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扶墻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么可笑啊,我用了十幾年處心積慮的尋找著那些事件的參與者,卻忽略了我自己也身在其中!
我,也是該死的人之一!
前面的十八年仿佛是我偷來的,我還能再偷幾個十八年呢?
“小然你怎么一個人下來了?”易夫人依舊是那副慈眉善目的面容,“小旵呢?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我把手緩慢的伸向脖子上的圍巾,勾著唇角對她說:“我想,他們應該沒什么胃口吃飯了。”
我嗓音低沉,充滿了成年男性的磁性。
脖子上的圍巾隨著我的話音一起落了下來。
她怔愣的看著站在她面前這個儼然已經變成男人的我。
“啊————”
她的尖叫聲劃破沉靜冰冷的夜,在空曠的房間環繞。
兒媳婦變成了男人任誰一時都接受不了。不過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倒是我沒想到的。
二樓傳來房門被慌忙打開的聲音,隨即樓梯上傳來急促下樓的腳步聲。
我跨步上前忙不迭的去抓她拉扯自己頭發的頭,一手在她背后上下來回給她順氣,一臉緊張的問她,“伯母,伯母你怎么了?”
她掙脫我的手,抬手給了我響亮的一巴掌,扯掉我頭上的帽子,掐著我的脖子發了瘋的把我的頭往一旁一人高的陶瓷花瓶上撞去,聲嘶力竭的嘶吼,“是你勾引我兒子的對不對?!是你勾引他的對不對?!”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指甲刺穿我脖間脆弱的皮膚鑲進我的血肉,我喉間發緊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連帶著腦內都開始刺痛。
我抓著她的手腕聲音沙啞的讓她冷靜,然而她似乎永遠待在自己的世界里,瘋狂著,悲痛著,無望著,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就在我的頭快要撞到花瓶上時忽然閃出的一個人影擋在了花瓶前,我撞進一個有力而熟悉的懷抱。
易旵費了些功夫才把她的手從我脖子上掰開,把我拉到身后,雙手抓著她的手腕喊她,“你夠了沒有?!”
展柜上的鏡子里映出我蒼白的臉,脖子上的幾個月牙形的指甲印滲出鮮紅的血絲,在白皙的皮膚上很是顯眼。
我撫著脖子咳個不停,看著依舊處在瘋癲狀態的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