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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圖南隨手擼了兩下，最后一股射在了程毅的臉上，確認射完了才讓程毅站起來。

程艦長不敢擅自擦掉臉上的精液，于是眨了眨眼，忍著精液從眼眶上滑落的感覺，坐在了沈圖南的身邊。

“你準備什么時候對虞枘出手？”程毅沉聲問道。

沈圖南長嘆一聲，說道：“我跟戚文煜已經商量好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跟查可說，他好像對上一次的事情很自責。”

程毅沉默不語，良久才說道：“……我們既然選擇了當一個哨兵，而且來了星辰海前線，就已經拋卻世上的許多雜念。作為一個哨兵，如果可以二次覺醒，應該付出任何可承受的代價。虞枘和查可一定也明白這一點。”

沈圖南沉吟良久，摟住了程毅的肩膀，閉上眼休息。程毅反手抱著沈圖南的腰，把他抱到了床上。

………………

艦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這段時間沈圖南沒有碰任何一個哨兵，就連前段時間頗為“受寵”的戚文煜和虞枘也都沒能接近沈圖南。

戚文煜是找了但是沈圖南不見，虞枘卻是主動避開了沈圖南。

每次吃飯的時候，四個哨兵和沈圖南坐在一張桌子上，居然沒有一個人說話，查可自知言多必失，所以也乖乖閉上了嘴。

虞枘的臉色很難看，沉默的氣氛里所有人吃完了飯，虞枘忽然放下碗，沖著沈圖南說道：“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想跟你說。”

沈圖南也放下碗，直接跟著虞枘走了出去，查可瞪大了眼，沖著程毅努了努嘴，食指指著沈圖南離去的背影，表情很是擔憂。

程毅搖了搖頭，示意查可不要管，但是查可還是忍不住利用自己哨兵之中最好的聽力偷聽。

夕陽的映襯下，虞枘異常白皙的皮膚沾染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遠遠望去仿佛海邊礁石上矗立千年的人像，有一個圣潔的光環。

夕陽下哨兵微微側身，側臉的弧度一如既往的完美。明明是殺傷力極強的海上霸主，但此刻的虞枘卻讓沈圖南看出了幾分脆弱。

“沈向導。爸爸曾經告訴我，過去人魚族要從一而終，選定了自己的伴侶之后，就要一輩子和他在一起，除了彼此，世上不再有別的快樂。但是人魚族的規矩如今并不適用了，過去我們憑借家族優勢選擇心儀的向導帶回虞家藏起來，現在除了特許的一些權力，虞家沒有超越法律的特權，我的爸爸，哥哥，都只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還有其他的伴侶。”虞枘遺憾地看著沈圖南，然后低下頭，露出一絲淺笑，“我也一樣，他們幾個是我的戰友，我其實很高興，能和他們一起分享我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