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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兩人分明都不順心，肖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一個勁給黎粵倒酒，為了麻痹自己的尷尬，她喝了不少，最后是被肖昂扶著離開餐廳的。

“黎粵，你圖什么呢？喜歡就在一起啊，有什么那么多糾結的。”

“他好像只是想玩玩，可不是我亂發瘋。”黎粵迷迷糊糊道。

面前的路被來人擋住，肖昂好像和那人聊了什么，然后她被交到了另一個人手上，突然倚靠在無比熟悉的懷抱里，那洗滌劑的味道又鋪天蓋地襲來了，在溫度的加持下，她感覺自己越來越困，最終因為不勝酒力徹底昏睡過去。

高景琛把黎粵又抬出了電梯，刷了房卡讓她進屋，把她在床上安頓好，突然又開始喊她的名字：“黎粵、黎粵。”

見黎粵沒有回應，他去浴室接了杯冷水，直直澆到她臉上，寒冬臘月的，房間里的暖氣才剛剛打開，黎粵被凍得直打哆嗦，水沿著背脊流進了后背，浸濕了衣服：“高景琛！你淋我干嘛！冷死了！”

“黎粵，按照我們現在的關系，你在我房間過夜恐怕不太好吧。”高景琛教師的身份讓他永遠都有不怒自威的感覺，黎粵一愣，對于剛才的記憶她沒有覺得任何不妥，那為什么會被他帶回了房間？明明是肖昂帶她離開的。

“要談談嗎？”高景琛打斷了她的腦內風暴。

“你想談什么？”

“你是不是還在意我？”

“我沒有。”黎粵沒辦法迅速地說出違背內心的話語，那無意的停頓讓高景琛抓住了機會：“我還在意你，我怎么辦？”

黎粵一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沒有想出對策。

“黎粵，這一個月里我都在思考你到底在糾結什么，我也希望我能有機會幫你打消任何的疑慮，我會因為你而開心，也會因為你而難過，你也認為這不是愛嗎？我真的止不住自己去想你。”

黎粵紅了鼻子，眼里瞬間就有淚水在打轉。高景琛繼續說出了心里話：“我一開始雖然只是很欣賞你，但是在和你相處的過程中，我能感覺到無憂無慮，而你又很喜歡我，這就是我選擇了你的原因。”

黎粵哭著回答道：“但是我們真的不合適，你事業有成，我只是在忙更新，為了日更都已經筋疲力盡了，我知道我寫這些東西根本不是長久之計，但是我不想工作，不想和別人打交道，我已經耗費了所有精力在更新上，卻總是越寫越差，越來越沒人看。”黎粵越說越激動，甚至抽泣得喘不過勁來：“我寫東西頭發整把整把掉，我和你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為什么不和我談談呢？”

“你是老師，手捏著那么多資源，我就是不想被你看扁了，顯得我好像很無能，你的書寫得這么好…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更加一無是處了。”

“你要是能拿出半分當初在辦公室跟我理論掛科問題的氣勢來面對，也不會是現在這樣，讓我們差點在誤會里錯過。”

見她哭不停，高景琛把她抱進懷里，輕輕拍拍腦袋安慰著：“別哭了，哭得這么慘，明天眼睛得腫。”

“你真的要和我交往嗎？”黎粵抬頭問他。

“不然呢？”

“不行，你要果果還是要我？”

高景琛不知道她提了個什么奇怪問題：“我肯定都要啊。”

“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還想腳踏兩只船。”

“果果是貓咪的名字，那么土虧你還以為是人名。”

黎粵哭累了也就睡下了，第二天醒來果真成了腫眼泡。高景琛伸手摸了摸她奇腫無比的眼皮：“哇！有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