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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夏沫伊拖長了音,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其實這就是一個可以拍成電視劇的狗血故事,過程關(guān)鍵詞包括后母,后妹,后妹女婿,嬌弱的嫡親女兒,”說著纖細的雙手托住自己的面頰,朝焉景眨了眨眼睛,在得到后者一個隱匿的白眼后才繼續(xù)說:“恩,還有財產(chǎn),黑客,技術(shù),股份,篡位,以及,犯罪!”
空調(diào)不停的運作著,室內(nèi)與室外似乎就是兩個世界,這邊溫和舒適,外邊卻是烈日炎炎,似乎能把所有的東西都消融干凈。夏日里僅有的一絲風也夾雜著熱氣,將空氣都熏得軟膩膩起來,粘稠的覆在人的周身。在這昂貴的郊外別墅群,街道兩側(cè)皆是轉(zhuǎn)自法國的梧桐,本來翠綠的葉子此時略微泛著黃,陽光透過那繁茂的樹冠投射在地面上,好像濃郁的黑暗因子從地殼中心升騰而出,到達地面才形成了這淺淡的顏色,陰暗的,顏色。
巨大的led屏幕,匆忙的行人,穿流的車群,林立的聳入云際的各種高樓大廈,這里就是這個城市寸土寸金的中心地帶。各種昂貴品牌聚集在這里,各種頂尖企業(yè)在這里駐扎,人們衣鮮亮麗,神情自信,這里繁華而令人憧憬。
而在這之間,那一棟現(xiàn)代化的建筑是格外的引人注目。鋼化的“x。i。a”,幾個字母在眼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耀目,每一個衣著光鮮的白領(lǐng),在抬頭看向它的時候臉上都不禁流露出一種自豪的表情。因為,這里,就是全市最尖端的企業(yè)——夏氏企業(yè)。
而在這夏氏企業(yè)的一號會議室里,此時卻是正上演著一幕特別的情景。
“怎么回事兒?怎么突然要召開集體會議啊?”
“誰知道?沒準是夏海嚴要宣布退休了呢?哈哈……”
整個會議室被西裝革履的各位股東坐滿,此時正位的位置卻是空缺著的,顯得格外的顯眼。
又是過了一會兒,本來一臉平靜的各位都稍稍的皺起了眉,有的抬起手腕,不滿的看向自己的腕表。
“居然遲到了半個小時,難道叫我們來就是為了讓我們在這浪費時間的等他嗎?”
“就是,即使是董事長,也要守時吧……”
“耍我們嗎……”
剛開始只是一兩個人,到最后抱怨聲就如雨后春筍一般四處響起,連成了一片。
“叱——”地一聲,椅子劃過大理石的地面,傳來尖銳的聲響。
“反正也不來,我又不是什么閑人,我就先走了。”一臉油膩的中年男人松了松自己的領(lǐng)結(jié),說著就要往門口走去。
可是,還沒有等他邁開步子,那緊閉著的大門就打了開來。
寂靜,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看向門口的人。
“各位都還在啊!”盧森穿著純手工制作的西裝,臉上的笑容快要綻出一朵花來。他的旁邊是剛剛出院的夏安柔以及她的母親,秦可晴。三個人的表情倨傲,好像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一般。
其中有幾個股東在看到盧森進來后,臉色變了變,隨即已經(jīng)半起的身子就又坐回了座位,神情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而其他人看到這幾個算是股份較大的股東都坐下了,也跟著坐了下去,不一會兒,竟就恢復成了之前的寂靜模樣。
盧森目光掃過那幾個股東,臉上的笑容始終不曾撤去,向前走了幾步,就徑直的在主位座位上坐了下來。
“恩?”幾個猶疑的小股東看著主位上的盧森,皆是神情一斂,目光流出疑惑的光芒,這是怎么回事兒,難道夏海嚴真要讓位?
“各位,今天是我盧森把各位叫到這里來的,”他的雙手疊放在桌子上,“我要借此機會,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幾個人疑惑的左看看右看看。
他站起來,手撐著桌子,目光露出狼性的危險,“那就是,從今天起,夏氏企業(yè)的董事長,正式由我盧森擔任!”
像是一個威力巨大的炸彈投了出去,會議室里又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有那喘氣聲證明著坐在那里的還是一個活著的人。
這是,夏海嚴真的要退休了?
