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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起身子捧起他的臉與他四目相對,嗤笑一聲問他,“清醒了沒有?”
易旵眸色幽深的盯著我,我瑟縮著趕緊從他腿上跳了下來。
他的眼神太過赤裸,我怕再不下來今晚很可能會出不了門,甚至下不了床。
冬日的晚間脫離了有暖氣的溫室依舊寒氣襲人,可能是前天夜里的雨下得實在是有點久,雖說不大,冬青的葉子卻依舊受了損,晚間的涼風一吹就飄飄然落下幾片。
我本以為就算不能早起去吃早飯,最起碼也是中午過去一起吃個午飯,易旵卻把時間定在了晚上,原因則稱是易廉白天不在家。
我以為易廉一個A城二把手,怎么著也該是在市中心的繁華地帶,卻沒想到竟比我和易旵住的那套別墅位置還要偏僻。
這次出來沒有帶刀疤,易旵一路無話,道路兩側的建筑物以連成線的速度后退著,車子從坦蕩如砥的公路駛進一段羊腸小道,最后停在一處獨棟別墅前。
我知道易廉就在這里面,越是靠近我心中的浮躁就竄動的越加明顯。
門從里面被人拉開,易旵把車開進去停好,下車前他起身越過身后的椅背彎腰去拿東西,回過身后手里多了一條米色圍巾。
易旵很仔細的把圍巾圍在我的脖子上,圍好后還后退一步看了看,隨后點了點頭,上前攬著我的肩,“走吧。”
都到了還戴什么圍巾啊?我拉了下脖子上的圍巾,有些摸不著頭腦。
算了,他這幾天的行為都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易家住在偏離市中心的郊外,是那種農家小院式的獨棟,相比于我和易旵住的兩層別墅看上去要低調許多。
院中栽種了多種冬季綠植,一路走過,要不是身上笨重的衣服和這寒冷的天氣,我幾乎以為這是個春季的晚上。
院中每隔幾步就掛著一盞明燈,將整個小院照的亮如白晝,臘梅微甜的香氣撲鼻而來,像是給浮躁的心情打了針鎮定,我在一顆臘梅樹下駐足。
臘梅樹在燈光里投下偌大的樹影,我和易旵的身體被籠罩在臘梅樹高大的陰影里。我抬頭看去,一樹綻放的蠟黃逐漸變成一張張猙獰可怖的嘴臉,誘發我想要一個個捏碎他們,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