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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著頭忽然就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才停下,停下來后我偏過臉看著刀疤就罵起來,“你他媽的試試被搞成這樣還能不能自己起來吃飯!”
我的罵聲實在沒什么氣勢,直接被他無視了,他就那么端著碗與我僵持著,良久后在我還想繼續堅持的時候,我的肚子首先沒出息的敗下陣來,發出幾聲讓我略微尷尬的“咕咕~”聲,胃也開始抽搐的疼。
我嘆息一聲不再與刀疤做這些無意義的僵持,“扶我坐起來。”
刀疤將粥碗放下雙手穿過我的腋下將我拖起來靠在床頭,又去把一旁的折疊桌拿過來架在我腿上。
我齜牙咧嘴的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壓下腿上和后穴難忍的刺痛。
粥還溫著,我想要是我再跟他僵持一會兒,可能我就要喝冷粥了。
可能是許久沒有進食的原因,溫熱的粥流進胃里后反而被勾起了食欲,更餓了。
我喝粥的時候刀疤并沒有離開的意思,我也不看他,就低著頭一口接一口的喝碗里的粥,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眼前的白粥了,直到刀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其實根本沒必要遭這些罪的……”
我依舊低著頭,喝粥的速度卻放慢放輕了,我在等著他往下說。
于是,我從刀疤嘴里得知了易旵前許多年的生活。
“我是在十二歲那年在國外一個中國人開的十二年一貫制的學校遇到老板的。記得那天我去校長室幫老師拿文件,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小小的一個站在校長面前,雖然低著頭,卻依舊能看出來是個很漂亮的小孩。他是被他父親帶去的,從他和他父親的穿著就能看出他們不是一般家庭,但是他跟他父親關系好像不怎么好,因為他的站位距離他第一次見面的校長反而比距離他父親要更近些。
“后來,我在校園里看到過他幾次,他好像永遠都是一個人,不管周圍的環境怎么吵嚷,同齡的孩子怎么耍鬧,都與他無關,從來沒見過他與人說過話,偶爾看到別人找他說話,他也只是用點頭搖頭來回答,時間一長也就沒人愿意主動跟他說話了,明明才六七歲的孩子,卻總是一臉不屬于年齡的深沉,他仿佛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出來也不允許別人闖進去。后來我問過他為什么?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不等我問,刀疤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他說,他怕自己過得太好會忘記那些因為他而受苦離開的人,他怕等他找到自己要找的那個人時自己會沒能力保護他……”
“我和他原本是產生不了什么交集的,卻因為他一次好心的幫助讓我特別關注了他,與他產生更多的交集是在我找他借錢去學武以后,說不上來什么原因,當時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會借,果然,他答應的很爽快,條件是要帶著他一起,這個條件太容易了,我當然會同意。”
“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武館,這個小孩就像個被抽了鞭子的陀螺一樣,努力的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他是在十八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