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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農博韜呢?”
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此刻,我卻感覺像是上了云端,因為,農狗蛋的手握住了我那里,不停的上下擼動著,我收回的雙手都抓在了他的大腿根上,忍不住把身體都支撐起來。
農狗蛋這時正在褪我的褲子,我差點想叫出來,生生把淫|糜的滋味咽在喉嚨里,張著嘴巴難受地伸長脖子,像是在等待投喂。
跟著,兩根手指就插進了我的嘴里。
粗糙的手指上,有尖銳的疤痕邊緣與長期做木工活布滿的繭子,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臭味,在我的口腔里攪動著,一邊在我的牙齒上摩挲著,一邊被我的嘴包裹著享受著我的吮/吸。
“博韜?呵——”那人的笑讓我不舒服。
農狗蛋的手指按著我的舌頭往里伸,一下就刺激到了我,我忍不住“嘔——”了一聲,剛回過點兒神,就聽那人繼續說道,“你沒看到蔡先生看他的眼神嗎?”
外面的人傳來了一陣怪笑聲,聽得我委屈、難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農狗蛋還在親吻我的脖子,一只手在幫我擼動自己下|面那硬得發脹的怪獸。
本來已經癱坐在農狗蛋雙膝上的手雙不自覺收緊,抓緊他的雙膝給我自己的嘴里蓄了力,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狠狠的。
“嘶——”
他的臉痛得扭曲,狠勁兒地甩了甩手,放在我的眼前,讓我看那上面的傷,又湊進了我的嘴唇。
“流血了,給爹爹舔干凈。”
我偏開頭,又聽到外面的人說道:“看到他穿得那白長衫了嗎?我想讓我爹娘給我買,他們說布料太貴,還說我亂花錢。”
“哼——”另一人哼笑道:“憑他那家勢,看他爹那窮酸樣,還把他包裹得跟個富家少爺似的,以后肯定想把他給買個好價錢吧?哈哈哈——”
這些惡毒的話像錐子刺進了我心臟最無防備的軟肉里。
我那眼眶里的淚,立即從眼角滑落了下來,“混蛋、混蛋都是因為你……”
聽到那些說我的人腳步走遠,我的哭腔也越來越止不住,農狗蛋慌忙解釋到,“傻兒子,爹爹喜歡你,怎么會買了你?別聽他們的。”
我知道他們是嫉妒我,我知道他們都是混蛋,但我現在跟農狗蛋的關系更加不堪,不是嗎?
“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變成這樣的,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你這個傻兒子,怎么說起胡話來了?爹爹不在了,你怎么辦啊?”
農狗蛋用粗糙的指腹撥開了我額前的頭發,嘆了一聲說道:“還是出不來,你是不是很難受?”
我沒有說話,咬著牙要去拉開他抓著我那命脈的手。
“要不,讓爹爹從后……”
“不行!”我嚴厲地打斷,“你敢!”
“好好好,兒子不高興了,爹爹不敢!”
跟著,農狗蛋把被我咬破的手指拿到自己嘴里吮了吮,淫靡的水聲刺激著我的神經,我閉上了眼睛,跟著那只粗糙的大手就解開了我領口的一顆鈕扣。
慢慢地,那粗糙但無比濕潤的手指就掠過了我的皮膚,摸到了我的乳|頭,粗糙的指腹在我的乳/頭上摩挲著,“啊——”
農狗蛋此時的上下齊手,讓我終于感覺到了高/潮的感覺。
“快快快——”
快出來了,我命令道:“你別停!”
我歪著頭,從農狗蛋的腋下鉆出腦袋,仔細感受著他一只手擼動著我的命根,一只手撫摸并玩弄著我的乳|頭,咬著牙“嗯、嗯、嗯——啊——”
終于,短暫的高/潮中,我腦子里出現了一個西裝男人的身影,我張著嘴想去貪婪地聞他身上的煙草味,于是我瀉了出來,我無力地仰躺在農狗蛋懷里,他那粗硬的黑長胡子在我皮膚上微微滑過,幫我收拾著下面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