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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感嘆道:“此人可謂天生尤物,不想竟流落沙場,這要是死了,豈不可惜?若非他生于鄉野,應早早被權貴看上,收做臠寵了。”
曹操勉力自持,一面駁斥道:“玄德英雄也,怎可淪作······”
他努力回想戰場上劉備掣雙鋒戰呂布的英姿,卻只能想到那人格擋躲避時下腰扭身模樣,想著那纖腰那身段柔韌非常,便于握在掌中彎折蹂躪······
不不不,他在想什么?!
“我且問你,試還是不試?”
袁紹慢慢地,一寸一寸抽出深埋在劉備身子里的陽物,就見雪白雙丘間,大張的小穴一點一點吐出粗碩的男根,嫩紅媚肉裹著肉柱翻出來,濕淋淋泛著水光;曹操這時才發現自己一直不錯眼地盯著那處。待肉刃終于“咕嘰”一聲從穴里滑脫,碩大龜頭拉出條稠白的絲線,粘連著不住抽搐的靡紅小洞,那嫩嘴兒顯是被欺負慘了,花一樣綻開合也合不攏,委委屈屈地吐出些吃不下的濁液,好生可憐。
“你若無意,我就繼續了。”袁紹的陽根要離不離的戳在臀縫上,好像下一刻就要滑入那銷魂窟。
曹操沒有說話,只往前一步站至床邊,一手捏住劉備纖細足踝,輕輕摩挲了幾下,一發力把人拖近自己,手上一拎一轉,將劉備翻作仰臥狀。
劉備側歪著頭,延秀柔滑的頸子彎成脆弱的弧度,烏黑鬢發散亂著,胸膛上挺立的乳尖石榴籽般剔透艷麗,誘人采擷。
袁紹說的沒錯。他想。或許我早就······
他又拎著腿兒,將劉備身子倒提起來,另一手胡亂解下護襠和褲頭,那早已勃發昂揚之物立時彈出。劉備下身被迫抬高倒懸,另條腿垂在側邊,腿間濕漉漉的小穴門戶大敞,正對著他的陽根,顫巍巍翕張著,露出內里幽深的小徑,似乎空虛難耐,等不及勾陰莖來填滿插弄一般。
曹操面上無甚表情,提著劉備兩只足踝,將其雙腿朝上拎起,向左右分開,碩大龜頭頂至腿間小穴,慢慢施壓。只見穴口嫣紅細密的皺褶被一點一點抻開,下陷,繃成只彈軟的肉洞,緊緊錮在他龜頭上,努力含了膨碩的頭部,輕輕抿一口冠溝下緣,又繼續乖順地咽下粗壯的柱身。
這臀眼兩側有臀肉顫顫,軟軟擠弄他;內里更是濕滑緊致,熱情非常,肉刃甫一推入,穴壁軟肉都爭相纏裹上來吮吸,爽利至極,只推進間尚有些黏膩之感···
他眉頭一皺,突然緊握了手中足踝狠提猛頂,一把將劉備摜至胯上,一捅到底,咕嘰一聲擠出穴道內些許殘留的陽精,便開始又急又猛的挺動腰部,上上下下肏干起來。
劉備雖無意識,也因為被入的太深太重而發出一聲泣音;他下身被倒提著狠狠鞭撻,上身軟躺著,被撞得在床榻上前后滑動。
曹操扣了劉備雙腿搭在肩上,一味只是狠干,撞得滿帳淫聲,心中卻復雜難言。
——實在是荒唐。知交不久的友人被他的發小迷奸,他沒有阻止不說,竟然還······
沒關系,他從小到大和袁紹干過的荒唐事不少,不差這一件。
卻不知為何怒氣更甚,動作更加兇狠。
“我真當你要做正人君子。”袁紹諷道,看了會兒眼前的活春宮,也伸手托了劉備頸子,捏開唇瓣,扶了陽具捅入口中。曹操見他動作,面色沉了沉。
袁紹那物尺寸傲人,粗壯可怖,迫得劉備嘴張至極限,又壓著軟舌,一寸一寸搗開濕熱緊致的內腔,塞得脹滿。劉備暈迷間仍感到難受,眉頭輕皺,微晃著頭想擺脫侵犯,但下頜轉瞬被人掐緊,動彈不得。
那兇物長驅直入,一直捅至喉口;那處立時顫動痙攣起來,袁紹動作不停,陰莖在喉口抽插幾下,試了幾個角度,又是一挺,捅入喉管,纖細脖頸整個撐粗了一圈,在喉間頂出個凸起。
袁紹扶住劉備頸項,挺胯肏干他的喉嚨,頂出些窒息瀕死般的氣音;劉備難受得緊,眼睫顫抖著滑下珠淚,雖未清醒,戰栗的身子也本能地掙扎起來,可那掙扎太微弱,反倒取悅了肏干他的男人。
“你出來。他難受了。”曹操突然出聲。
“你這般他就不難受么?”
