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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不知道鹿辭在辦公室,拿著門禁卡刷開了辦公室,只有茶幾上有一個手機,他又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鹿辭抱著腿坐在床上像在哭,江疏走過去“你...怎么了?!苯杩闯鰜砺罐o的恐懼,那雙宛如森林中迷失方向的小獸眼睛投過來。
“可能家主忘了,鎖了辦公室門、休息室也會鎖上?!苯杪曇舴泡p,他聽見鹿辭在抽泣,眼淚都在手臂上。
江疏拿了紙巾幫鹿辭擦眼淚,摸了摸他的頭,他記得方于淵是這樣哄的,鹿辭還真的乖順了,頭發好軟啊。
江疏看鹿辭這個樣子也不合適去見誰,不知道還以為方于淵虐待老婆,江疏就把情況告訴方于淵。
“休息室為什么有鎖?”方于淵頓了一下,“算了,你問問他想吃什么,我現在回去。”
江疏和鹿辭走到電梯邊方于淵就回來了,拉著他的手肘。
鹿辭想回家,方于淵就讓江疏先回去了他自己開車。
“我不知道休息室會反鎖,醒多久了?嚇到了?”
“嗯...”鹿辭握著紙巾團偶爾拿起來擦擦眼淚,“我以為是我...讓你丟臉,你把我關起來?!?
“我有那么幼稚嗎!”方于淵嘆了口氣,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把鹿辭拉近揉了揉他的頭。
“你不是喜歡吃這家蛋糕,走...去選一個?!狈接跍Y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
或許因為快關門,店里蛋糕不多了,方于淵的氣場和蛋糕就是背道而馳,店員一看就知道是小男生吃的。
“這個是我們新品,云朵蛋糕、中間是芋泥紅豆?!钡陠T指著其中一個,“還有杯子蛋糕也賣的很好。”
鹿辭想說什么,一開口打了個哭嗝,然后眼睛一酸又要哭了。方于淵把他拉懷里,揉著后頸,“都裝起來吧。”
“???都...”雖然剩的不多,可是也有五六個呢。
“就要云...云朵..嗝...唔...”鹿辭一抹眼睛。
“好?!狈接跍Y指著云朵的蛋糕沒說話,店員送了好幾個煙火蠟燭給方于淵。
方于淵帶著鹿辭到了江邊,把煙火蠟燭插在蛋糕上點燃,鹿辭看著一排煙火蠟燭,眼睛里布著點點星辰。
忽然江上一縷金色的尾巴往天上串,然后是藍色,他們一起炸開。
鹿辭抬著頭看著煙火,嘴巴微張,淚花還在眼睛里蕩漾。
接二連三的煙花,咻咻咻的串上天,像黑夜里的精靈、或如花朵綻放。
四周的人越聚越多,現在能看見城市煙花已經太少了,都在看手機今天是什么日子。
方于淵切了一塊蛋糕遞給鹿辭,“吃吧,小哭包...”
鹿辭拉著方于淵,眼睛閃亮亮的,“是你嗎?”
“不然呢?!?
大概在東督市只有“五爺”這個名號可以在半小時不到批復一條江邊燃放煙花的文件,還能順利讓煙花運過來燃放,還是保證安全情況。
鹿辭抱著方于淵,吸著鼻子,“于淵...我好開心。”
“行了,吃吧...一會還有很多煙花。”
鹿辭抿著奶油,看著天上的煙火,里面還有帶小降落傘的,鹿辭看的眼花繚亂。
在他想拍下來給凌御看的時候,他身邊忽然出現一個穿著休閑褲寬松T恤的男人,他戴著鴨舌帽,可是鹿辭還是只一眼認出了他。
“老...老公?!?
這邊是很好的觀看地,身邊那么多人,凌御既然會來。
“看煙花吧,明天我幫你把他關樓上好不好?!绷栌诼罐o耳邊道,然后輕輕吻了他側臉。
“你倆又商量什么呢。”方于淵輕嗤一聲。
三人的背影印在煙火炸開之時,旁邊人、物、景皆空。
后來宗一門被解散,方于淵繼續開著他的公司,凌御碼著他的代碼,鹿辭后來畢業留校任教。
鹿辭還是無法懂兩人的腦回路,始終智商不能維持在一個水平面。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又或者我們相互羈絆。
或許世間萬物早有命數。
情深意切、愛過與否我回答不了。
這生再回首、無遺憾、無負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