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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躺回陸歸喬那張暖洋洋的床上,他在里面洗澡。這期間王祥熙給我發了一條微信,說他們今晚又要加訓,訓完直接睡宿舍門口兄弟那間寢室,我要是沒床睡的話可以睡他床上。
我把手機關機,然后“啪”地一聲反扣在床頭柜上。
想了想我又起身,把宿舍的燈給關了。陸歸喬那么容易害臊一人,還是給他留點兒情面。
我發誓一直到他上床之前,我都還沒有生出那些狎昵的心思,要怪也只能怪他,1月份還穿什么短褲?床那么大,干嘛非要從我身邊蹭過去?
陸歸喬說:“你要睡外邊啊?”
“你之前是怎么摔下床的你忘了嗎?我這不是擔心悲劇重演。”
他愣了愣沒說話,回到陽臺拉上了窗簾。屋子里瞬間就變得暗無天日。我借著這片黑明目張膽地盯著他看,從他撐著床沿,再從床尾翻身上去。他的腿光溜溜的,隔著被子,卻精準無誤地蹭到了我的下體。
在掀開被子躺進來之前他也做了相當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我只好哄他:“我困死了,你還睡不睡?”
他這才乖乖地躺進來,平板一樣地平躺著直視天花板。
躺了一會兒,陸歸喬突然“誒”了一聲:“我隊長他們呢?”
我心下哀嘆,他果然問了。我琢磨了一會兒,跟他說:“他們今晚不回來了……”要是陸歸喬現在讓我去睡他們隊長的床,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陸歸喬卻愣了愣,說:“哦。”竟然沒有要趕我走的意思,只是側了側身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就更心煩意亂了。
我倆之間的距離不過20厘米,我抬起胳膊就能把他往我懷里攬。他濕透的發尾散發出沐浴液的清涼,我聞著這味道,突然就有點不能自持。
要不怎么說陸歸喬心大呢。我在他旁邊躺著,很明顯的沒睡著在想東想西,呼吸聲在刻意放緩,可他居然就這么睡熟了。他選擇的最舒服的睡姿是面朝著我的,身子蜷縮著,從大敞的短袖領口看進去能看到形狀漂亮的鎖骨。我看得牙根癢癢,心道為什么自己不是個夜盲癥呢。
我不喜歡男人。
可陸歸喬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算個男人。他有一副小巧的女穴,身體很柔軟,胸口……我在想,會不是也是軟的?
我的手指逐漸滑到他的胸口。他的小小的胸部藏在衣服的褶皺下面凸起不明顯,像剛發育的小女生的胸部。可是剛發育的女生也該穿小背心吧?他這么嫩,天天蹭著衣服,會不會有感覺?
……只是好奇而已。我在心底瘋狂給自己洗腦。我就只是摸一下,不做別的。
右手突然就不受自己控制了。我腦子發著熱,那只手從陸歸喬的衣服下擺伸進去,觸到腰側那層細膩的肌肉,我突然就有種被火燙了的感覺。
陸歸喬還沒醒,只是呼吸聲變得有點急促。
我受了極大的鼓舞,繼續往上邊兒摸過去。我已經盡量輕了,可指腹蹭過陸歸喬小小的乳尖的時候,他還是在睡夢里難耐地“哼唧”了一聲。
我鬼迷心竅地往下按了按。陸歸喬“唔”地叫出來,兩條腿開始到處亂蹭。他的眼睫毛已經開始打顫,乳尖都有點變硬變挺。
他的胸部真的是軟的,大小像兩個小核桃——這當然比不上我之前喜歡摸的36C,可手感還是很好,我揉搓他的胸口,就像在摸一袋溫牛奶。
在他上床之前,我只想和他睡在一起,我覺得這就夠了;他上床之后,我卻想更深一層地窺探他的秘密,我猥褻了他少女的胸口,甚至變本加厲的想要更多。
陸歸喬在我摸上他另一邊乳頭的時候瞬間驚醒,他一聲驚喘,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他眼尾緋紅,在察覺到事情發展成什么樣了之后惱怒地瞪我:“你干什么?!”
我心里滿是做壞事被抓包的難堪和刺激,都做到這一步了,我下邊兒已經開始發硬,欲念堆積著像馬上就要爆發的火山,陸歸喬任何一個眼神都能讓我失去理智、發瘋發癲地侵略他。
于是我欲蓋彌彰地抓住他的后頸和他接吻。我在這時候重新變得像一個醉鬼,我把陸歸喬奮力反抗的手壓在他頭頂,膝蓋硬生生地抵進他兩腿之前,肌膚火辣辣地蹭在一起,我突然就有點頭皮發麻。
陸歸喬被我親得呼吸急促,他費了好大勁兒才把我的舌頭給逼了出來,這個時候他的衣服已經全亂了。他喘著氣,拿水汽氤氳的眼睛盯我:“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不置可否,不要臉地貼著他的鼻尖和他對視。陸歸喬努力地瞪我,但沒多久就敗下陣來,他側過頭去生悶氣,我就又把他的下巴掰回來去親他的嘴唇。我沒有吻得很深,只是飽含著性暗示地舔咬他已經紅腫不堪的嘴皮,親了一次又一次。
陸歸喬被我親得哼哼唧唧,漸漸的踹我也沒那么用力了。
我湊近他耳邊,低聲哄騙他:“乖,讓哥哥看看你下邊兒。”說著就要順著寬大的褲管把手伸進去摸他的私密處。
“看個屁……周鳴海你個王八蛋。”陸歸喬氣若游絲,還不忘罵我兩句。他罵得惡狠狠,腿卻沒并上,任由我脫下他的褲子,把那個地方暴露在空氣里。
那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場面。他的陰莖長得秀秀氣氣,顏色也很淺,再往下呢,那里居然躺著一副比正常女人小巧一圈的雌穴。他的陰道口已經濕了,水從里面漏出來打濕一小塊床單,我看得口干舌燥。我覺得自己可能有窺陰癖。
“我想開燈……”我跟他說。陸歸喬卻慌了,他一下子把腿并攏,兩只手按在我肩膀上把我往外推:“不行不行你不準開燈!你、你不許做!”
臉紅得像個煮熟的蝦仁。
我只好妥協:“好好好,不開燈。那你讓哥哥摸摸。”
陸歸喬最后奮力地踹了我一腳,然后把頭埋進了枕頭里,兩條光裸修長的腿向兩邊微微打開。他什么也沒說,我卻全懂了。在性愛面前,再說什么都顯得多余。
一直到我用手指給他擼了管子,又繞到后面去摸他的陰戶,再刺進去兩根手指淺淺地戳他,陸歸喬死死地抓著枕頭,愣是一句話也沒說,除了喘息越來越壓抑,腿也分得越來越開,水流得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