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的小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的時候,人生只需要一念之差,你就一腳跨入岔道,再也沒有回頭路。
她靜靜凝望著他,他的一半臉沉浸在外面照射進來的慘淡光線中,有種柔和中的堅韌,她的手微顫抖,才剛剛碰觸到,他卻倏然睜開眼,并一把攥住停留在頰邊的手。
向晚嚇得怔在那里,只是睜大了眼望著他,黑暗中,他漆黑晶亮的眸子也直視著她,她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緒,只知道自己像是被蠱惑了,硬是跌入那潭幽泓中,怎么都拔不出來。
他將她的手握得很緊,她感覺到了生生的疼痛,微蹙眉,想要縮回手,他卻突然間一使力,一下子將她拉近,他的氣息瞬間席卷了她,而當他的唇瓣緊貼上她的時,她只覺得耳邊一片轟鳴。
他的唇很冰,猶如這十二月的天氣,但他的吻很炙熱,就如夏天最最火熱的太陽,她只覺得暈頭轉向,無法思考,在這冰火兩重天里,不能自己。
他幾乎將她摁倒在座位上,而她早已全身無力,她想要抽出手推開他,他卻仍然緊緊握著,與她十指交握,她不能推開,亦不能退卻,只由他予取予求。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背后的劊子手
剛進入城區,他卻一下子踩了剎車,也不管身后的車子傳來的尖銳的剎車與喇叭聲,他只是面不改色的望著前方,一字一句,緩慢講道:“今天帶你去,沒有想到會讓你受到傷害……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和符子浩并不合適。”
他的話讓向晚不禁回頭,似乎是不敢置信得瞪著眼望著他,他是什么意思?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和符子浩并不合適?這意思就是說明他知道她和符子浩之間的事?那么,他也是故意帶她去的?
“符家是不會同意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成為他們的兒媳的,所以,你還是好自為之吧……”他依舊沒有看到她,直視著前方,說得毫不猶豫,絲毫不管身邊的她已經氣到渾身發抖。
他怎么可以這樣?!他明明知道符子瑤認識她,或許他也明明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場鄙視與侮辱,他卻依然將她推上這風口浪尖,讓她承受這些她本就不能接受的謾罵與刺傷。
靜她還一個勁告訴自己,是她誤會了他,可是誰曾想到,這背后最大的劊子手,居然是他。
她聽到自己冷到極致的聲音,帶著冰凍得顫抖:“那我是不是該要感謝你,在我陷入之前及時拯救了我?”她小小的臉頰在城市的霓虹中相映生輝,但仍能從她失控的聲音中猜想到她此刻的臉色。
他沒有說話,也依舊沒有望向她,只是握在方向盤上的手越握越緊,骨節分明,青筋暴露。
珍她拿起自己的手袋,轉身開車門,腳跨下時頓了下:“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會和符子浩再復合,如果有,那么當初也就不會放手……”她說完,頭也不回的下車,他卻一把拖住她的手。
“孩子的爸爸是誰?”
他突然間冒出這樣一句,讓向晚嚇得一下子轉頭,卻看到他只是望著她,臉上一片茫然。她停止跳動的心才恍恍然得又開始跳起來,她無意識得捋去他抓著的手臂,聲音中有絲顫抖:“你不認識……”
你不認識,你不會知道,你永遠也沒有機會知道。
說完,也不顧是在街道中間,邊上都是疾馳而過的車子,她下車甩上車門。想要走到路邊上去,卻被車輛阻斷了去路,如此深夜,還是有不少夜歸者。她只能站在車流中,望著那些疾馳而過的車子,呼嘯著在她面前駛過,車輛帶起的風刮得她的眼生疼,怎么都睜不開。
后面路口紅燈,車子終于都停了下來,她忙奔向路邊去,她走得又快又急,低著頭,一直走一直走,都不敢回頭望一眼。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覺得仙凌的家好遠,怎么還沒有到,這個城市好大,怎么還沒有走到盡頭。而她覺得累,好累,身體上,心里,都累極了,她頹然得坐下去,一個人像是傻瓜一樣,坐在十二月寒冷的凌晨,獨自飲泣。
***************************************
莫黎霆望著她慌亂下車的身影,他并沒有開下門去追,他知道自己的話又傷到了她,她不可思議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與哀傷,可是他卻阻止不了自己如此說她。
他想到了那個洗手間前一面之緣的小孩,不知為什么,他會莫名其妙的和她的兒子聯系在一起,可是怎么會有如此的巧合,他和她,又怎么會見過?覺得她熟悉,他知道,那是因為另外一個人,并不是因為她。
可是他還是阻止不了自己給她打了電話,她沒有接聽,他想,或許是沒有聽到。
他本不應該去她住的地方,卻仍然鬼始神差般得去了,他看到言立誠抱著孩子和宋仙凌一起有說有笑回來,卻并沒有看到她。
曾有那么一瞬間的沖動,他想沖上前去看看那個小孩,可是想法才剛浮上來,自己不禁又失笑,他這是做什么?
他又靜靜在那里坐了好久,才想著要離開時,卻看到她回來。
而送她回來的那個人,居然是符子浩。
那么他在酒店看到符子浩,他說和朋友一起吃飯,必然是和她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捧著那束花,對著符子浩嫣然而笑,而符子浩居然攬過她,輕吻在她的額頭之上,如此親密的舉動,作為一個上司的他怎么說都管不著,可是他卻偏偏要摻和這一腳,他甚至做出了如此可笑的舉動,居然將她的花扔入了垃圾筒。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歹,他給的東西一樣都不要,人家送的花抱得那么緊?她是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可是事后,他想想,這和一個十七十八歲的青年小伙吃醋有什么不同?然而他不止這樣,還霸道得宣稱,既然我給你的,你都不要,那么別人給你的,你也休想要。
他真是可笑到了透頂。只一個慕向晚,就將他平靜多年的心打亂,憑什么?憑什么!
此刻,望著她倉皇而逃的身影,他突然間覺得沒意思,從來人都是沒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