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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深水魚雷的小天使:加奶不加鹽 1個;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出現田甜工作沒多久,干的多數也是整理辦公室里的資料和一些雜事,實在是辦公室里的事兒也并不多。這天她才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喝上口熱水,一個穿著淡雅大約三十歲的女人過來了,旁邊和田甜差不多時間進場的小姑娘好奇轉頭看。“麗姐,有什么事要我做嗎?”田甜重新站起來,神色有點嚴肅。結果卻見樊麗面帶笑意,抬手示意她坐下,彎腰湊她耳邊道:“是私事。”辦公室平時總共也才四個人,老資歷的樊麗和另一個男組長,然后田甜等兩個新人了,最近幾天男組長有事不在,就只有她們三人。樊麗抬頭望了望四周尋找著什么,另一個新人朱珠立馬有眼色的起身。“麗姐,您坐,我出去倒個熱水。”田甜鼻尖清新的香水味還沒散去,就見樊麗一臉神秘地拉了凳子過來。“小田啊。”“誒。”“你家里還沒給你安排對象吧?”她眼里閃耀著期待的目光。田甜:“……”心里不知該不該松口氣,她倒不知道領導竟然還有做媒的喜好!不過還是搖頭如實回答道:“目前還沒有。”樊麗的心頓時穩了。雖然小田到辦公室里工作還沒有一個月,但有眼就能看出,小田平時工作踏實,不管交給她什么事都干得穩穩當當,幾乎沒出過差錯。關鍵人也長得標志,招人喜歡得緊。并且小田的父親也在她們廠里工作,老工人了,要打聽事兒,還真什么都瞞不過,廠里是沒有秘密的。正好她好友拜托她幫忙尋摸靠譜的姑娘,她腦海里第一個人就想到了小田。“男方二十歲,長得很端端正正。”“國營飯店里的廚師師傅呢。”“這里面有多少油水,不用麗姐多細說吧?”看著沖自己擠眉弄眼的樊麗,田甜覺得領導往日里在她心里威嚴的形象是全變了。不過飯店里的廚師?眉毛動了動。田母多次暗地里著急又無奈,只因經閨女煮出來的飯菜總要比常人煮的難吃幾分。可再急也沒有用,她手把手教導了閨女,閨女也會背菜譜了,可最后的成果卻總不盡人意。但煮出來的菜的味道如何先不講,備菜這一步她倒做得有模有樣。不管切絲還是切塊,還是包餃子,人家都弄得好看得緊,絲兒要差不多細的,塊兒要差不多大的,餃子要一個個排得整齊,大小模樣也要一致。總的來說,就是這閨女有那么一點強迫癥!一家人總要有個會做飯的,田甜莫名覺得田母應該會喜歡他的。像是看出了她對“油水”的滿意,樊麗嘴角勾得更大了。繼續介紹道:“他有個大姐和大哥,大姐不用說,早已經嫁出去了,現在和她男人就住在我隔壁,是個特熱心腸的人。”田甜也知道了有今天這一出,應該就是這個大姐的原因。“他大哥也是有工作的,跟著父親一起都在屠宰場上班。”說完又給了田甜一個你懂的眼神,屠宰場嘛,一向都吃香得很,哪里還會怕搶不到肉吃哦。偏偏不管是她婆家還是她娘家那邊,都沒有合適的閨女,不然哪里輪得到外人啊。田甜適時更閃亮的眸子,給了樊麗很大的自豪感。“還有他媽,在食品廠上班。”“一大家子哦,做的全是和嘴上相關的,哪個閨女嫁進去就是享福啊!”田甜聽完,也不得不承認男方一看就是很受姑娘家庭歡迎的那種。但誰還不知道介紹人的嘴一向是說得天花亂墜的?全是好的、半點缺點都沒有的男人能留到現在?樊麗可不曉得自己一頓真心夸夸夸的話讓田甜心里生了咯噔。等朱珠慢悠悠端著熱水杯回來時,辦公室里只有田甜一個人。她嗖嗖嗖邁著小步伐過來,湊著小腦袋問:“麗姐找你干什么?”這事瞞不住也沒必要瞞,田甜聳聳肩。
