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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用浴巾包著人擦干凈，給套上干凈的T恤和短褲。柯煬發現廖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喜歡在各種小細節上照顧他，穿衣服或者抱抱什么的，好像年紀小的是他一樣。

現在還不到九點，按照平時廖昆應該還在上自習才對，柯煬收拾好浴室，讓他去寫作業，自己去廚房做晚飯。

冰箱里還有些火腿跟芝士，柯煬又找了速凍的玉米粒，洗了些西蘭花，做了兩份芝士焗飯，其實晚上不適合熱量太高的食物，但廖昆畢竟還是小孩子，長身體多吃一些也沒關系吧，這么想著，柯煬又給他煎了一個鵝蛋，撒上了海苔屑，淋了一點淡口的醬油。

“先吃飯吧。”柯煬走去臥室在他身邊坐下，廖昆提起前在那張椅子上放了靠墊。雖然比較習慣性事了，但事后也不是真的什么事都沒有，多少還是會有些疲憊。不過柯煬很喜歡那種感覺，溫和的性愛過后，身體饜足而慵懶，甚至還會睡得更好。

他那份焗飯分量比較小，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就習慣性地翻開廖昆的練習冊。“沒什么好看的。”廖昆有些局促，畢竟他也沒怎么好好寫。

“我聽老師說你數學特別棒，上次周考好像又是滿分。”柯煬沒繼續翻了，給他放整齊。

“因為題都很簡單啊。”廖昆漫不經心地說，他自認為是實話實說，沒有謙虛的意思。柯煬以前給他補過課，象征性意義的，就是陪他寫作業而已，那時候就知道廖昆數學有多好。

“現在讓我寫，都不一定是滿分。”柯煬說，好些都忘記了，而且他數學本來就沒有廖昆好。廖昆用勺子攪著焗飯，沉默了一陣，然后說自己語文和英語特別不好。聽課考試基本是靠天賦，但沒道理別人辛辛苦苦每分每秒地學習，還考不過他這個從不交作業上課睡覺的人。

雖然別人不一定有他聰明，但是的確比他努力，他以前并不在意這些東西，但是莫名因為柯煬在意起這些，而且這么直白地當面承認其實很傷自尊。他總覺得自己不夠好，什么都不懂，柯煬為什么要喜歡他。

“那也沒關系啊，你的成績很穩定，考一所好大學完全沒問題的。”他們高中是省重點，廖昆的成績其實很不錯的。

“……反正考不上T大。”你都沒辦法跟他一個學校，還嘲笑那誰誰，她可考得比你好，廖昆的不開心和委屈堆滿了，柯煬摸了摸他的臉說話聲音都放柔了很多，“你不需要跟我考同一所學校的，而且我都要畢業了。”他以為小孩想跟他在一起。

“你不是要本校直博嗎？”廖昆不想要他這樣的安慰，這只會讓他覺得自己更沒用。

“……不想我繼續讀嗎？”柯煬問他，廖昆嚇了一跳，他自己胡思亂想口不擇言，不能讓柯煬陪他瞎胡鬧，于是連忙搖頭，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