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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天色依舊昏暗,我渾身酸疼,連抬起手臂都需要使出全身的力氣。
渾身上下布滿的淤痕可以看出昨天那場情事的瘋狂程度。
我剛強撐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剛穿好衣服下床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我抬頭看了眼墻壁上掛著的鐘表,十一月十日下午三點十分。
呵,竟然睡了這么久。
我夾緊腿根防止后穴里的液體流出,開了燈,趿拉著拖鞋慢騰騰的去開門,刀疤像往常一樣端著食物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外。
他總是能像個鬧鐘一樣把時間把握的如此精準。
我攏了攏衣服,轉過身不去看他,從衣柜拿了套新的睡袍自顧自快步邁著碎步去了盥洗室。
我在盥洗室放了會兒熱水,直到整個盥洗室里所有的玻璃都布滿水蒸氣,我才開始清洗自己。
拂去鏡子上的水蒸氣,那張精致如藝術品的臉已經不見了蹤跡,鏡子里的男人蓬頭垢面,眼睛紅腫,嘴唇發青,讓我感到陌生,我的食指沿著臉部的輪廓描繪了幾圈,這要不是我自己的臉,我肯定是認不出的。
因為要做清理,我洗漱的時間有些長,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刀疤還沒有離開,他像個雕塑一樣站在落地窗邊的餐桌旁,殘損的光穿透灰色的窗簾使他陰暗的臉更顯可怖。
他的眼睛還在看著盥洗室的方向。
他在等我出來。
我在他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神里走向餐桌旁坐下。
“你有鑰匙的,何必每次都這么多此一舉?”我不認為他是在尊重我。
刀疤沒有回答我問話的意思,他轉了個身直視著我說:“你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剛拿起的筷子從手中滑落,發出“叮鈴”一聲響,我仰起臉疑惑的看著刀疤。
不可能的,易旵怎么可能會放我出去。
“是太興奮了嗎?”刀疤面無表情的彎腰撿起地上的筷子放回餐桌上。
“為什么?”我希望能從刀疤這里知道答案。
刀疤彎腰雙手撐著桌面與我平視,“程天已經死了。”
程天!又是這個程天!他死了跟我有什么關系?難不成還是我殺的不成?
我疑惑的蹙了蹙眉,“哦,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刀疤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說,盯了會兒我的眼睛,忽然一邊嘴角上揚,笑的很是不屑,“呵,張先生還真是夠薄情啊,對老情人這么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