“介紹對象。”朱珠張大嘴:“哇——”剛吃驚完,轉頭就覺得不對。明明她們倆一塊兒來的呀,領導咋不給她介紹對象呢?她也沒對象啊!剛想完隨即就看到田甜乖生生的臉,心里恍然大悟的同時有有點冒酸水了。其實朱珠完全說不上丑,只不過是長了張有點幼稚的娃娃臉,再加上平時咋咋呼呼的性格,很容易讓人忽略她的年齡,也和許多男方家庭看媳婦的標準不太相符。不太高興地酸澀完,轉而朱珠又好奇那“對象”來。“是我們廠的嗎?”“你答應了?”田甜搖頭:“不是廠里的。”然后一臉無辜地眨眼:“這么重要的人生大事我一個人哪里做得了主?”“什么?”朱珠驚訝,連帶著聲音有些尖利,“麗姐介紹的對象你都敢拒絕!”勇士!不怕被穿小鞋嗎?田甜倒覺得她太大驚小怪,雖說她沒有拒絕,但要是真的不合適,她該開口的還是會開口。“小聲。”她提醒道。“婚姻大事本就該慎重,哪怕是廠長來了,這也不是一兩句話說得清楚的。”“如果事先有問題沒弄清楚,等以后結了婚,有苦都說不出了。”朱珠情緒平穩了下來,聽了她的話又覺得有幾分道理。男方不錯還好,要是真有個什么問題的話,那不是要么得罪領導?要么自己忍受?頓時打了個寒顫,突然慶幸麗姐沒瞧上她這號人,滿目同情的看田甜一眼。樊麗可不知道自己被當做了某些小肚雞腸的人。另一邊。因為最近家里糟心事太多而顯得上班的陳素心不在焉下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人。“小心!”“你沒事吧?”站穩,抬頭一看,卻又是不怎么高興看到的人。周家父子并不知道自己惹人厭了,見人還好好的,兩人拍拍手就走了。對于
陳素,他們還是曉得的,一年多前唯一一個來到后方的閨女,和他們大男子天天一起見血。不過瞧了一年稀奇也瞧夠了,父子倆都是老實人,該干嘛就干嘛。然而陳素在知道他們名號后,卻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們的身份,田甜未來男人的爹和大哥。她能記得這么清晰,得虧了她那個媽。上一世,她好不容易帶著男人和孩子回到家了,迎來的不是當爹媽對閨女的疼惜,而是數不盡的嫌棄。陳母指著樓上,說著田家的閨女有多么多么出息,嫁的婆家有多么多么好。對比她,簡直一塌糊涂。不僅找了個鄉下的男人,生了個鄉下娃子,自己沒啥本事,男人也只是個殺豬匠。同樣殺豬,有人能在廠里拿工資摸油水,有人只能在鄉壩頭跑動。越說,陳母就越生氣。明明前面二十年,她都比田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沒想到最后卻虧在了自己閨女身上!對著幾年沒見的閨女,她恨鐵不成鋼。重回了這一世,陳素早早拿到了陳母前世羨慕嫉妒的工作,可是,在她心里,和這個家的關聯已經不多了。如今,她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超越田甜的機會。她知道,前世田甜的男人可沒有上過大學!田家最近有動靜,應該就是正在和周家相看了,然后不久就會相中結婚了。就算以后高考恢復,田甜考上大學了,也只能和她那莽子男人一輩子綁在一起了。陳素可沒那個好心腸去提醒她,甚至心里隱隱覺得很高興。陳素喜歡的是文質彬彬、帶有書生氣質的男人,不是她前世肌肉滿滿殺豬匠的丈夫,也不是田甜身旁那木著臉的男人。所以,自她回來那一刻,就已經把目標放在了未來的大學同學上了。 撞見領導介紹對象這個事,田甜給田父田母提了個醒,預防到時有人找到他們面前時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