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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秦一鎖,張文鶴還是沒有拒絕,畢竟人家千里迢迢趕過來,所以晚上的時候秦一鎖來了電話,本來張文鶴以為是找他出去玩,但是秦一鎖的語氣卻有些不太對勁,張文鶴察覺到了,沒仔細問,秦一鎖就說他有些事情要提前回去了,下次再來找他玩,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張文鶴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不由的去想是不是因為昨天約會陳九松齜牙咧嘴的樣子把他給嚇到了?但是不可能,秦一鎖應該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加上秦一鎖的資質條件并不比陳九松差。
無非是兩種可能。
秦一鎖沒那么喜歡他,到此為止。
秦一鎖真的有事著急回去,不得不走。
晚上,張文鶴點了一份外賣,倒不是不想給陳九松點,只是他晚上似乎有課所以要到八九點才能回來,白天的時候把該忙的都忙完了,晚上吃過外賣就打算繼續代練號。
打開平臺軟件,就收到一堆信息,其實他的代練生意挺忙的,要不是平時的時間不夠,他幾乎要天天都在電腦上趴著才行;等到幾把游戲代練結束,都快十二點了陳九松也沒回來,張文鶴心里惦記,但是就是不好意思主動的去聯系。
洗完澡,換上睡衣看著這張床,一定超級軟。
白天陳九松在的時候他沒好意思試,心底躍躍欲試,張文鶴爬到凳子上站著,然后飛天一撲,撲到了床上,床軟的過分,整個人砸下去回彈了好幾次,舒服的張文鶴直哼哼。
這輩子他還沒睡過這么舒服的床,床單被套都是新的應該,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就好像陳九松身上的味道,他迷戀的用臉在枕頭上用力的蹭了蹭。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他身世卑微的同時,活的也很清苦,孤兒院的資源有限,床榻其實都不算舒服,就一張木板上面鋪個棉花床墊,睡久了,棉花就會發硬,加上他長得也快,床的長度不夠,慢慢也就養成了蜷縮身體睡覺的習慣。
以后可以完全的敞開手腳睡覺了,張文鶴幸福的都快要哭了,雖然這些東西不知道能保持多久,但是起碼現在的他很滿足。
趴在床上,張文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錢斌在半個小時前給他了信息,問他晚上要不要一塊出去玩,今天晚上游周街有設攤,一年也就那么一次,可以去轉轉。
游周街是一條上千年的古鎮,鎮子其實不算很大,里面保存著千年以前的建筑模樣,這鎮子也算是旅游景點了,一年會設一次大型的設攤,家家戶戶門口都會擺攤。
不僅僅有傳承千年口味的美食,還有很多手工藝術品,去年的是張文鶴記得錢斌也邀請他了,但是那次他忙著學業所以就沒去,主要那個時候手上的錢真的不多。
打開APP查看了一下銀行卡的余額,張文鶴覺得可以去轉轉,等到大三他肯定就沒時間了,大四要實習,也就現在還行,一年的時間他存了不少的錢。
依靠代練和學業獎勵卡里已經存了有四萬塊錢了,其實想想真不容易的,最主要的是他自律,不論吃喝穿都很節省才能存下這些錢,晚上去轉轉,可以去買兩條褲子。
古鎮里面也有賣衣服的,錢斌去年還在里面買了一套棉麻古改的衣服,很好看,而且穿在身上很舒服,但是張文鶴沒見他穿幾次,后來問他怎么不穿,錢斌說衣服被他的A給撕了,搞事的時候撕的,說什么為了增加情趣。
看著信息,張文鶴有些猶豫不決。
他在考慮要不要等等陳九松一塊去,設攤一年一次,所以很盛大,整個古鎮燈火通明一直到深夜的四點左右才會結束。
錢斌已經在游周街的門口了,他的A有些不耐煩的問:“他來不來啊?”
錢斌瞪了他一眼,“閉嘴等著。”
他的A委屈的撇嘴,甩了甩腦袋,跑到旁邊的攤位上左看右看,錢斌看張文鶴半天不回他信息,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接通電話,張文鶴從床上爬起來,指腹摩挲著衣角,“那,等我一下。”
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十三分。
到底要怎么和陳九松說呢?
算了,還是不說了,張文鶴起身換了衣服,其實陰戶還腫,不過沒有上午的時候那么難受了,整理好之后張文鶴打開門就準備走;不想剛剛打開門碰巧陳九松在門外也正準備開門,鑰匙要插在門鎖里,兩人面面相視。
張文鶴嚇得一愣,“啊,下課了啊?”
陳九松點了點頭,“嗯。”說著,臉上掛著笑容,眼睛在張文鶴的身上掃看,“你,要出門?”
“嗯?嗯……錢斌找我去游周街玩,我正準備去。”不自覺避開了陳九松那直白的目光,明明兩個人已經那樣坦誠相見過了,但是為什么陳九松面對他的時候卻那么的自然,自然到好像那些事情都是張文鶴單方面的錯覺,或者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陳九松拉過張文鶴的手把他帶到宿舍內,反手關上了門,自顧自的扯下背包掛好,說:“帶我一個,你打算丟下我自己去玩嗎?不對啊,那個狗腿子呢?”
這話說的張文鶴有些氣惱又有些想笑。
“什么狗腿子,他叫秦一鎖,人家有名字。你別亂叫,他有事就先回去了。”
陳九松做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得意洋洋的抬了抬眉梢說:“我看他不是有事回去了,是被我給嚇到了,果然我的魄力是絕對無敵的。”
張文鶴翻了個白眼,“自戀。”
陳九松嘻嘻一笑,從衣柜里拿出自己的充電寶帶著說:“那走吧。”
兩個人打車到游周街的時候,錢斌正指著他的A的臉不知道在說什么,明顯好像是在發脾氣;錢斌的A叫什么,張文鶴真不知道,因為他從來都沒問過,錢斌也沒說過。
但是張文鶴經常聽錢斌念叨,所以知道一點,錢斌的A性格有些…怎么說呢,有些水性楊花,男女通吃,不過遇到錢斌之后好像就被治住了。
“啊,你可算到了,嗯?這誰啊?”說起來,錢斌還沒和陳九松碰過面。
稍微介紹一下之后,錢斌連連點頭,“一年級的啊?說起來一年級那個讓很多O懷孕的那個學生已經好久沒來學校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這話問的張文鶴一愣。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他都快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錢斌的話讓張文鶴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難道之前都是他誤解了嗎?
陳九松一臉認真的想了想,說:“好像因為太多的O因為他懷孕,然后這些O鬧了起來,前段時間不是好幾個已經懷孕的學長O堵一年級的門口要個說法嗎?”
說起這件事的話,大概是爭奪登記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