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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自從我醒來后就一直沒有離開我身邊,在審查宮里所有人的資料時,也選擇帶到我房間來讀。
像是怕我再發生什么意外,所以才一直守在我身邊??吧?
當我問他是不是怕我發生什么事時,他卻只冷冷地回應:「就單純想陪著而已。」
真是不誠實的男人,為什么不說些符合我少女心的答案呢?
隔天,我就發現我身邊的女僕也全部換人了,都是陌生的面孔,而且凱也把女僕們分成輪班制,以免新的女僕組成新團體互相爭吵為什么可以服侍「未來的太子妃」。
再后來,凱詳細的詢問阿禹關于毒藥的購買地點,得知藥鋪就在白櫻國的市場內,就帶著侍衛前往搜查。
好巧不巧,老闆前去山里採取藥草,不在店里。
同時間,翔跟渚則是留在宮里準備即將到來的「狩獵大典」。
狩獵大典是每年一次的大慶典,也是白櫻國與灰夜國的友好象徵。業還沒登基前就有這個慶典了,但前灰夜國國王是安著把白櫻國吃光殆盡的心來參加的。
戰爭爆發后,這個慶典依舊舉辦著,但不管寄多少的邀請函給灰夜國,他們都無心來參加。
翔主要負責狩獵的場地探勘,確認是否有會傷及性命的動物存在;渚則負責發送邀請函、場地佈置及典禮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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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解毒后的第七天,凱一大早就前往那家藥鋪去找店長問問是否可以得知鄭云霏的消息;而大家都有各自要忙的事情,留我一個人無聊的待在房間發呆。
嗯?你問我為什么不跟阿禹要她的行蹤?因為阿禹背叛的事情敗露,鄭云霏三不五時就派人要殺他滅口,自然是無法掌握她的消息。
「感覺最近都沒跟他說到話。」
我雙手撐在下巴,腦海不斷浮現他那帥氣的臉龐,但不同于過往的是:他的笑容少了,取而代之的是灰暗不明的眼神及時常皺眉的神情。
「這次,他是真的嚇到了吧?」想到他那焦急的眼神,心里就泛起一陣痛楚,久久不能平復。
「不行!我得想辦法讓他快樂起來!」我雙手握拳,舉了起來,臉上洋溢著自信。
突然,門被敲響了,一個眼熟的身影直接撲到我的身上。還沒反應過來是誰時,那女生直接在我懷里哭了起來。
「曲靜兒!你嚇死我了!」
這、這人是誰啊?!我看著她的臉龐,似乎是??老了七歲左右的李芬棠?!
「芬、芬棠?」
我抱持著懷疑的態度喊出了她的名字,她猛的抬頭看著我,下一秒,她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溫暖的笑意。
「真是的,怎么會把自己搞成這樣!」再下一秒,我的腦袋就被重重的打了一拳。
「嗚嗚嗚,剛剛的感人場面怎么瞬間變成打人場面,暴力女嗚嗚嗚。」我雙手捂著小小腫起的頭頂,鼓著嘴邊的腮幫子看著她。
「我回來后就得到陛下的允許返回家鄉,誰能想到我回去后沒幾天,就接到你中毒快掛了的消息!」
「呸!呸!呸!什么快掛了!老娘我活的好好的!」我雙手環胸,裝作生氣的樣子撇過頭。
沉默不過三秒,我開口詢問她,「倒是你,你怎么看起來老了這么多?」
「我走的時候就已經是十七、八歲了,過了二十幾年早就三十多了。但守門人看在我還沒結婚生子,就讓我的年齡增加了幾歲。」
原來守門人是真的神啊!年齡都可以控制!根本是上帝視角!
「那??你回去鄉下是干嘛去了?」
「哼哼。」見她一臉驕傲的樣子,想必是來講一個「得意」的好消息。
她伸出右手在我面前揮了揮,又做作的把頭發撥到耳后。
我震驚的抓住她的手,聲音不自主的顫抖著,「你結婚了?!成為人妻了?!對象是誰?」
「我『老公』也跟我一起來了。」她特別強調『老公』那兩個字,餵了我滿嘴狗糧。
我的馀光瞄到門的旁邊站了一個人,仔細一看,那個人竟然也有點面熟!
我掃描他的臉,在我的腦海中進行人臉辨識,那個人居然是鄭夜羽!
「呵,我可沒有很意外。從業那邊聽到你們是青梅竹馬就大概猜到會走少女漫的竹馬路線。」
我微微側著身,一臉姨母笑的看著他們,「什么時候讓我當乾媽呀?」
兩個人的臉都染上一抹紅暈,害羞的大叫我的名字,「曲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