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駙馬真是個普普通通的寒門學子的話,北慶朝雨又豈會對他一見鐘情,又豈會將人叫來行房?
當兩個人并肩躺在床榻上的時候,北慶朝雨忽然沒了旖旎的心思。
她想到賀凜出征前那個夜晚,就是在這張床上,賀凜把她壓在身下,兩只手與她十指交叉。他聲音表面上霸道,但實際上帶著幾分顫抖。他說:“北慶朝雨,小爺現在要親你了,你快點把眼睛閉上。”
當時賀凜剛剛安慰了鉆牛角尖的北慶朝雨,所以她便格外乖順地閉上了眼。
隨即,唇上便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賀凜貌似很怕自己力氣大了傷到她,慢慢地、輕輕地在她唇上摩挲。后來,還是北慶朝雨嫌他墨跡,主動張開了唇,伸出舌頭,去舔舐他的唇縫。
賀凜瞬間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剛剛的小心翼翼仿佛都是假象。他伸出舌頭,急切地與北慶朝雨糾纏在一起,手也不像剛剛那么老實的放在她頭頂,而是沿著她松散的睡衣邊緣摸了進去,揉捏著她軟糯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
良久,賀凜掙扎著從北慶朝雨身上起來,拉著她的手,隔著布料按在自己滾燙硬挺的性器上:“北慶朝雨,它想進去。”
北慶朝雨有些意亂情迷。這種氣氛下,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但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愿的,她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清風朗月、溫潤如玉的身影。
賀凜看到了北慶朝雨眼中的閃躲,便沒有繼續,只將她緊緊摟入了懷中。
……
北慶朝雨對比著那晚和洞房花燭夜,心中不免有幾分失望,遂嘆了一口氣。
“公主?”魏瀾曉開口,帶著疑問的口吻。
北慶朝雨主動的轉過身面對他,將他一只手臂拉起,將頭枕過去,依偎在魏瀾曉懷里,說了一聲:“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