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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蔚沒能如自己所愿地離開,得知周鈺想讓他去輔導孩子功課,父母竟然覺得這是進一步發展的苗頭,要求他一定得去。當他們露出那種他從一出生就虧欠了他們一個正常孩子的表情,他往往會低頭就范。
周家的兩個孩子是雙胞胎,哥哥周宇,弟弟周游,有著年輕聰明的腦子和過剩分散的精力,喜歡一切典型青春期男生喜歡的東西,運動或游戲。周鈺一邊講關于孩子們的情況,一邊頻繁地看表,顯然他們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回家。
她走到一邊打電話,林蔚環顧客廳,略顯陳舊的家具擺放得很整潔溫馨,電視墻邊的柜子上放著三個人的全家福,他的視線就停留在那兒發呆。
打完電話的她露出抱歉的表情走過來。
“唉真的很不好意思,他們在網吧不愿意回來,就是不想補習,今天沒辦法了,我好好和他們談談再請你來……”
林蔚覺得奇怪,商量好了時間讓他來,必然也是和孩子們溝通過的,比起今天才臨時變卦,故意的可能性更大。但他并不想多問,表示沒關系后就準備起身走。周鈺叫他別急,拿了個大大的塑料口袋,滿滿當當地裝了茶幾上的水果和點心遞給他。
走出樓道,手上的袋子沉甸甸地勒著手指,林蔚感受到不止是歉意,還有關懷的重量。他立在原地想了想,還是拿出了手機。
“您好,我想問問您的孩子們在哪家網吧,或許我可以去看看。”
網吧不算小,有普通座和半隔斷式的卡座,學生客人也不少,找人不太容易。林蔚想他們應該是???,就直接在前臺詢問一對雙胞胎男生,果然得到了他們的位置。
走向角落的卡座,林蔚就看到了兩個正沉迷游戲的男生。林蔚深呼吸一下,盡量調整聲帶發出可信賴的大人聲音。
“咳…你們是周宇和周游吧?你們好,我是你們的家教,我叫林蔚。在這里見面或許有點奇怪,但我不想第一節課就開天窗,還是想見你們一面。”
兩個男生面露驚訝地看向他,其中一個聽完他的話就嗤笑出聲,“靠這人怎么回事還找到這兒來了!”另一個男生只冷淡地看著他說:“你見我們想干嘛?”
林蔚忍耐下青春期小孩的傲慢,想著自己料想的應該沒錯。來的路上他就在想,這應該是一場故意的發難,類似于下馬威,小地方又離得近,大學生和中年女人的相親也許早就傳開了,姜鳴不也不知從哪兒得知了嗎。單親母親的再婚又總是不容易得到孩子支持的,更何況他情況特殊。大概他們像他的父母一樣,把當家教誤讀成了某種關系進展的訊號,自然地把這個“不認可的后爸”作為排斥對象。
“我來只是想說,我只是把周阿姨當做很好的長輩,所以家教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好好做。希望你們下次可以來上課?!?
“這一大袋什么東西啊?”那個發笑的男生顯然沒有認真聽他說話,扯開袋子看到一堆水果點心露出疑惑的表情,卻自然地吃了起來。
另一個男生則似乎被說動了一些,手指扣了扣桌面,讓他坐下再說,起身讓他坐到了沙發靠里面的位置。
“你應該是哥哥吧?”
周宇點了點頭,林蔚看著他介于成年與未成年之間的臉龐,雖然大不了他們幾歲,但總是一代比一代發育得早,他們的身體已經散發出健康成熟的味道。
林蔚向他們簡單解釋了相親是父母促成的,現在只是單純地兼職家教。周游這才對他的話有所反應,吃了幾口香蕉,神秘兮兮地低聲說:“那問你個問題,你真的陽痿嗎?”
周宇也繃不住笑了一聲。
“額…這個可以當做我的隱私不回答嗎?”
林蔚拿出成人的應對方法,沒想過會失效。
“是不是真的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周宇熟練地敲開網頁,然后把自己脖子上的耳機戴到林蔚頭上,他毫無準備地瞬間聽到耳機里傳來陣陣拍肉和呻吟聲,周宇又把電腦轉動角度對向他,屏幕上是M字開腿的女人和吭哧扭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