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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敏到北都男子大學接林詩白,她政商聯姻的未婚夫。
唐樹也在車上,挨著她坐,勃硬的陰莖從褲鏈開口處挺昂出來,被她握在手里擼弄,馬眼清液將整個猩紅大龜頭漬濕得更加瑩潤透亮,淫靡極。
看來,這根玩意兒已被褻玩頗久,青筋蓬勃、不時跳顫;唐樹駝著腰,隱忍的哼唧,挨了她一串兒疾擼,哼喘疾促、婉轉了起來,可惜快到學校,要不她肯定在車上將唐樹狠狠辦了。
最近,唐樹被她帶在身邊隨時挨褻玩、操搞,身體熟了許多,越發好操;而且,西服領帶規規瑾瑾的唐樹,很會淫哼:并非一味軟嚶,而是略隱忍、磁性,時斷時續、輕重交夾撩得人心頭癢癢……
林詩白背著某名牌格子帆布書包,夕陽余輝將他被秋風不時吹起的半長細碎流海、淺米色薄款長風衣襟擺染成漫美落霞色,人如其名的,在放學時分亂轟轟的校門口,像首莎翁時代矜貴的十四行詩。
萬敏扣著被擼弄得渾身戰栗的唐樹的后腦勺,兩人接著充滿情欲意味、差一點就擦槍走火的濕吻;比起恣肆操弄,這種【差一點】也極有淫趣,萬敏深諳此道,主導著兩人唇瓣廝磨、舌尖觸碰勾纏、津液互度……
車子緩緩在校門口靠邊停下,眼神余光望向人群嘈雜的車窗外,唐樹幾乎第一眼就猜出哪個是萬敏的未婚夫,他知道自己絕對沒猜錯!又極希望自己猜錯了。
這種從沒有過的矛盾情緒,像兩只有力的手,撕扯他的胸腔。
“嗯?走什么神?”萬敏并不打算打斷此刻的情欲涌動,她繼續擼弄唐樹、將舌頭侵進唐樹唇腔。
他使勁迎合,汩汩吞食她的口水,挺胯將自己的性器送向她虎口,“嗯嗬……要……萬總……想要……阿樹想要啊哈……”
“騷蕩貨”,明知她現在沒法操他,突然發騷!她也瞥向車窗外:
林詩白已看到她的車,整了整書包帶子,又低頭仔細整理衣襟、衣擺,才像株人形白曇款款走來,似練習、又似緩解緊張抿了抿唇、揚起合適的唇角弧度,一個清澈、又不失俊致柔雅的笑迎著夕陽輕綻。
“未來萬夫人讓人好自慚形穢哦,感覺他像無需拉屎、放屁……”唐樹嚴重逾矩。
萬敏輕捏他下巴,“放肆了!”噬咬他唇瓣的力度不輕不重,握擼他陰莖的手也沒加大力度透出明顯懲戒意味。
唐樹胸腔的撕疼減了兩分,隨即被她拉好褲鏈、推出車門,“讓行政司機來接你,明早到公司再狠狠操要你!”
望著她親自牽林詩白上車,也許她沒有狠罰他的逾矩,明早還要狠狠操要他,讓曾恥于當老板泄欲、褻玩角色的唐樹,此刻胸腔里堵蹙的并非撕疼,而是蒸騰起強烈的貪婪、慕渴!
——他想跟林詩白一樣、有名份!有歸屬!嫁入萬家、住萬家主宅,而不是什么春和路公寓。
不是一妻多夫合化法了么?
這對女尊聯邦的男人,是多么巨大的政策利好!不知沈含那笨蛋在蹦噠什么。
車上濕重腥臊的味道有點沖鼻,林詩白清秀鼻頭微搐,下意識撫了下風衣領。
“熱?”萬敏體貼的問,“脫了風衣?”
“好。”確實有點奇怪的悶熱?這味道讓他。
他點頭,在萬敏幫助下脫下風衣。萬敏手指觸撫過他頸側時,他打了個不小的顫,耳尖都紅了,堅持磕磕拌拌、顫顫悠悠、懂事、溫柔的說:“謝、謝……”
淺煙灰修身襯衣、同色系修身西褲,這顏色搭配很有問題!不過,她才發現他垮垮打了條黑色窄款領帶,于是整身活了起來,不同于唐樹規瑾的商務襯衣、領帶,這一身小文藝還有點大膽的雅痞?
唔,用心打扮了。她揚了揚眉。
修長的手指時緩時快跳動,也許只是無意識、也許在練習某首曲子?——在男子大學,他主修鋼琴,輔修古箏,當然,還有烹飪、插花、烘焙、茶道,甚至還有床上承歡技巧,但他這門課沒敢細聽,太羞恥了……
也許只是緊張?!
今天他第一回主動給萬敏打電話,打了四次,她沒接,最后他給她發語音信息:【你來接我放學、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