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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原白肩膀一抖一抖的,顫著手旋開了風(fēng)油精的小蓋,綠色的液體淌在他的指尖上,白玉翠綠,顏色還挺好看。
“啊?。。 ?
風(fēng)油精一沾到左乳,他驀地張口尖叫了一聲,眼中蓄著的淚水立即滑落下來,本來他的左乳頭就漲得不成樣子,現(xiàn)在更是火辣得毛孔都張開,表皮薄薄的一層下,紫紅的腫脹呼之欲出,有些地方隱隱有浮起來的血絲,我不確定是不是破皮出血了,只知道眼前的那枚乳頭仿佛熟透了的李子,漲得要裂開了。
他哭著用風(fēng)油精把乳頭、乳暈都涂了一層,然后手指在敏感脆弱的奶頭上揉搓,含有薄荷的風(fēng)油精極具刺激性,更不要說被這樣推揉開藥性,藥汁滲入肌膚,他被刺激得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一部分掉到了胸膛上,和風(fēng)油精混在了一起,染得胸前一片水光油亮。
原白的嘴唇一直張大,隱約可見里面發(fā)顫的舌尖,他不住地發(fā)出含糊的哭泣和呻吟,話也說不完整,一味發(fā)出單音節(jié),我認(rèn)真去聽,發(fā)現(xiàn)他一會兒喊“疼”,一會兒喊“桃桃”,已經(jīng)把雛妓py忘到了九霄云外。
到后面他疼得快沒有知覺了,手下的動作就變得毫無輕重,我蹙眉叫了停,他還精神恍惚地愣著,抹了一手的風(fēng)油精要繼續(xù)。
我決定給雛妓一點小甜棗,于是放柔了聲音哄道:“小騷貨做得很好,好了,把風(fēng)油精收起來,知道你右邊癢,去罰右邊的小奶子吧?!?
他恍惚地望向我,神情還帶點茫然,乖乖地點頭:“謝謝小姐……”
緊接著如法炮制,右邊的乳頭也被竹片扇了三四十下,這樣一來,整片胸膛都高高腫起一圈,遍布紫紅色的木片棱痕,層層疊疊,一片疊一片,我猜這兒摸上去一定發(fā)熱發(fā)燙,只要輕輕碰一碰,身下這具身體便會忍不住顫一下。
“騷奶子要爛了……”他一邊以風(fēng)油精揉捏乳尖,一邊落著淚,喃喃地說,“好熱,好燙……小姐輕一點,好不好……嗚嗚……”
“呃、呃啊……小姐、啊……小騷貨明天穿不了衣服了……乳頭疼……啊啊……要掉了……”
他雙眼迷離,神色恍惚,滿面或干或濕的水跡,突然,他仰起脖頸無聲地尖叫,整個人猶如過了電,渾身劇顫,轉(zhuǎn)瞬又委頓下來,瞳孔空蕩蕩,水洗過后,洗練如鏡。
我一看他這模樣就明白了:“射了?”
3.
原白被我冷淡的聲音扯回了神智,他清醒過來,明白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之后,登時慌亂了起來,方才好不容易紅潤了一點的臉頰又白了下去,他害怕地看我,哭啞了的嗓子里發(fā)出軟糯的懇求:“對不起……小姐,我……”
“小騷貨可真是淫蕩?!蔽掖驍嗔怂?,“這樣也能射?”
在我直直的目光下,他低下了頭,發(fā)旋不住地抖,不知是羞得還是恥得,亦或是怕的。
“算了?!蔽艺f,“我事先沒告訴你,也不能說怪你,畢竟是第一次出來賣嘛。不過,好評是不行的了?!?
