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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錯位關(guān)系（4）</h1>

兩人終于察覺到不對，往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這一眼，讓兩人發(fā)出尖叫。

張艷的表情從歡愉瞬間轉(zhuǎn)為痛苦和恐懼，扭曲的表情在年老松弛的皮膚上擰出一條條褶皺。

而程羽，被父親陰沉的表情嚇軟了，一下子癱倒在床上，無力動彈，連從母親身體里拔出來也做不到，這一時刻，他本能的動作看向母親。從小到大，他習(xí)慣了聽媽媽的話。

但母親這一次幫不了他，張艷把他一把推開，拽過一邊的被子蓋住自己，扭曲的表情終于轉(zhuǎn)變?yōu)榘螅瞎懵犖艺f

在這一刻，程之舒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畫面，竟然是辛歆泫然欲泣的樣子。

她如果知道真相，一定很難過。丈夫不碰她的原因，竟然是和自己的媽媽亂倫。

程之舒斂神，面無表情地抬腳走出房間。房間里的兩人還忙著穿衣服，都沒有追出來。

酒店經(jīng)理小步跟上來。程之舒大步走向電梯，沒有回頭。不用跟著我了，你去忙吧。

*

下班后回到家，辛歆敏銳地感覺到家里的氣氛不太對。保姆做好飯就回自己房間了，老公和婆婆都不在。

辛歆沒多想，自己上樓去換了身衣服，準(zhǔn)備去公園散散步。

剛走到臥室，她聽到樓下的門被人甩上。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

難道出什么事了？辛歆顧不得其他，快步走下樓。

一到客廳，只看到一個背對她的身影。

程之舒一個人背對著她的方向，坐在沙發(fā)上，垂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聽到她的腳步聲，程之舒回頭，看到她的瞬間，他的眉尖松開，原來你在家，把你吵醒了？抱歉。

辛歆搖頭，走到他身邊。

發(fā)生什么事了？她問。

程之舒看著她，盯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含著愧疚。

阿羽他小歆，我們程家對不起你。他閉了閉眼，你陪他去看病，老張怎么說？

辛歆挪了挪身子，離他更近一些，輕聲細(xì)語說：張大夫說，阿羽是最近有些累了，力不從心很正常，我理解的。爸，你千萬別太放在心里去她呵氣如蘭，圓溜溜的眼睛里全是信賴。

聽她這么說，看來是什么都不知道。程之舒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