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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中感覺有人粗暴的拎起自己,被脖子上的領子勒得喘不過氣,迷糊的睜開眼,看到了皺著眉頭的景紳正在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他眼眶瞬間就紅了,想說話,開不了口。
惡嫌的被重新拋進床,他爬起來跪坐在床上看著明顯煩躁的景紳。
“哥...”他顫著聲音弱弱的喊了一聲。
“你怎么會在那?”他冷冰冰的問。陸雨寧知道他問的是宴會,但他快忍不住了,他開不了口,一開口肯定就會哽咽,眼淚啪嗒啪嗒的低落在手背上。
靜默良久,怕他誤會,還是忍住哽咽開了口:“我...”好吧,那是他自以為忍住了,一開口果然就暴露了,想問為什么有女朋友了,這么多年了,30歲了,怎么會,突然有女朋友。
景紳貌似耐心已經用完了,他把人抓起來,陰莖不知什么時候早已勃起,竟就這么把陸雨寧的衣服扒了,原本規整的西服就這么被刮光了,赤裸裸的跪在地毯上。
景紳冷冰冰的命令:“趴著,撅屁股。”沒有任何猶豫,聽話的趴在地毯上撅起屁股,像是等著操干的母狗,如果能讓景紳高興的話,如果這就是自己的道歉方式,也沒什么好難為情的。
弓著身子摳著陸雨寧的屄,看那屄口逐漸被自己玩弄得流水,沒有插入擴張,直接把性器捅了進去,期間沒有任何交流,這讓陸雨寧很難受。
“啊!哥,痛...”他軟著聲音撒嬌,但現在沒有用了,屁股被掰開被狠狠得捅,沒有充分的前戲擴張就被進入還是有些澀,性器被夾得緊,操起來有力的摩擦也是極為爽快的快感。
回應他的只有拍打屁股的啪啪聲,好像是某種懲罰一般,只要陸雨寧被他打的縮瑟,他就會更加猛烈的操干。
酒精的作用下把陸雨寧燒的滾燙,皮膚泛起情欲的潮紅,剛開始的不適應早就被肉棒捅開了,開始細碎的呻吟。
“嗯啊...哥...嗚...”被頂得一顛一顛的往前,膝蓋在柔軟的地毯上摩擦,卻還是有些發紅了,陸雨寧越說話,身后的人就操得越狠,要把他頂飛了,花心被龜頭一次一次狠撞,屁股不知道被拍打了多少次,夾著陰莖高潮了。
“啊!嗯額...”
“你就這么騷嗎?昂?!”啪啪啪——像是在懲罰發情的小母狗,原本只是小兔子的,真的變了嗎?
“沒,沒有...我沒有哥哥...嗚嗚米有...”他哭得喘不過氣,說話聲音有些含糊,發音軟軟弱弱的出現了偏差,如果是以前,景紳一定會親他的臉說他可愛。
“還說沒有!張著腿給人舔逼爽得潮吹的是哪個騷貨?!”屄穴被囊袋狠狠拍打,屄水都浸濕了沉甸甸的囊袋,剛高潮過的小屄依舊被承受猛烈的操干,根本承受不住。
陸雨寧哭著往前爬,打算逃離這滅頂的快感,太猛烈了根本承受不住,像母狗一樣往前爬,小臉哭得通紅,眼睛根本睜不開,看不清前面是什么樣,只知道后面這個人一定咬著牙想操死他。
一只手被拉在后背,牢牢固定在原地,不給他逃離的機會,他放聲大哭:“哥哥*哥哥啊...我不要了,嗚嗚嗚,我錯了...不要了...不要了...”他不停的說不要了不要了,這大概是他在并不豐富的性愛中最可憐的一次。
“怎么錯了?”身后蠻橫的男人語氣軟了點,卻也還是強硬。
這已經是給陸雨寧最大的施舍了,他趕緊回頭看著景紳道:
“我錯了...我沒有偷人嗚嗚嗚...我沒有...”理智告訴景紳陸雨寧不會做出這種事,可當他懷著滿心歡喜,提前回家準備給自己的寶貝一個大驚喜時,卻發現這種事,炙熱的心被潑了一盆冷水,冷得驚心。
這個小人懂什么,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么多年身邊一直沒有別人,等他長大是為什么,根本不明白他忙碌的工作是為什么,我把他養大,他不能是別人的,不能被別人碰。
為了防止他再次嘗試逃跑,直接按著他的肩膀,臉貼在地毯上,唯有屁股撅起承受操干,騷屄唄操得外翻,殷紅的穴口緊緊咬住陰莖,明明主人都哭成淚人了,淫蕩的小屄卻不遠放過送它上高潮的陰莖。
“我操死你,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嗎?你是我養的!”一手按著肩膀,一手掰著屁股,性器狠狠搗著穴心,淫水被捅得大股大股涌出。
“嗚嗚...嗝...哥哥...不要不理我...不要...嗚嗚嗚”
“哥哥就是不理你,讓你跟別人鬼混!”咬著牙狠插幾十下。
“啊啊!不要!不要,要尿尿...尿尿!”一股精液射入陰道深處,竟就這么被操尿了出來,淡黃的液體從馬眼噴射出來,手被松開了,整個人癱軟無力的倒趴在地毯上。
像被用完的玩具,主人不想玩了,丟在一邊不想管了,他眼神渙散,高潮的余韻持久而強烈,根本不容得他思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