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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懷冰每次和顧海涯云雨后,花阜和腿根即使涂了藥也殘留著幾分火辣辣的疼,自然騎不了馬回去。
顧海涯遂花錢買了一輛馬車。
他們準備上車的時候,聽到不遠處方弄晴在同別的弟子交談。那弟子道:“師姐,你和那魔蛇纏斗時受了傷,還是在這里養好傷再回去罷,騎馬顛簸了可不好。”
方弄晴搖頭道:“不過是小傷,無所謂的。”
宴懷冰聽到,問顧海涯:“師弟,她可曾欺辱過你沒有?若是沒有,她和我們一起回去如何?”顧海涯道:“不曾。讓她一同上車罷。”
方弄晴正欲上馬,卻聽到宴懷冰喚她。她這個極少見面的大師兄讓她一起坐馬車,著實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她坐到馬車另一側,面對著顧海涯與宴懷冰。她平日總一個人悶著修煉,極少和其他師兄弟打交道,因此與他們二人關系較淺,于是沉默不語,閉眼小憩。
顧海涯與宴懷冰亦不是話多的人,稍微講了兩三句便也不再說了。
方弄晴睡了一兩個時辰,醒來時看到宴懷冰頭枕在顧海涯腿上,也沉沉睡去。
她上次瞧見顧海涯吻宴懷冰的手,就一直覺得他們二人關系匪淺。她見過顧海涯幾次,對這小師弟的印象就是“冷”一字。他目似寒星,眼神如刀刃上的光一般清寒,無甚悲喜。
但此時此刻,只見他低眉看著大師兄,長睫垂落于眼下,神色溫柔。
宴懷冰昨夜和顧海涯折騰了大半夜,現在一睡,睡到下午才醒,他一醒來,發現自己不知怎么枕在顧海涯腿上了,連忙起來,問顧海涯:“師弟,你的腿麻不麻?”
顧海涯搖頭:“還好。”
宴懷冰給他捏了一下腿,顧海涯的手忽然覆在他的手上,將那纖長秀氣的手輕輕攏在自己的手里。最輕微的動作,好像寒風里用手心護著燭火,有著憐惜的意味,宴懷冰竟然舍不得掙脫開。
于是就這么牽著過了一程。
他們二人回去后,日日都待在一起,白日練劍、看書、寫字,夜里做盡一切歡愛之事。
偶爾宴懷冰去道場督練,顧海涯便在不遠處等他。
一日宴懷冰督練完,收劍欲走,好久未和他說話的杜之行過來攔住他道:“師兄,我能請你喝一杯么?去我們常去的那家酒樓,就半個時辰。”
宴懷冰知道他是有話要說,念往日情分答應了,他對一旁的顧海涯道:“師弟,過半個時辰我再回來。”
顧海涯只得應允。
午時過半,烈日當空,二人并肩進了酒樓,杜之行點了幾份小菜,殷勤給宴懷冰倒酒。
宴懷冰喝了幾杯,聽他道:“師兄,你可愿與我重歸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