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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著程毅射精，而且程毅帶著華國男人特有的保守和羞澀，不像提查諾那樣大大方方握著雞巴射，反而遮遮掩掩的，更加引人遐想了。

程毅非常在乎輸贏，就算自己射出的精液已經損耗了一多半，還是把手掌上的那一點刮到了杯子里。看著程艦長失落的眼神，沈圖南沉沉地笑了兩聲。

“你要喜歡被榨精的感覺，回去我好好弄你一次。”

程毅連忙紅著臉說不用。

陳郁和他的哨兵已經射精結束，三十分鐘還沒有到，但顯然勝負已分。

陳郁手里優雅地端著精液酒杯，展示給所有人看，程毅看得頭皮發麻，這可真是扎扎實實的一杯啊。提查諾長舒一口氣，面子上倒是沒有“虛”，但是顯然也被陳郁的精神控制搞得有些疲憊。

“沈向導，你說過要答應我一件事吧？”

程毅緊張地看著陳郁，生怕他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

沈圖南露出一個邪邪的笑，攤開手說道：“我說過想和你比試比試，我可沒答應你什么。我們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你……！”陳郁氣笑了，指著沈圖南的鼻子說道，“沒想到沈家培養出的繼承人就是如此不講信用出爾反爾！”

沈圖南露出一個玩味的笑，說道：“你們易國人不也是不講信用出爾反爾嗎，都談判十一輪了，陳學長應該最清楚。”

此言一出在場的空氣都靜了下來，尤其是易國的領導人，看向沈圖南的眼神十分難看，王主任拼命給沈圖南使眼色，但沈圖南沒什么反應。

程毅這才發覺沈圖南只是想拖延時間，經過他和陳郁這么一鬧，距離九點二十只剩半個鐘頭了。

就在氣氛陷入一片僵局的時候，包間門忽然被敲響，一個漂亮高挑的女服務生端著酒水進來了。服務生的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放下酒水的時候腳下絆了一下，正好沈圖南扶了一把，服務生小聲說謝謝。

沈圖南的眼睛瞟到服務生的臉，一瞬間掩住了驚訝的神色。

居然是虞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