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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默,你能回到坐在爸爸肩上玩兒的歲月?你爸扛不起你了!該罰戒讓你明白!小孩才想著回去,往前走才是人類的宿命!”她耍著鞭柄玩兒。
他猶有深意故意重復:“對,往前走?!”
幽幽看她,俊漠寡言,不出惡語,但極能傳情達意的幽深眸潭、輕勾的薄唇角,卻實打實冷嗤著:
【對!為實現你的往前走!鐵拳護衛大女尊傳統、冠妻姓、一妻多夫的遠大抱負,你可以無視感情,把自己的男人帶給別人淫玩、多P淫玩!像你妹為了討好你媽、謝儀為了撩個校草,程斯、大小周互換著玩!】
她將他扯剝光,全身只剩個淫黝黑鋼頸頸圈,在被懸拷著的健美胴體上,泛著說不清、完全割裂、混撞的性感、被束縛的脆弱、淫野、獸性……
站在他背后枱墊上,雙手扯得流蘇鞭【啪啪】作響,她倏的手臂掄開!
【啪】
【啪】、【啪】、【啪】
手起鞭落,干脆利落大幾鞭!
散開的尖銳流蘇鞭尾在他后背、腰側抽出一大片漂亮的扇形鞭痕!寬碩脊背上,幾天前的陳舊軟鞭痕、嫣紅新鞭痕立體交錯,血珠汩冒,像副艷美春菲圖。
“呃!”
“呃……”
壓抑的喘息、鼓覆漂亮肌肉的肩臂,豎脊肌、背闊肌蹙夾成的深深脊溝、因懸吊自重不斷搖晃的腰臀、大長腿,無不透著極度性感!嫣艷鞭痕又透著無邊淫魅。
不用將他轉過來看,光從喘息聲她便能聽出,他雞吧,硬了!
用力抽甩的流蘇鞭尾扇面范圍大,每根細鞭有輕有重,輕者如細羽撫過、重則虐疼刺激!
“陳瑾!你要操就操!別搞花樣!”他微顫悶喘,挨幾鞭子對他來說小意思,但又銳疼又淫詭地撩得雞吧梆梆硬,真特么別扭、又吃味!抓狂、難耐!
輪到她冷嗤了!她沒操他的意興!只想狠狠訓罰他!
扯下橫杠,將他推趴在矮榻上,拿起地上他的打火機,點燃高溫訓罰蠟燭。
第一滴燭液,滴在他后背最嫣紅那條鞭痕上!
“啊!”他咬牙怒喘。
粉紅色燭液在血紅鞭痕上漬開,像雪天艷美的老臘梅!
蠟燭在她手里四十五度向下傾斜,燭液大顆、大顆墜下,完美覆向每一道嫣美鞭痕……
——這蠟燭比一般SM訓罰蠟燭溫度更高,鞭痕上綻出一串橢長水泡,水泡結痂后,將留下艷美印跡。
“疼?就是要讓你疼!”終生難忘的疼,還有終生無法磨滅的印跡!“你有種!捅的亂子相當不小!”王為至少挨拘留七天。
“啊!嗬!”他連續咬牙悶喘,“陳瑾,是你先毀了我的身份信息!你還能更混蛋不!”
“當然可以!你明知你逃不了,存心跟我搗亂?!”她將他翻過身來、他戴著手銬的雙腕被交疊屈壓在頸下。
他知道,不容易跑掉!但這是他的姿態!相愛可以,像搞萬十一那樣搞他、不行!“我不嫁你,陳瑾!”他定定看她,俊眸仿如藏星納海,俊帥得一塌糊涂,也倔硬如山石青松!
——四年多前,他便這樣,在大軍演中亮眼,后來不顧不忌戴著貞操籠,和她視頻、異地戀,從少尉一路晉升中將;
現在,他不顧不忌說,【我不嫁你!陳瑾!】
他蹙了蹙眉,略艱難、沙啞地,“我不愛了。”
——四年多前,也是在酒店,她們第一次前,他說【操!真他媽愛你!陳瑾】,交歡前說這個字的只有他……
現在,他說,【不愛了!】——很好。
性感人魚線終點、一叢恥毛上,因燭液灼痛,陰莖回軟了些,淺粉嫩龜頭正中馬眼翕張著,她捏拎起柱身,他陰莖遂眼可見膨脹勃硬;
她抬高蠟燭,手腕微轉,燭液即將滴落時,他猛的朝旁邊蹭挪,燭液蹭著傘沿滴落在陰莖根部,他輕顫,“啊!”