曹操不答,只找準機會,一手捉了劉備纖腰,將他從袁紹胯下硬拖過來,摟腰托臀抱入自己懷里。
劉備身子光滑柔潔,緊貼了他上身仍穿戴嚴整的甲衣,被他站抱著交合,只由體內一柱擎天支著重量,入得極深,渾身抖得厲害,頰上濕漉漉掛著淚痕,看著無力可憐極了。
但他又知道,劉備是極有力量的——甚至比他更有力量:那雙握劍的手極穩極強,在戰場上又準又狠;一雙眸子堅定明亮,與脆弱之類沒半點關系。
可這人被他輕易摟入懷里,身子被男人陽根插透了,給頂得起起伏伏,卻只會掉淚和發抖,別的一概不知。
這實在是——
他托了兩團臀肉在手,又急抽急送一兩百下,終于泄了身。
曹操已許久沒做過,只泄一次自然不夠,陽根尚硬著,仍深埋在劉備體內。
“你自個兒爽快了,我還沒呢。”旁邊袁紹看著不滿道。
曹操只張嘴含住了懷中人玫紅的乳粒,細細吮吻品咂,沒有搭理他。
“咱倆一起吧。”袁紹靠過來,手指伸向那一片泥濘的交合處。
“···玄德不是女人。”
“不是女人也可以的。”
袁紹似乎在笑他見識不夠。
曹操感到有手指貼著他的陽根鉆入了緊裹著他的肉穴,勾攪插弄,磨軟了穴嘴肉環,復又進來一根,兩根。
曹操卻擔憂起來,劉備的腰很細,臀也窄,怎容得下兩個男人在內里馳騁?若是弄得不好,捅壞了可怎么辦?
“呵,以往與女子行事,都無這般憐香惜玉。”袁紹好笑地看他一眼,抽了手,在榻上直起身子,扶了陽根抵至已撐得滿滿當當的穴口,緩緩向里擠入。
“緊得很,你動手揉揉啊。”
曹操這才反應過來,揉捏起掌中的臀肉。的確是彈韌非常,手感極佳,讓人只想永遠揉搓玩弄下去。
“你今天怎么又木又呆;以往你的花樣比我都多。是久了沒碰女人了?”
曹操不答他,只皺了眉,感到另一人的陽根擠入了狹小甬道,肉壁繃得極緊,裹得他生疼;而劉備眼睛緊閉著,身子卻下意識掙動起來,許是疼得狠了。他雙腿懸在空中只軟綿綿地踢蹬了幾下,身后袁紹便是一挺胯,一氣進至根部,隨即不歇氣地擺胯頂弄起來。
劉備被兩個男人頂得直晃,身子一下一下抽搐著,皮膚被冷汗浸透了,喉間發出貓兒似的嗚咽;穴肉被男人的兇狠馴怕了,顯得極柔順,只溫溫柔柔纏絞著男人的陽具,納他們攻入身體最深之處,百般討好獻媚,只為被對待地更溫柔些。
但那兩根肉刃卻變本加厲,殺進殺出,比賽似的愈快愈猛,劉備已連嗚咽都發不出,只有一聲沒一聲地吁喘,睫毛顫個不停,好像就要睜開眼睛一般。
“他真當不會醒來?”曹操疑道。
“不會。我下的藥夠他睡到明天。”袁紹笑道,手繞至劉備胸前掐揉,“即便是醒了,又能如何?”
是啊,這只可憐的小鳥兒在沉重的,混沌的黑暗里掙扎,卻怎樣也醒不過來,即便是醒了又能如何?
淫辱他身子的,一個是首起義兵,矯詔討董,會盟天下諸侯的奮武將軍;一個是四世三公,素有威望,被眾人推舉為車騎將軍,聯軍盟主。劉備,不過一介縣令,出身低微,無權無勢,在當今之世蒙此屈辱,該到何處伸冤,又能向何人傾訴?
