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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
慕容楓仰躺在原本為他們的大婚,而準備好的鋪滿了玫瑰花瓣的婚床上。
你為什么要走?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嗎?為什么?只要你喜歡,無論讓我做什么,我都一定會做的!你明明知道,你就是我的命啊!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狠心的拋棄我?
一夜沒合過眼的男人像是一只獨自舔舐著傷口的孤獨的雄獅一般,手里輕輕握著還帶著女人胯下的幽香,被他偷偷藏起來的蕾絲內褲。
鼻子深深的埋進內褲里,嗅著那已經淡去,卻早已印刻在他的蓓蕾里的味道。眼角的淚水終于不爭氣的滾滾滑落。
某國的五星級酒店里。電話鈴聲毫不放棄的又一次響起。
女人不耐煩的按了接聽鍵,不悅地問:“有事?”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像只饜足的小貓。
“對不起。”電話那邊的男人滑動著喉結,緩緩開口。
“嗯。。該死,別鬧。”腿間的男人不甘示弱的,加快了軟舌在女人敏感的肉核上抖動的頻率和力度。被逐漸推向佳境的女人,悶哼一聲,輕敲了一下腿間胡鬧的男人的腦袋。
“繼續說。”范雪微微蹙眉,漫不經心的哼著聲對著電話道。
“我錯了。”電話線的另一邊,男人一陣沉默。似乎在努力調整自己的怒火中燒,及無奈的情緒。過了半響,輕嘆一口氣,還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出聲道歉。
女人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瞳,舒服的扭動了幾下屁股。身下的肉核以腿間男人的軟舌為支點,磨蹭了幾下,才輕哼了一聲,勾唇問:“錯在哪里?”
“我。我不該干預你的私生活。”電話那邊的男人,像是沒有聽到這邊的曖昧一般,繼續冷靜的沉聲說。
“知錯就好。記住,我只是看在你母親慕容老夫人的面子,才勉為其難,同意陪在你身邊的。不要太過貪心。”
女人享受著身下的口舌,帶給她的一波勝過一波的熱浪。瞇著眼,繼續與電話里的男人通話,嗓音里藏著不自知的性感和魅惑人心的迷人魅力。
對方低啞的男聲在努力調整著呼吸,微微停頓之后說道:“是,是我太貪心了。”
啪的一聲,電話被女人掛斷了。電話另一端的男人,低頭看著手里忽明忽暗的手機屏幕,翹唇喃喃自語:“小妖精,小壞蛋。”
突然,男人收起了嘴角的笑意,眼底閃過一絲戾氣,默念著那個可惡的名字:“薛紹?”
第二天晚上,法國的某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與情人共進晚餐的女人,只是一愣。微微蹙眉道:“你找來的還真是快。”
慕容楓瞪了一眼坐在女人對面,正殷勤的為她剝蝦皮的俊美男人,微微揮了揮手。
“我的小嬌妻在婚前跑了,自然要快。可是還是讓寶貝被狗給咬了。”隨著男人的揮手動作,身后竄出來幾個動作迅猛的黑衣人,快速的將那個一副無所謂模樣的儒雅男人,薛紹擰著手臂制服住。
“他是狗?他可是我名義上的哥哥。”范雪挑眉,若無其事的將酒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謝謝寶貝的提醒,薛少可是我的大舅哥,我怎么能忘了。”慕容楓也挑挑眉,眼神示意那邊的屬下,把人放開。
范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從椅子上站起來,光著小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優雅的走到男人身前,翹唇說:“你總是暗地里,把上了我床的男人打得半死,豈不是在打我的臉?”
“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會了。”慕容楓緊盯著女人的小臉,淺笑著斂起眼底的幽深,很快妥協了。
“哦?真的知錯了?”范雪微微瞇眼,及腰的波浪長發,隨著她如貓一般的步伐在臀部上方,輕微的磨蹭擺動著,使男人瞬間潮紅了臉,滾動著喉結。
“他說即使我結婚了,也愿意以性奴的身份,繼續伺候我。我已經同意了,你說現在該怎么辦呢?”女人慵懶的輕蹙眉心,眼角卻是盯著站在另一側的薛紹身上,似乎在做著兩難的抉擇。
“別鬧了,跟我回去吧。”慕容楓身子一僵,放低了身段,柔聲輕哄著,想要做最后的抵抗。
“鬧?”范雪冷哼一聲,繞過他,徑直走到房間中央的沙發上,翹著腿坐下。
“寶貝,你要怎樣才肯給我回去?”男人輕嘆一聲,無奈的在女人身前屈膝跪下,環著她的腰,繼續輕哄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