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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疼,真的很舒服。
“爹爹,好爹爹,快啊!”
他將我放了下來,頓時,我感覺到了大蟒蛇往我屁|眼里擠,那種又爽又脹的感覺。
可正在我滿心歡喜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大蛇的頭卡在那里,我呼呼地喘個不停。
“以后,不準再見那個羅先生,你知道嗎?”
我正趴在床上等他進入,突然他冒出這么一句,我立即有想說騷話的感覺了,“為什么?只準你碰我嗎?”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笑,但心里真的很喜滋滋的
“是,你是俺兒子,你叫俺爹爹,誰都不能再碰你!”
我扭動了一下屁股,企圖讓大蟒蛇再深入一些,被他的大手按在我的腰上阻止了我的騷動。
“這是第一次,我的第一次,”我跟他強調了一下,“你只要讓我離不開你,我就不讓任何人再碰我。”
我去打他控制著我的那只手,沒有打著,我咬了咬牙,怨毒地繼續道:“否則,我會邀請別人來碰我,讓他們撫摸我,比現在更羞恥地去勾/引別人。”
“啪——”
我的屁股挨了一巴掌,好疼!
我扭頭看向他,他臉上的表情非常兇狠,嚇得我扭頭回來。
“俺不準!答應俺!”
“哼,你進不進來?不進我就…啊——嗯……唔、啊、嗚嗚……”
他終于插了進來,兇狠地插入,我頓時就沒了一點兒力氣,四肢太軟,趴在了床上,跟著就是他壓在了我的背上,他在我的身體上蠕動著,屁|股眼里我都能感覺到他在保持著極有力道地抽/插,“爹爹不會讓你去勾/引別人!”
我抓緊了床單,任他進入我,把我弄得欲仙/欲死,還不忘去刺激他,“爹爹不行啊,我還想要羅先生來滿足我呢?他的小蛇跟爹爹的不一樣,皺巴巴的但是他想我去照顧他的小蛇,我、我、啊——呼呼”我疼地停了下來,他還在我后面努力得像一頭牛,呼哧呼哧地粗喘,“啊、我、我想去含他的小蛇,我想、啊——”
我被他的又一波快速頂送,推向了云端,我就知道,我說的話可以很好地刺激到他,“我要爹爹跟他一起來讓我舒服,一起來,用小蛇填滿我的屁|眼,填滿我嘴。”
“你、你別說了。啊——”
“天啊——啊——停停停下來,我、我受…”
這是最后一波抽|插,我以為我自己真的會死,結果只是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農狗蛋正抱著我去他新熱的一大桶水里,“爹爹跟我一起洗!”我環著他的脖子,親昵地在他懷里蹭著。
“好。”
一進到水里,我就抓住了他的那條蛇,可惜現在已經不是什么大蟒蛇了,跟羅先生的那只差不多皺巴巴的,不像我的小蛇,瀉完之后,還是粉粉/嫩嫩的。
我抓著那蛇不放,更放肆地坐在他的胯上,抱著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唇,勾得他那腥紅的舌頭在我嘴巴里亂攪,不一會兒,我就發現他那只大蟒蛇又回來了,我趕緊往自己屁|眼里塞了進去,“爹爹,你快啊!”
“爹爹快沒有力氣了!”盡管這么說著,他還是把我頂得老高老高的。
“哼!你沒有力氣了,我就去找…”
他很快堵上了我的嘴,他下面的動作更猛了,撞得我的整個身體都快躍出水來一樣。
“不想我找別人,爹爹就天天這樣滿足我,哼!”我越發頑劣起來,還對他說道:“你都四十六了,你還能這樣用大蟒蛇插我多久,嗯?”
也許提到年齡,是很多人心里的一根針,他也掐緊了我的兩側腰窩,說道:“爹爹就一直把大蟒蛇放你身體里面,一直這樣,不讓別人有機會來插/你。”
我笑著被他送上了云端,還沒落下來,就又一次被溫暖的水拍了起來,“爹爹,你可要把我看好了!”
我一直很開心,開心他滿足了我所有的無理要求,開心他那些興奮到極點時的誓言,開心他擁著我睡下,只是太激動了,再加上他的胡子扎得我癢癢地一直睡不著。
窗外的月光旖旎,那月光灑在一黑一白兩個擁抱著混亂糾纏的身體上,漸漸地在夜風中,我聽到了他均勻而疲憊的呼吸聲。
我又突然莫名地激動起來,因為,我這爹爹連睡著了都不忘記疼愛著我的小蛇,我扭著屁股在爹爹那條蛇上蹭了蹭,立即又感覺到大蟒蛇快要現出真身,我自己掰開臀肉往上送去,想讓他的蛇快點入洞…
“玉珍!玉珍!”
我轉頭看著他,他的眼睛閉得緊緊地,口里卻叫著“玉珍”這個陌生的名字。
很明顯這是一個女人的名字,但不是我娘親的名字。
我握緊了他的蛇,手指在收緊。“嘶——玉珍,你弄疼我了,快、快放手!”
“啪——”
我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給了他一個巴掌。
“玉珍?”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玉珍?啊不,美鳳…”
又是一聲“啪——”
“不要叫我娘親的名字!!”
在我的床上,在我的床上…
我氣得發抖,“你不配,你不配…”
我還要舉手給我第三巴掌的時候被他擒住了手腕。
“我、我我不配,爹爹是混蛋。”
“玉珍是誰?”我的聲音都氣得發抖。
“不是,不是誰!”
他馬上抱住了我,火熱的氣息立即環繞了我。
“你想騙我,是嗎?”我咬著牙,任憑不爭氣的眼淚滑了下來。
“玉珍是誰?”我沖他吼叫。
他垂下了頭,喃喃道:“一個寡婦。”
“什、什么?什么時候?”我想說他們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
“對不起,你娘去了后,俺實在是太、太…”
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腳把他踢下了床。
看著他狼狽地扶著腰從地上爬起來,我沖他吼叫道:“滾!你給我滾!滾去找那寡婦!”
眼淚在我的臉上肆意流淌,我的心卻像在滴血。
他馬上撲了過來,“不會了,爹爹再也不找別人了,爹爹就守著你。”
我不知道是因為覺得他背叛了我娘親,還是覺得他背叛了我,總之,我就再也沒有叫過他一聲爹,可也不知道為何,那個羞恥的毛病也就此跟了我長達三年。
就如在那個假山山洞里一般,沒有他——農狗蛋,我就會被欲/火纏得受不了,也只有他才知道如何能滅掉我心里燒起來的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