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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對的,意外“驚喜”果然送上了門。
事情發生在除夕的當天晚上,這幾天天氣一直不錯,除夕晚上更是繁星滿天,像一個個眨動的小眼睛。
因為我堅持要繼續上班的原因,易旵就沒有再提給726員工放假的事。
刀疤當天下午被易旵派去處理易家的事去了,刀疤走后不久易旵的手機果然不再鍥而不舍的響了。
晚上八點不到刀疤回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面色陰沉,眉心緊蹙,蹙著眉在易旵耳邊耳語了幾句后跟在易旵身后急匆匆的走了。
易旵臨走前吩咐其他幾個保鏢照看好我們,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們一個都別想脫得了責任。這話說的倒是有夠委婉的,這分明就是讓人看著我別帶著小媽跑路嘛。
我也只在心里腹誹了兩句,面上依舊笑著讓他注意早些回來之類的日常話。
易旵走前垂眸看了眼我左手的位置,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那枚在燈光下泛著銀光的指環正安安靜靜的套在我的無名指上,仿佛是在提醒著我是歸誰所屬。
大概十點多的時候我把幾個保鏢都喊上,把昨天掃蕩的煙花搬了些出來,在院子里跟小媽和萌萌一起放煙花。
我們把煙花擺成各種不同的形狀后再一個個點燃?;鸸庥|碰火線,幾聲“刺啦啦”的火光后煙花“嗖”地一聲接二連三的沖向天空,然后“砰”的在生命燃盡之前努力獻出了它最絢爛的模樣,最后化作一縷青煙飄散,像是從未來過。
每次煙花沖向天空的時候小媽都會開心的拍手叫好。
很多時候我其實不太希望她痊愈,那樣她會想起以前的那些糟心事,她這樣就挺好的,開心的時候會笑,傷心的時候會哭,這樣的她比頭腦清醒的時候更像個有血有肉的人。
走之前我叮囑好萌萌有事打我電話。
萌萌一臉迷惑,“笑然哥,你的新號碼還沒告訴我呢。”
我納悶,“我沒換號,還是老號碼。”
萌萌的不信任幾乎是頃刻間溢了出來,心直口快的問我,“沒換?那我之前給你打電話怎么一直打不通呢?上次也是因為打不通我才留字條的,你看看是不是你手機壞了?”
手機壞了?手機怎么可能會壞。
上個月的一天易旵忽然說我手機不好看,在我的再三阻止下硬是給我買了部跟他手機一模一樣的手機。事后他跟我解釋,“這是情侶手機,我看公司的情侶都用的這款。”
我記得當時我還笑他幼稚。
步入社會這么多年我幾乎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對方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我就能把里面表達的東西猜個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