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江邊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指尖用力,掐住嫩紅的乳根:“嗯?”
他悶哼一聲,別扭又僵硬地扭了扭腰,特別像強行被老師叫上臺表演余興節目,我這么一想,就覺得有些好笑,然后就成功把自己逗樂了。
風中隱隱傳來讀書的聲音,那幾個女生的聲線又逐漸變得清晰。
原白身子更僵了,但他白了臉,抿著唇,依然沒有說拒絕。
冷風把我從焦躁和上頭的玩鬧中解救了出來,在校園的角落里玩弄男神,當真有點背德的暗爽。
雖說我總愛玩各種奇奇怪怪的py,但其實我心里永遠劃著一道線。
我只想享受游戲的樂趣,卻不希望讓它太過影響我的生活,所以任何危險的玩法,比如窒息,比如捆綁過久,我一概敬謝不敏。我是那種倘若要作死,也只會在作死的邊緣試探,保證最終一切平安的人。
“你不怕?”我又問了一遍。
原白搖搖頭。
“為什么?”我漫不經心地問,手從背后繞到發頂,取下了幾枚夾碎發的夾子。
樹影斑駁,原白對我笑了笑:“桃桃不會傷害我的。”
“!”
下一秒,他差點驚得跳起來,立刻抬手狠狠咬住手背才止住了即將出口的驚叫聲——他胸前的乳蕾上,小夾子正死死咬住,上下晃蕩。
原白是個怕疼的人,眼角立刻泛起了淚花,偏偏他又不敢出聲,只能嘶嘶抽氣,淚眼朦朧地看著我。
這種小夾子為了能夾住碎發,往往含有小小的鋸齒,他的乳頭在夾子外露出一點尖尖,迅速充血腫脹,輕輕撥弄一下,原白就隨之發顫。
我又給另一邊也夾上,幫他把毛衣拉下來,外衣扣好,邊系扣子邊說:“不許私自摘下來哦。夾著它過夜,明天早上才能取下來,知道么?”
原白疼得發顫,哆嗦著嘴唇,小小聲地說:“好。”
我又想了想,覺得自己明天怕是沒空來驗收成果,便對他說:“那明天晚上,等十一點之后和我視頻,給我看看成果。”
想到視頻,我忽計上心頭,一股沖動飛上頭頂,屈指隔著衣服彈了彈那小夾子,如愿以償聽見了原白壓抑的低喘,我湊到他耳畔,低聲說:“自己準備點小玩具,我要看你自己玩。”
原白臉似乎有點紅,也不知道他聽清了沒有,就只見他愣愣地點頭。
原少爺真的是解悶消火的一味好茶,我現在心情不煩不燥了,感覺挺好,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小樹林。
等我走出老遠了,才聽到遠處原白與人說話的聲音。
那幾個在操場上遛彎聊天的女生和原白狹路相逢,我聽到了她們似驚似喜地寒暄起來,不由攏了攏灌風的袖口,快步走掉了。
4.
我約原白在十一點,是有理由的。
最近冬困來勢洶洶,等我十點下晚自習,騎單車到家約莫十點半,十點半做了才半個小時的作業,就開始昏昏沉沉地犯困,有好幾次就直接趴在桌上睡了,等醒來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只好爬起來繼續做,這樣一來經常一點多兩點上床,怎么睡也睡不夠,第二天晚上十一點繼續到點犯困。
我就琢磨著不如給自己十一點的時候找點事情做,清醒一點,省得又睡過了頭。
不過原少爺十一點是否有空,我倒并沒有問,何況他答應得那樣容易,這么想也不像是沒空。
哎,人比人,氣死人。
我看他們文科第二胡淑彤每天勤奮得很,勤奮得全年級聞名,但每回考試都考不過原白,不僅考不過,還能差了足足二十分。原白近日時常被我折騰,可上回月考照舊是第一,我真是想不明白。
但也能明白,比如我拼命讀物理做數學,無論如何也比不過閔右,閔右死摳語文背英語,這兩科照舊拖后腿。
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的。這個道理,我不是第一天知道。
原白很準時,到點了我發視頻邀請過去,他立刻就點了同意,鏡頭前他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下,身上穿著睡衣,略長的發尾落在肩頭,看起來十分居家。
我媽媽已經睡了,我早關上了她的門,又給書房反鎖上,靠在椅子上,隨手給物理大題寫下了個公式,扭頭對他道:“把衣服脫了。”
原白沒做過這樣的事,對著鏡頭又多了一分羞恥,扭捏了一下,還是乖乖地把睡衣脫了下來,那衣料便滑落,堆在他的腳邊。
我的視線掃向他的胸膛:“把鏡頭移近點,你知道我要看什么。”
原白動了動,又把手機鏡頭調了調,挺起胸膛,給我看他兩粒微腫的乳頭。
在鏡頭里,乳粒顏色因為充血腫脹變深,從嫩粉變成了透著紫色的艷紅,不知道是不是它的主人很緊張,還在微微地發抖。上方入鏡的鎖骨也在戰栗,猶如兩片彎彎的月牙。
“自己玩給我看。”我命令道。
因為這個角度,鏡頭里我只能看見他的臉和胸,他張開唇發出小小的哼聲,喉結一滾一滾。
過了一會兒,他抬著手撫弄自己的胸膛,舉止生澀無比,真的像個第一次出來賣春的雛妓。
“是第一次出來賣么?”我刻薄道,“連怎么弄都不知道?”
原白愣了愣,但沒想到的是他很快跟上了我跳脫的思緒,極其上道地說:“我,我是第一次……小姐不要生氣,我會努力的……”
神情還又別扭又羞澀,長睫顫顫,仿佛他真的是個出來賣春的妓子,業務不熟練,生怕客人嫌棄。
我:“……”
靠,原少爺不去演戲真他媽太屈才了!
他這么配合,我要不繼續來,都感覺自己虧了。
于是我冷哼道:“裝什么第一次,后面都被人玩爛了吧?倒是前面的顏色看著還嫩一些,給我好好弄你的乳頭,小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