一對小乳,中間橫亙著一根鮮艷的紅繩,勉勉強強可以算強行弄出來了道乳溝。
面對面肏他,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原白帶著淚痕的漂亮面龐,虛虛合著的淚眼,臉上意亂情迷、又痛又爽的表情,所有的迷離、狼狽、快樂、羞恥,都盡收眼底。
他剛剛經歷一輪高潮,反應有點遲鈍,我就狠狠揪打他的乳頭,冷哼道:“小公狗忘了該說什么了么?”
原白這才回了點神智,乖順地拖著綿軟的嗓音叫:
“啊……賤狗謝謝主子肏進來……”
他生得高挑,身姿頎長,練就了漂亮的肌肉線條,這樣一個男人,卻被一個力量遠不如他的女孩子壓在身下,念及此,我渾身燥熱,整個兒都興奮起來。
自打開苞之后,雖然我并沒有親自碰他幾回,但我時之桃也是個記性好的人,很容易就記住了他敏感點的位置,因此,盡管假陽具沒什么感覺,但我還是能憑著經驗戳到他最柔軟敏感的地方,直把他操得淌著眼淚哭叫。
其實別看他已經學會了說些助興的dirty
talk,只有真正碰了才會知道,他還跟未經人事一般,上了床只會隨著本能小口小口地喘,結實的長腿努力往外分開,乖順地嗚咽著,挺弄私處接受我的侵犯,從喉嚨里發出小動物的啜泣。
這次我心情好,并不想太過折騰他,所以就只九淺一深地緩慢插動,插得深了,他的陰莖就貼上我的小腹,被磨蹭得滲出一點清液,我的陰部也會在不經意間靠上他的身體,陰蒂時不時被陽具的小叉抵弄,舒服得我連連吸氣。
我彈了彈他的馬眼,果然聽得他“啊!”地驚喘,瞬間連菊穴內部都絞緊了,帶動小叉反復碾磨我的陰蒂,差點讓我腿一軟,栽在他身上。
“你又發浪!”我有點惱怒,伸手擒住他挺立起來的陰莖,說真的,原白這點資本委實不錯,我一只手握著,都覺得有些握不過來,那玩意又挺又直,很熱,燙得我想松手。
原白嗚嗚地叫,一邊忍受著被插玩腸道的快感,一邊又被人抓著脆弱的肉莖粗魯地擼弄,我留著指甲沒有剪,殘忍地用小指尖摳挖他的尿道口,原白頓時仿佛驚弓之鳥,幾乎要跳起來,哭著說:“啊!啊!疼、桃桃!桃桃不要弄了……啊哈啊……小白不行了、嗚嗚啊……”
我不理,賣力地操弄男孩柔軟紅腫的蜜穴,手中玩弄他的卵蛋,間或摳挖尿眼,待那陽具在我手中突突地跳,似是要射精高潮了,就在龜頭上用力一掐,原白立刻夾著大腿,身子抽了一樣地彈動,哆哆嗦嗦地抖著軟下去的陽具,淚眼朦朧地小聲求我:
“桃桃、桃桃……嘶啊啊……輕點玩,輕點好不好?”
“公狗的雞巴不經玩的……呃、嗯!嗚嗚……這樣會壞掉的……哈啊……”
粗鄙的詞語從他被咬得紅潤的薄唇間吐出,這樣的話,可能連妓子都不會說,但原少爺偏就說了,還說得如此順口如此熟練,一看就知道經常這般說下流話。
他這張嘴,在人前,是念著課文,在國旗下講話,流利地回答問題,淡聲與人講題的。
他總是得體從容,游刃有余,看起來文雅有禮,像個富養的小公子,讓人覺得這樣的人口中,必然是說著讓人信服的話,讓人心動的話,誰能想到他在人后,這張漂亮的嘴里,能吐出這樣多的淫詞浪語呢?
“誰能想到原校草,居然能像個男妓一樣,張開腿任人肏,嘴里還懂得說騷話呢?你看你說的這些,要是讓喜歡你的女孩子們聽到了,她們是不是會嚇得花容失色,羞得滿面通紅?”
我微微喘著粗氣,手指撥弄他的乳尖,惡意地湊到他耳邊說。
仰慕原少爺的女孩兒們會不會滿面通紅我不知道,但現在原少爺滿面通紅地在我身下吟哦,白玉似的臉頰上暈開兩朵紅云,如煙如霞,醉酒一般。
不得不說,操人真的是個體力活,我都覺得腰有點酸了,就更別說原白,要不是繩子綁著,他都不知道能射幾回。
原白被干得神志模糊,腿根到腳趾都在細細抽搐,一截柔韌的細腰顫抖著,半晌才略有些茫然地張開嘴,失去焦距的瞳孔緩緩地將視線落在我的臉上,他的睫毛隨著身體被操得一來一回的動作而微微顫動。
“小白就是給桃桃操的……嗯……桃桃喜歡,小白什么都能說……”
“我是騷狗、賤奴,是淫賤的婊子,我喜歡被桃桃插騷穴、玩奶子,陰莖也是桃桃的小玩意兒,桃桃喜歡,就、嗯隨便玩……”
他喘息著說罷,頓了一頓,忽的垂下眼簾輕輕地笑了:“別人喜不喜歡,害不害臊,和我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