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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年雙腿打顫,貼著腿心的內(nèi)褲濕了些。
程渡的手從他褲子里出來,站起身:“老師,我想去廁所。”
老師點頭同意,程渡出了教室。
方年趴在課桌上,腿還是止不住地抖。
他剛剛以為......
但想到程渡離開時笑著的表情,方年就死死咬著下唇。
程渡是故意的,要是他沒松手的話,說不定程渡真的會在教室里脫掉他的褲子。
方年捂著眼睛哭,想不通怎么會有程渡這樣的人。
都答應(yīng)讓他肏了,為什么還要這樣欺負他啊?
真的好過分。
方年眼睛哭得通紅。
程渡到教室的時候,方年瘦弱的肩膀還一聳一聳地起伏著。
“腿打開。”程渡的聲音響起。
方年抽噎的聲音一停,然后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程渡輕聲:“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方年根本不敢抬頭,腿顫顫緊閉著。
“一,二......”程渡開始數(shù)數(shù)。
方年的心隨著他數(shù)數(shù)的聲音猛烈跳動。
程渡數(shù)到五就停止了,然后方年聽到了一聲輕笑。
害怕的感覺到了極點。
方年的小腦袋從臂彎里起來,偷偷看了程渡一眼。
程渡手捏著還沒動過的汽水罐,臉上沒什么表情。
方年的心沉沉的,眼睛里都是慌亂的神色。
程渡沒有動作,但不代表他之后不會有動作。
要是真的扒了他的褲子......
方年到底還是害怕,伸手去拉程渡的手。
程渡薄唇緊抿著,撇了他一眼。
方年拉著他的手到自己大腿上,哽咽著道:“你摸吧......”
程渡掌心感受著底下軟嫩的大腿肉,并沒有馬上動作。
“是在求我摸嗎?”程渡問。
方年掉著淚,忍著心里如潮水而來的難過與委屈。
“是......”方年答。
程渡離他近了些:“是不是小逼太癢了,所以求我摸?”
方年睫毛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程渡。
他都這樣低頭了,為什么程渡還......還這么羞辱他。
小臉通紅,唇珠都在顫。
方年無論如何都說不出‘是’來。
程渡看了他一會,手動著,鉆進了他的褲子里。
方年咬住唇,雙手緊貼著課桌桌面,指尖發(fā)白。
程渡的手挑開他的內(nèi)褲,直接碰到了他的下身。
方年的眼淚顆顆砸在課桌上,強忍著按住程渡手的沖動。
程渡笑,滾燙掌心握住他的粉白陰莖。
脆弱處被拿捏住,方年的淚掉得更多。
他自己從來沒有手淫過,現(xiàn)在卻在上課的時候被人玩弄著陰莖。
他的陰莖下沒有卵蛋,此刻被程渡整個包住套弄,很快就挺立了起來。
輕哼聲都被壓抑在喉嚨里,方年羞憤欲死。
“你雞巴硬了,是不是我摸得很舒服?”程渡問。
他離得太近了,說得話直直鉆進方年耳朵里。
方年輕顫著搖頭,身體敏感得過分,但他不敢承認。
程渡笑意更深:“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話音剛落,方年陰莖的馬眼處就被指甲狠狠一刮,狠厲的動作讓他的聲音都漏了出來。
前排有幾個同學(xué)聽到動靜,往后看。
方年臉緊貼在課桌上,雙腿緊緊夾住一起。
“叫得真騷。”程渡左手指腹安慰似的撫著他的雞巴頭。
脆弱處被強烈刺激的感覺還停留著,要不是坐在座位上,他此刻肯定癱軟在地了。
方年眼睛迷蒙一片,思維卻還清晰著。
程渡毫不害怕他們在課桌下的動作被發(fā)現(xiàn),只有他在這里擔(dān)心著。
老舊的課桌上聚起了一灘水,方年抬手捂住那些快要溢出的哭聲。
他無法阻止程渡,只能堵住自己的那些聲音。
程渡沉默著看著他的動作,然后掌心拍了拍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腿分開。”
方年嗚咽了一聲,輕輕分開腿。
“真乖。”程渡夸獎。
方年全身無力,但還是側(cè)過腦袋,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程渡湊近,飛快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
方年差點捂不住嘴,氣憤地看著程渡。
做了這么過分的事,還想親他。
怎么會有程渡這么無恥的人。
程渡笑:“想不想射?”
方年眼里的水氣更盛,他未經(jīng)人事,陰莖被程渡極富技巧性的套弄弄得很舒服很想射。
但他怎么能說,只能輕挪了挪屁股。
程渡沒聽見他的回答,拇指指腹按在馬眼處,其余四指依舊順著陰莖上下?lián)崤?
陰莖上的經(jīng)絡(luò)都被指節(jié)一一滑過,帶著薄繭的滾燙掌心刺激著粉嫩的性器。
方年根本忍不住射意,不一會兒就扭著腰,想要掙脫程渡的手。
程渡含著笑意看他,指腹還是緊緊抵在陰莖馬眼上。
想要射精的感覺持續(xù)沖擊著大腦,方年努力睜著淚汪汪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想求程渡讓他射,但是怕呻吟溢出來被聽到。
方年在這種折磨中顫著身體。
程渡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被快感折磨的神情。
水潤潤的眼睛很漂亮,臉紅紅的樣子也很漂亮。
整個人柔軟又漂亮,讓人想狠狠欺負他。
程渡揚著眉梢:“想不想射?”
方年簡直要哭干了眼淚,臉蛋在課桌上輕輕上下蹭著。
他想射。
程渡輕笑,移開了馬眼處的指腹。
沒了阻擋,粉白陰莖抖動著射出濃精。
方年悶哼了聲,眼前有白光閃過,腦子里混沌一片。
程渡拿出手來,看著掌心的精液,嘖了聲。
“射得真多。”他說。
方年還沉浸在射精后的快感余韻中,并沒有聽到他的話。
程渡笑著將手上的精液抹在方年的褲子上。
褲子是深黑色的,此刻卻被抹上了濃白精液,看著很是明顯。
方年回神后,看到了褲子上的白痕,心里一抽一抽得疼痛著。
程渡這樣做,就是在羞辱他。
“舒服嗎?”程渡問。
方年咬著唇,沒吭聲。
程渡低聲:“不說話就繼續(xù)摸你。”
方年小聲哽咽:“舒服......”
他說完后,程渡的手還是鉆進了褲子里。
方年抽噎著按住他的手。
“我讓你更舒服。”程渡說。
方年剛止住的淚又開始涌出眼眶。
“不要......”明明想要阻止,卻還是讓他的手指捏住了陰蒂。
方年搖著腦袋,程渡似笑非笑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