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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了。”
他囁嚅著嘴唇這么說道。語氣卻不像方才在教室中那么有底氣,聲音極低,猶如做錯了事的孩子在大人面前承認錯誤一樣。
我受夠了他唯唯諾諾的樣,心里記掛著我的磁場小球,愈發不耐煩,環顧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后,更加放肆地張口刺他:“不過是后面癢了,哪里需要我呢,我看不管什么東西捅進去,你都能爽得浪叫吧。”
原白咬住下唇,表情有點可憐。
——他真的被這話刺到了。我心里涌現出一陣快意。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的痛苦上,我逐漸做得輕車熟路起來。
“不論是誰,只要能滿足你,你都會張開腿吧,人盡可夫的浪蕩貨色。”
看得出來他似乎本來想說別的什么,被我刺了幾句后,他神情幾經變換,最后定格成了討好的笑臉:“只有你能滿足我,時姐。”
其實每次都這樣。
原白可能是棉花做的,不管我怎么刺,刺到的都是一團綿軟無害的東西,他既不會反駁也不會生氣,跟沒有脾氣的橡膠人一樣,可以隨意搓圓捏扁,鉚足心力揮出的拳說出的話,就和打在空氣上一樣,沒有半點實感,也沒有任何實質性作用。
這就顯得一切都很沒意思了,無趣得令人發指。
我頓時失了興致,也不想再和他在騷不騷這個話題上糾纏,干脆地點頭:“好,我知道了。你說你想我,那你現在也看到我了,我回去了。”
“時姐!”原白突然拉住我的手臂,在我回頭瞪視下,他失落地緩慢放下了手。
“你……你和閔右……”
我福至心靈,忽然明白了他失控的原因。
對啊,他就是被我和閔右的緋聞刺激到了,所以才忍不住找上門來告白的,現在這模樣,活脫脫的又是個小醋精啊!
但低頭看了下手表,我已經和他磨嘰了十幾分鐘,晚自習時間寶貴,我是真的沒空哄他,于是直截了當地截斷他的話頭:
“你會物理題么?”
原白一愣。
“不會就滾。”
我甩開他試圖纏上來的手:“沒事就不要妨礙我學習。”
“不、不是……”原白跟在我身后,磕磕絆絆地說,“不會物理,數學可以嗎?”
我腳步一頓:“文科數學和理科數學不一樣的吧?”
他追上來,小心翼翼地解釋:“高二學的內容是一樣的。老師為了方便,考的是同一套卷子。”
見他這么努力地推銷自己,我油然而生一抹滑稽感,忍不住笑了:“那等你證明了你有本事教我再說。”
3.
這么一打岔,我倒是沒有先前那般煩躁了,看了躊躇的原少爺一眼,我又走回他身邊,把他抵進了樹木遮擋的死角里。
他茫茫然,像被猛獸看上的某種食草動物,明明塊頭很大,卻又呆又傻,一步步退到墻角,滿足了我的調戲惡趣味。
怎么看,怎么像惡少調戲良家小姑娘的羞恥py。
我解開他外衣胸前的兩個扣子,手鉆進去撩起了毛衣,又擼起棉質內衣,我手指冰涼的溫度凍得他差點跳起來。
“現在在室外,桃桃……”他飛速打量了一下四周,有點害怕。
“不是你來找我的么,你怕什么?”我說著,指甲掐住他柔軟的乳尖,來回碾壓。
“嗚……”少年身體顫了一下,在隨時會有人經過的室外被褻玩乳頭,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劇烈的羞恥感涌上他的心頭,怕人發現的恐懼令他不自然地顫抖。
他的反應十分生澀,一點都不像在私密空間時那副玩熟了、騷話張口就來的情態。
嘖,我就知道他這人,熟練的樣子其實一大半是故意作出來的,等換個他沒經歷過的場景,或者換個他沒玩過的花樣,外表的熟艷花瓣就會張開,青澀怕羞的內里被剝得袒露了出來,碰一碰,便和含羞草似的發顫。就像偷穿了大人的高跟鞋、涂口紅、語出驚人的小孩子,正因為是小孩,才要努力裝作大人。
“不喜歡么?”
原白的耳根霎時就紅了,他半闔著眼,長睫顫個不停,輕喘著應:“喜歡……”
他已經很高了,我平視過去剛好看到他的喉結,正緊張地上下滑動,不住地吞咽口水和呻吟。
那陣子我基本專注于玩他的生殖器和后庭,乳頭沒怎么調教,主要是男人的乳頭太小了,捏起來就紅豆那么大,腫起來也大不了多少,要是汗出的多一點,掐都掐不牢,而且乳頭的刺激對于男性來說也不大,玩弄許久得到的反饋,還不如彈一下龜頭來得大,總的來說,損益比不高。
不過,今天在室外掐弄原白的乳粒,他的反應真是超出我意料之外的有意思,讓我開始琢磨,等什么時候有空了,不如把前面這兩點也一并開發來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