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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璟涵心思一轉,這宋市長有一個兒子,到現在還是單身,聽說最近正在尋找結婚對象,看來這宋市長很有可能是將目光轉向了這個本市首富女兒的頭上了啊!想到這兒,他微微皺眉,搖了搖頭,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
宋市長看到他這副模樣,疑惑的問道:“這是怎么了?兩個人相處的,不好嗎?”
“唉,”他嘆了口氣,“那夏家大小姐別的不說,就是太愛粘人了,我這每天出來工作都得軟磨好半天才能出來啊!”
“啊,是嗎?”宋市長尷尬的應了一聲,卻又馬上反應過來,每天?這兩個人住在一起?眸光一轉,就開口道:“兩個人住在一起是有些事不方便的。”
云璟涵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也沒辦法,夫妻嘛,也不能分居不是?”
“夫妻?!”宋市長顯然是被這個詞震到了。
他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恩,法律上是這樣的。”他笑了一聲,“宋市長,以后我們婚宴您可要賞臉來啊!”
那市長終于回過神來,一邊將頭腦里兒媳婦候選名單中的夏沫伊刪掉,一邊客氣的笑道:“當然當然。”
云璟涵轉身,笑得滿足,這么將夏沫伊直接劃為自己的歸屬品竟沒想到會讓他這么高興。他摸了摸下巴,看來要推進進程了啊!
夜幕降臨,所有的陽光隱匿下去,淡然的月光則是遍灑大地。道路邊的松樹被冬夜的冷風吹得瑟瑟發抖,無端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可是有人卻像是全然沒有感受到那刺骨的寒風似的,他呆站在那里,看著從那“城堡”的窗子里透出的溫暖燈光,心,抖了抖。
他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眼角,笑著調侃自己,“云璟涵,你還真是沒出息。”
開門進去,云璟涵穿過客廳,就來到了廚房的門口。明亮的燈光下,容貌精致的女人穿著紅色的圍裙,一手拿著湯匙正嘗著湯的味道。她的睫毛微顫,像是蝴蝶翩躚的翅膀,纖弱中的絕美。若說以往的她是一幅顏色艷麗的油畫,讓人驚嘆卻不可及,那么現在的她則就是一幅水墨,柔和的讓人心動。
“你回來啦!”她聽到聲響,略微轉頭看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今天下午突然有一個手術,所以回來有些晚。”他走過去,“在做什么絕食佳肴啊?”
“恩,名為天麻魚頭湯的絕世佳肴。”她笑道,然后又舀了一勺湯,吹了吹熱氣遞到他嘴邊,“嘗嘗?”
他喝了一口,剛想開口的稱贊卻是哽在了喉嚨里,他的眸光頓在她的臉上,慢慢變深,伸手撫上她的臉,“怎么弄得?”
夏沫伊收回湯匙,聳了聳肩轉身就去關掉了電源,“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不小心劃到的,上了藥,也沒什么了。”
云璟涵卻是沒應她,挑了挑眉,“不小心被刀劃到?你可以找個再爛的借口。”
“云璟涵!”她瞪他,在發現他完全無動于衷后,無奈的說道:“我們先吃飯吧!之后再跟你說。”
他點了點頭。
飯桌上,兩個人雖是一語未發,卻獨有一份溫馨的恬靜。
安靜的用完晚餐,兩個人將餐盤一齊拿到廚房,正當夏沫伊挽起袖子打算洗碗的時候,云璟涵卻是將她半摟著推向旁邊,自己則是挽起了襯衫的袖子,“怎么能勞煩‘受傷’的夫人動手?”
夏沫伊哼笑了一聲,撇了撇嘴。“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
在云璟涵洗好最后一個盤子的時候,夏沫伊的故事也正好在此時講完了。
他的眸光一閃而過危險的光芒,卻是一語未發。牽住夏沫伊的手就走向了二樓的臥室。
“喂,你干嘛?”本來以為他會說些什么的夏沫伊,此時心里竟然不覺生出了一絲失望感,自己受傷,他,就這么無所謂了嗎?
在胡思亂想中的夏沫伊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處在臥室之中,就忽然被云璟涵推了一把,整個人直接就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她的頭發散亂在白色的床墊上,眼睛透著一絲疑惑的迷離,像個專門誘惑人的妖精。云璟涵眼神一閃,向前邁了一步,俯身雙手支在床上,就將她困在了他的手臂之間。
“喂,云璟涵!”夏沫伊少有的緊張起來。
他輕笑,又壓了壓身子,將他們之間本就很小的距離更是縮小了些,近到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他的聲音蠱惑,伏在她的耳邊說:
“為夫幫你療傷。”
☆、第五十五章 沒事砸著玩!
夏沫伊抵在他胸前的手僵了一下,隨即面色一紅,頭偏向一邊,別扭的小聲道:“哪有你這樣療傷的?”
他輕笑,嘴唇卻是印在了她的傷口邊緣,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般。“我是醫生啊,你可要聽我的話呢!”
她撇嘴,“哪有你這樣的醫生?”
“因人而異嘛!”他忽然起身,連帶著扶起了躺在床上的夏沫伊。“你沒去醫院吧!這么粗糙的處理以后可是會留下疤痕的。不過,”
他轉身去一旁的歐式柜子里拿出醫藥箱,才又開口說道:“你要是真留下疤也好,這樣我的壓力也能小點了。”
雖然說是那么說,可他還是拿著醫藥箱坐到了床邊,仔細的看了一下她的傷口,才打開那醫藥箱,拿出一些消毒的藥水和繃貼來。
他一邊對著傷口輕輕的呼著氣,一邊拿著消毒藥水慢慢的涂抹著,滿眼的溫柔與心疼。她卻是慢慢的低下了頭,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忽然語調放得輕柔,“云璟涵、、、、、、”
“恩?”他應聲。
“你,為什么,恩,喜歡我?”不是她不自信,而是他對她如此迅速的喜歡簡直是太反常了。云璟涵絕不是那么沖動的人,一見鐘情這種詞她還真是不敢想象會發生在他身上。
他輕笑出聲,伸手又開始幫她處理傷口,卻是沒有回答她的話。
夏沫伊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抿了抿唇,突然就上揚了嘴角。摸了一下面頰上的繃貼,感受著心里的那一分溫暖,似乎也沒有了繼續詢問的必要。他的喜歡是如此真實,而那些多余的理由之類的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半夜里正睡得朦朦朧朧,夏沫伊感覺到腰上一緊,然后好像聽到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