一手卡向他頸部,一手繼續向下傾滴燭液,燭液沿著他性感的人魚線,描出兩道嫣艷展翅的V字灼痕;
她也定定看她,眸眼慧美燿亮,“季默,你錯了,不是將你給那些上將、中將淫玩換選票,我帶你來這,是扔到陸軍營里慰軍!”
兩個充滿力量的人,沒大吵、怒吼、咆哮,語氣定定、淡淡,語刀都直抵對方情竅七寸!將彼此從身到心捅割得皮開肉綻、支離破碎、體無完膚!將所有愛戀全摧毀!
隨著他一聲咬牙低沉的“操!”一大串燭液滴向他最脆弱的大龜頭、凝結在馬眼上、垂墜向系帶、蜿蜒在柱身!泛著極致淫靡、魅艷……
“上將,”王為在門外焦急敲門。
她扯過被子給他蓋上,打開房門,“說。”
王為瞟了眼滿額頭豆大冷汗的中將,也不回避,“記者搞事,揭露您涉嫌囚禁中將,晚報、網絡、電視全面傳播開,中將今天開的那輛車是資深記者楊姍安排的。軍務法庭明天緊急召開聽證會,聽證會前,中將需隔離,他們過來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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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靠坐在沙發里,王為打開楊姍采訪視頻鏈接,一邊遞給她新鮮出爐的北都晚報。
【大熱首相候選人,涉嫌非法囚禁異國中將】標題聳動,祭出的圖片、錄音更加驚悚!
圖片:【中將逃離上將房車時兩手鮮血】、【詭異的SOS求救信號】
楊姍拿著放大的全開照片,面對鏡頭,飽含批判感情,“包括出行誓師大會、拜票全程任何采訪、宣傳活動,從不見中將小夫身影,今天,季默中將卻突然從房車中門下車!
讓我們來看看房車的平面圖,再對照出現這個詭異【SOS】求救信號的位置,我們完全可以推斷,這個小小的更衣室隔間,就是上將囚禁異國中將的【小黑屋】。
上將出行巡回拜票幾天、中將便活生生被囚禁幾天!完全失去人身自由!
季默中將兩手血逃了出來,上將險些釀成、或者應該說,已釀成國際事件。”——她秀出季默在旅行車上打給陳瑾的手機錄音:【陳瑾,別逼我開進領事館!】
她甚至拿出今天季默車禍現場的照片,“如大家所見,對比剛入境時,季默中將蒼白了許多。中將入境時,左手并沒戴任何飾物,兩天后,中將戴上監控電擊手環。根據線人報料,我們合理推斷,中將入境出席陳正上將婚禮,就此被陳瑾上將非法扣留、囚禁……”
謝儀來電:“能在外事律師陪同下見中將,有什么話要帶?”
陳瑾:“不用見,過來,開工。”
被帶到社區賓館的季默,沒能看到這些報道,只收到一份聽證會流程,和一些創傷藥,又與部隊心理醫生做了例行咨商交流。
一早。
臨時排期的公開聽證會,市軍務大樓一樓。
——不止公開,全聯邦直播。
萬敏、宋清連夜趕過來。
宣讀雙方權利、義務后,法官看著季默強調:“中將,你的證詞非常重要,若存在跨國非法囚禁事實,將當庭宣布你和陳瑾上將婚姻無效,”
她指向窗外,“車子就在外面,無需回北都出境,你將在西環涉外機場直飛回國。反之,婚姻有效,根據女尊聯邦法規,上將可主張你永久不得出境。”
又猶有深意提醒,“我看了你昨天飆車全程監控錄相和車輛軌跡分析,在機場路口,你應該確有拐彎意圖。”
隨著法官的手勢,他看向窗外印著機場LOGO的中巴。
直飛回國,一切到此為止。去他媽的慰軍。
眸神余光瞟到旁聽席上兩個機場地勤戰友,他們沖他揚了揚拳頭,又指向窗外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