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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腳上沾染的精液,皺起了眉。煩死了,剛剛的澡白洗了。
原白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眼霧蒙蒙的,口中不斷發出弱弱顫顫的單音節,顯然還沒從這絕頂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3.
“賤貨。”
我冷冷地嗤道,抬腿踹了他一腳。
他悶哼一聲,這才如夢初醒地跪趴在地,俯下腦袋,伸出舌頭替我清理臟污。
他從腳趾到腳背,一路落下纏綿漉濕的親吻,舔得很認真,也很仔細,濕濕熱熱的感覺,就像被一只溫馴的毛茸茸的大狗舔舐,我的腳很敏感,被舔得有些舒服,不由得喟嘆一聲,靠回枕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
“小白是賤貨,是喜歡被桃桃踩的賤貨。”他乖乖地用柔軟的舌頭含住我的腳趾,一邊賣力地嘖嘖吮吸,一邊抬起水意迷蒙的杏眼看我,含含糊糊地說著取悅我的話。
從俯視的角度看,就像把他踩在腳下一樣。
流血的紅唇中,白凈的腳趾進進出出,漣漣水光,杏眼含春,十足的嫵媚。
“真是像條狗一樣。”我抬腳往他的嘴里捅,腳趾揪著他的舌頭把玩,原白舌頭被扯出來,只能嗚嗚地叫,盛滿了的唾液就從嘴角流下。
“小白、小白就是桃桃的騷狗……”他努力回應我的話。被拉出舌頭玩弄,縱使再好看的面容,也有些變形扭曲。
“嗯……賤公狗很騷的……哈啊……被桃桃踩一踩就能射了……”
他這自稱可真是轉換自如,從善如流。更早些,在我沒有規定他自稱“小白”的時候,原本對SM這個領域一竅不通的他,也就克服了一下最初的心理障礙,很快,什么“賤奴”“騷奴”“賤狗”之類的,他都能說得熟練至極。
我覺得放眼天下,真的再也找不到比這學得更快、更犯賤的M了。
等他把精液都舔干凈吞下,我才壓低身子再次抬起他的臉,“貞操帶和手機鎖屏一樣,除了指紋鎖之外還有備用密碼,我不在,你不會問我嗎?!”
原白的臉上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濕漉漉的,摸上去一手的水,我很嫌棄地松手甩了甩。
“小白不敢……”他隱隱有些委屈,卻又不敢表露,端詳我的神色馬上改口,“小白錯了,小白再也不敢啦,桃桃別氣。”
“不敢?”我哼笑,“這里只有你我,做出這一副謹小慎微、做小伏低的樣子給誰看?”
原白瑟縮了一下,頭深深地伏低,幾乎磕到了地面,然后虔誠又小心地親吻我的腳背,熾熱的鼻息打在我的腳背上,濕濕熱熱癢癢,一點又一點的濕意讓我敏感得蜷起腳趾。
——這是求罰的姿態,代替了言語,無聲地對我發出懇求:小白認打認罰,桃桃消消氣。
要是擱以往我肯定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但今天我在外玩了一圈,實在是很累,又被他舔的有些舒服,便開始昏昏欲睡,提不起興趣。
我打了個呵欠:“騷貨,叫前臺拿些冰塊和冰袋,把臉處理一下,明天還要見江左和閔右,可別上不得臺面。”我想了想,“哦,自己塞兩塊冰塊到你流水的騷屁眼里,今天沒興趣操你,就用冰塊止止癢吧!”
“謝謝桃桃賞賜……”他的臉有一點蒼白,但只是一瞬,仔細看仍是腫得紅通通的模樣,嘴角扯出一個微笑,“騷屁眼喜歡冰塊。”
“記得好好展示。”我沖他擺擺手,就像對待一只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這是今晚暫時結束的意思。
原白站了起來,把貞操帶收進了箱子,先去浴室洗了把臉,穿上睡袍,勉強把自己拾掇得能見人了,才拿起床頭的電話撥給前臺。
我借著臺燈的光端詳他的側臉。鼻梁高挺,輪廓優美,起伏如山巒,燈下長而濃密的睫毛嵌著一層絨絨的金邊,杏眼里暈了臺燈柔柔的碎光,如琥珀酒般醉人。
他實在是一個很好看的男孩。
但他又實在很想不開,非要犯賤往我身邊湊。
“……嗯,是的,麻煩送一桶冰塊,再加兩個消腫的冰袋。”
他起先哭得狠了,向來清透的嗓音里夾雜著一絲沙啞。
“好的,謝謝。”
我驚訝地發現,他平平靜靜、客客氣氣的模樣,居然有點像閔右,不是長得像,是和那種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有一些相似。
我有點恍惚。
原少爺家境優渥,冷淡之余,竟還縈繞著幾分閔右都沒有的矜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