“光憑你一個人說,我們是不會相信的,最好還是請出夏海嚴董事長吧,再說,你這個繼承人,還需要我們股東的審核,通過了才能正式接管夏氏。”其中一個人冷靜的答道。
盧森瞇了瞇眼,剛想說些什么,卻是被突然的開門聲打斷了。
“這是在做什么?”那威嚴的聲音一出,似乎空氣都為之停頓了一下。
一直站在那邊的夏安柔背脊一緊,臉上剛想換上甜美的笑,卻忽然頓住了,已經(jīng)勾起的嘴唇也慢慢的收了回來。她現(xiàn)在不再是寄人籬下的“二女兒”了,她現(xiàn)在才是主導者!
想著就會轉(zhuǎn)過身,神情一如既往的倨傲,嘴邊的笑譏諷萬千,眼睛中的那抹光芒刺眼萬分,“你沒看到嗎?我們在開會啊!”她挑眉,“夏海嚴!”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是董事長!
本來還是晴朗燥熱的天氣,這會兒的天空卻是涌上了幾層烏云,好像要逼迫下來一般,光線都暗淡了幾分。遠處傳來悶悶的雷聲,似是在人的心頭砸下一連串帶著水汽的拳頭。然后就是豆大的雨滴落下,在地面暈染開來,最后連成一片,迸濺的水滴濕了人們的褲腳。
室內(nèi)此時卻是與外面的大動靜相反的寧靜,不,應(yīng)該說是死寂。每個人的呼吸都是小心謹慎的,生怕破壞了空氣中的那一絲平衡。
“你,你叫我什么?”夏海嚴明顯的被夏安柔的語氣給震到了,這個是他那個向來溫順可人的二女兒?
“呵呵……”夏安柔笑得輕佻,挑了一下眉毛,“怎么,你這個老古董耳朵現(xiàn)在是不好使了嗎?我叫你夏海嚴,你沒聽到嗎?”
“啪!”伴隨夏安柔的話音落下的是一記更響的耳光聲,好像隔了好久還能聽到房間中的回聲。
夏海嚴的眼睛都瞪大了幾分,舉著還沒有放下的手,胸口上下劇烈的起伏著,好像是氣得不輕的樣子。也是,他這個商業(yè)巨亨竟然當眾被自家女兒這樣指名道姓的侮辱,要他不生氣可能才要奇怪了吧。
夏安柔的臉在那一耳光之后,迅速的紅腫起來,而她卻只是伸手輕碰了一下,隨即繞到夏海嚴的身后,眼神透著嘲諷和一絲深意的光,她湊到他耳邊,“作為父親,對于我來說,你還真是侮辱了這個詞。這巴掌,算是償還了你奉獻的那個精子,從此,我就和你沒關(guān)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身上,竟是集體選擇了沉默。
夏海嚴不可思議的扭頭看夏安柔,對方卻是連眼神都沒有再給他一個,就錯過身走了過去,堅定而決絕,毫不猶豫,那挺直的背脊好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他的目光中帶著遲疑,盯著夏安柔的眼睛轉(zhuǎn)向那邊媚笑著的秦可晴,神情一凜,瞬間似乎就恢復成了那個在商場中無往而不勝的夏氏董事長,“你是怎么教你女兒的?”眼睛瞟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相當悠閑自得的盧森一眼,“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有什么事回家再說,以后不要再來了!”
“呵!”秦可晴冷哼一聲,隨即走到主位旁,手搭在椅背上,目光挑釁的看向夏海嚴,“位高權(quán)重的夏董事長,哦,不——”她拉長了聲音,笑得輕蔑,“這個位置從今天起也不會再是你的了,稱號就免了。夏海嚴,你知道我為什么能這么忍氣吞聲的待在你身邊這么多年嗎?是因為我是有多么多么愛你?”
夏海嚴掃了一圈坐在會議室里的人,在對上幾個人投過來的目光后,眉頭不禁緊緊的皺了起來,剛想?yún)柭曋棺∏乜汕绲暮詠y語,卻是被她開口打斷了。
“得了吧,夏海嚴,以后收起你那居高臨下的脾氣,你再也沒有本錢在我面前傲氣了。”秦可晴推了一下盧森,示意他開口說話。
“咳咳!”盧森有意高聲咳了幾下,拽了拽自己的衣領(lǐng),就站起了身,“各位!今天這個會議是我召集大家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通過這個董事會的決議,夏氏以后的董事長就由我來代替夏海嚴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