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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這樣的,六殿下肯定可以平安的!”
“到宮門了。表哥,靜姝公主,告辭!”
北慶朝雨粗略算了算,魏詩韻這一路上說了不少話,十句里面有九句半都在詢問蕭安歌的情況。她面帶疑惑看向蕭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安歌十年前就去了北慶,那時候他才七歲,是怎么把國公家的小姐迷得五迷三道的?”
蕭嵐將北慶朝雨扶上馬車,沒有介意她對蕭安歌過于熟稔的稱呼,解釋道:“安歌四歲的時候,他的母后和兄長被燒死在鳳棲宮里。后來,他病了很久,一直被我的母后帶在身邊撫養(yǎng)。詩韻表妹小時候經(jīng)常被母后召喚進(jìn)宮,她與安歌同歲,自然有幾分情意。”蕭嵐觀察著北慶朝雨的神色,加了一句,“更何況,安歌從小就知道如何與人交好,尤其是女子,不光詩韻一個人,就連伺候他的小宮女,都很喜歡他的。”
北慶朝雨了然地點點頭,她知道蕭安歌是有這個本事的,而且尤其擅長抱大腿一事。她點評道:“確實,你們姓蕭的都可會甩手段了。”
蕭嵐不明白,怎么說著蕭安歌的事,北慶朝雨就把自己罵上了。不過侍酒說孕婦容易生氣,她說什么就是什么,盡量順著不要講道理不要反駁,于是他什么都沒說。
北慶朝雨主動問起蕭嵐去見南嘉帝的情形,蕭嵐答道:“父皇的意思,是讓我封王和立妃一起。如今你身懷六甲,實在不能應(yīng)付封王和立妃的典儀,不如等孩子滿月之后再昭告天下,舉行儀式。”
北慶朝雨聽著,覺得挺合理的,但她依然覺得哪里有些別扭。想著南越的朝堂情況,她終于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你在所有皇子中的名聲是最響的,為什么當(dāng)初南嘉帝沒有立你為太子呢?”
這問題困擾了北慶朝雨好久,但是以前兩個人的關(guān)系似敵似友,她不敢問。
蕭嵐道:“南越立儲傾向于立長。也不是沒有立賢的情況,不過二皇兄被立為太子時十六歲,我才九歲,那時候若說我才華盛于二皇兄,還是有些勉強(qiáng)的。”
更何況,母后一向喜歡心狠又聽話的孩子,這兩點上,他并不如魏白茸的意。
“既如此,你一個聰明人,怎么會讓自己的聲望比太子還高呢?”北慶朝雨不信蕭嵐不懂,功高蓋主的道理。就算他們是親兄弟,也不能避免因為這一點造成的兄弟鬩墻。
蕭嵐笑了笑,笑容里面多了些平時沒有的東西:“很多事,并不是我刻意遮掩,別人就不會懷疑的。有時候,我越不遮掩,別人反而越不會設(shè)防。”
北慶朝雨心道好家伙,看來哪個皇家的兄弟姐妹都不和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