他聽出了我的弦外之音:我們還在這場顧客與賣春雛妓的角色扮演游戲里,至于私自射出來要不要懲罰,那也是后續(xù)才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原白霍然抬起眸,可憐的小男妓被欺負(fù)了也不敢反抗,只能拼命討好他挑剔又苛刻的客人。
“小姐,小姐!求您!”杏眼水霧彌漫,濕潤可憐,初次賣春的高中生男妓害怕極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求情,“我第一次,要是差評就完了!這一次我可以免費,我不收錢,您想再加什么都可以……我,我是您的免費小婊子……隨便給您玩……”
他說著說著,眼神瞟到了盒子里碼著的鱷魚夾,一時慌亂之下就拿了出來,咬牙,一左一右夾在了已經(jīng)變成紫紅色肉球的乳頭上,頓時啊啊地哭喘起來,兩眼發(fā)直,疼得滿是痕跡的胸膛急促地起伏。
原白的身體無疑是好看的,這點我不能否認(rèn)。
高中時他已經(jīng)很高了,因為常年運動,覆著層薄薄的肌肉,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但還是有著少年的感覺,比如腰略為窄瘦,比如永遠(yuǎn)也曬不黑的白皙肌膚,和玉做的似的。
我之前沒怎么玩過他的乳頭,那兩個地方一直小小的,也就小紅豆那么大,僅僅過了一天一夜,就被玩虐成了這副熟艷的模樣,兩顆圓鼓鼓的紫紅色小肉球綴在胸膛上,上頭夾著黑色的鱷魚夾,只露出一點點嫩嫩的乳尖,在風(fēng)中瑟瑟,顯得特別的……淫蕩。
這種巨大的反差使我的凌虐欲得到了滿足。
我尚在打量回味,原白眼中只看到我一直沒有發(fā)表意見,越發(fā)無措,我看他手忙腳亂地拿起了跳蛋,試圖繼續(xù)蹂躪那兩顆幾欲爆漿的肉果,終于出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再玩下去就真的要爛了,我還要可持續(xù)發(fā)展,竭澤而漁可不行啊。
“好了,我可沒點別的道具,你要聽話?!蔽倚α艘幌?,隔空朝他乳尖彈了彈,“就這么夾著,明天早上再摘。記得涂點藥,知道么?”
他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小婊子聽話,聽話的?!?
“可你還是犯了錯,五星好評仍舊不可以給的哦?!?
他呆了呆,忽然福至心靈地明白了什么,抬手把鏡頭往下調(diào)了調(diào)——他下面,什么也沒穿。
原白分開腿,把柔軟的密處暴露在我面前,杏眼含霧,柔聲對我說:“是小婊子的雞巴不聽話,請小姐懲罰。”
4.
我指著先前凌虐乳頭的竹片,言簡意賅道:“打?!?
這竹片虐打奶頭的時候,給他帶來了多么深切的痛楚他是知道的,一想到要用它來責(zé)打更為敏感的性器,原白幾乎要哭了。
但他沒有討教還價,因為之前玩主奴游戲的時候,偷偷射出來之后遭受的懲罰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令他每次之后的射精都會乖乖地請示我。
為了讓我看得更清楚,他把腿大大地分開,用力致使腿部肌肉鼓起,線條很好看。
原白俯下身,抱住了腿彎,這個姿勢使他不太好發(fā)力,他湊到鏡頭前,清晰地看到自己淫蕩地張開腿,一絲不掛渾身赤裸,把最隱秘的性器展現(xiàn)給鏡頭,任人觀賞玩弄,而對面的我,衣冠楚楚,手頭還放著一沓卷子,一副十足的上進(jìn)好學(xué)生模樣。
他羞得不敢再看,只好低頭,繼續(xù)做那個乖順的小雛妓。
“小婊子的雞巴不聽話,該打……嗚、請小姐觀看……”
陰莖不比乳頭,僅僅一下,原白就痛得哀嚎一聲,不住飆淚,手也抓不住大腿,兩腿顫著試圖并攏,小腿抻直,繃出條有力的弧線,腳趾也蜷縮起來,下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啊、??!小婊子的雞巴被抽啦……嗚嗚、??!疼、疼……”
陰莖被竹片打得左右搖晃,竹片相對于莖體來說顯得細(xì)小,一片打下去,就陷進(jìn)一塊細(xì)長方正的凹痕,再彈開后,那處就充血發(fā)紅,原白哈啊哈啊地哭叫,哭得比方才還要狠。
我提醒他:“十一二點了,你這么大聲,是要整個小區(qū)都知道這兒有個發(fā)浪的騷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