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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我等會去買。”程渡應聲。
方年顫著眼睫看他。
過了會,程渡點著頭:“記住了,我待會去看看。”
電話掛斷。
程渡還是半跪著,他好像在想些什么。
幾秒后,黑沉沉的眼睛壓過來,方年能看見明顯的怒氣。
他委屈,程渡憑什么生氣啊?
是他要......
方年低著腦袋抽噎著。
程渡嘆了口氣,起身道:“我去給你買藥膏,你躺一會吧。”
方年輕嗯了聲。
腳步聲遠去,門打開又合上。
他沒在程渡床上躺多久,人就回來了。
額頭泌著薄汗,像是跑回來的。
“我剛打電話的人是個醫生,還挺懂這些的。他說這些藥膏可能有用,你先試著抹一些,要是之后繼續流血還是要去醫院看。”程渡一臉嚴肅。
方年看著那些藥膏,點著小腦袋。
程渡問:“你自己抹還是我幫你?”
方年的臉紅了些,飛快看了他一眼:“我......我自己來吧。”
程渡將藥膏放他手里:“里面也要抹。”
方年臉更紅了,嗚咽著拉著他的衣袖。
“怎么了?”程渡皺著眉。
“程渡......嗚嗚嗚.......”方年實在不敢再去碰里面,只得求他:“你幫我好不好?”
程渡眼神暗了暗,從他手上拿過藥膏。
方年抖著手去脫褲子,卻見程渡往外走,慌張道:“程渡......”
他以為他要走。
程渡轉身看他:“我去鎖門。”
怕父母突然進來,看見就不好了。
方年羞紅了整張臉,咬著唇繼續脫褲子。
門被反鎖的聲音響起,捏著褲子的指尖發白。
“全部脫掉,等下先穿我的。”程渡說。
方年將褪到膝蓋處的褲子繼續往下脫,程渡拿來紙巾和水。
“我......趴著嗎?”方年哽咽著問。
程渡嗯了聲。
方年羞恥地跪趴在床上,將屁股對著程渡。
要是方年的菊穴沒有流血,程渡的表情一定是壞壞笑著,帶著點捉弄的心情去逗方年。
但現在菊穴有血跡,那腿心的皮膚上也有干涸的血跡。
他的心沉沉的,沒有心思去心猿意馬。
他將紙巾沾濕,擦拭干凈那些血跡。
然后又朝那粉嫩的褶皺處抹上藥膏。
藥膏冰涼涼的,方年輕哼出聲。
“不舒服?”程渡慢了動作。
方年搖頭,怕他看不到,低聲說:“沒有......”
程渡將藥膏抹開,然后又擠出大股,用手指沾著往菊穴里抹。
異物的感覺如此清晰,方年慌忙拿手捂住嘴巴。
不想被程渡聽到。
聽到被抹藥膏都騷得直叫的聲音。
眼淚將手指打濕。
程渡的臉色一直很沉重,指腹將菊穴內壁都抹上藥膏。
方年整張臉都緋紅一片,后背卻流著冷汗。
好疼。
疼得他受不住。
程渡抽出手指,悶聲道:“好了。”
方年身體軟下去,倒在床上。
程渡深深看了他一眼,拿紙巾擦干凈手指上的藥膏殘留,又拿了褲子給方年穿。
方年像具乖巧的玩偶一樣任他動作著。
穿好后,淚眼看著程渡。
“程渡,你不做嗎?”他還沒忘記來的目的。
程渡眼神狠厲起來:“別說這個。”
方年張著嘴還欲再說,被打斷:“我不想生氣。”
方年覺得委屈,拿過程渡的枕頭蓋在臉上,悶悶哭著。
鼻尖都是程渡的氣息,更委屈了。
他甩開枕頭,委屈巴巴地看著程渡:“你混蛋!是你威脅我讓你肏......肏我的。”
程渡沉著眼,任他語無倫次地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