曹操自小便明白,權勢、金錢、地位,這三樣足以擺平世上大多數事,讓他逃離所有可能的懲罰。無論如何放浪無度,違禁犯理,都很輕松,也很順利。
今天與往日確是沒有不同。
但他的胸腔似剖成兩半,一半冰寒入骨,一半熾火如焚。
······
不多時,劉備似是受慣了雙龍入洞,狠搗蠻干的滋味,模模糊糊嗔吟起來;被疼愛許久,這雪肌玉膚的美人渾身泛粉,艷橫眉梢,春透肌骨,若是清醒時沉靜端正的儀態,斷做不出這般風情。
雖說將人迷暈了會少許多樂趣,但要在榻上與他盡興,許是別無他法。
如此,他整個人才會徹底敞開,柔順地,毫無抗拒地,對一切占有侵犯全然接納,任何人都能對他為所欲為,任何人。
曹操頭一次萌生起要將某個人鎖起來的想法——深藏起來,讓世人誰也找不到,看不見,只有他能擁有,觸碰,愛撫——
忽然間,他感到吸裹自己的幽穴猛的一絞,似有泉水浸浸然從谷中來,清溜溜潤過男根——竟是被肏得出了水。
“好啊,好啊,原來要如此對待,玄德才能像女子那般吹水滴露。”袁紹大笑,一手緊鉗著劉備細腰,故意撞出響亮的水聲,一手伸至穴口摸索,沾了一手濕黏,正是透明的腸液混了濁精,“水真多啊···若還能結胎孕子,阿瞞可是尋了個好夫人。”
曹操猛然一驚,不知他此言何意。
袁紹又抽插一會兒,不再忍耐交了精元,便抽身出來利落地收拾好自己身上臟污,穿戴好平日衣飾,仍是那個英俊威嚴的名門后嗣,討董盟主。
“孟德自可盡興。”他背對了曹操向帳外走去,“若早知你這般喜歡他,愚兄自當割愛,奉送此人于賢弟榻上,由孟德親自為他破身,豈不美哉?”
曹操只摟著懷里人,沒去看他。
待袁紹一走,他一手胡亂扯著自己身上衣甲,沉重鐵甲甫一落地,便急急地將仍昏沉睡著的人揉進懷里,肌膚相親,再無間隙。
他終于能去吻那人濕潤緋紅的眼尾,吻那人鮮妍水嫩的唇瓣。
他終于明白了些自己的憤怒,不是為了國事還是別的不值當的人······嫉妒,火焰一般焚燒他,他分明恨得不行·······又不愿讓袁紹瞧出端倪,笑話他為個男人大動肝火。
他又去吻懷中人的脖頸, 鎖骨,肩窩,動作溫柔又虔誠。
似乎是被輕柔的動作所安撫,劉備昏睡中的臉龐浮出一抹安詳的神色。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么。
——自己難以補填的欲和痛,劉備也都不會知道了。
(三)
官渡之戰。
玄德······為何叛我投紹?
只因為袁紹有更多的兵,更大的地,更厚實的根基?
袁紹待你·····能比我更好?
誰會更真心誠意的待你,看重你····愛惜你?
他不應當放劉備走。他應該囚住他,折去他的羽翼,剝奪他的一切,什么都不要顧及。
或許他一開始就錯了。
······那時他就應該揍袁紹一頓,不,殺了他。
他該早早的注意到所有那些看向劉備的有所圖謀的目光······
當年在虎牢關,劉備與他傾心相交的時候,婉拒他的時候······他就應該明白的,就該不擇手段讓玄德成了他的人,無論是公孫瓚還是袁紹或是別的什么人,都別想從他手里搶走······
往事俱已,追悔無益。曹操披掛執韁,目光如炬,下令道:“眾將!破袁——只在今夜!八路齊出,直沖敵營!”
“殺————”
三聲戰鼓,喊殺沖天,火流如龍沖向袁紹營寨。
——今日,我不會再有任何退讓。
怒潮流恨,算千古,空午夜。
缺月墮無痕,歸怨魄。
曲曲奏神弦,近寒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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瓚哥:我備呢,我那么大一個備哪去了?
備備:怎么一覺起來渾身疼,難不成是三弟昨晚上又把我踹下床了?
老曹:【求助】我知己被我和發小一起女干了怎么辦,急,在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