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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凈下體的污物，沈圖南又用新的紙尿褲把戚文煜的屁股包了起來，戚文煜臉色蒼白，忍了又忍說道：“……你能不能帶我去浴室洗干凈？”

沈圖南冷哼一聲說道：“夠干凈了，我是不是還得給你亂拉屎的屁股洞加個塞子你才能學會閉嘴？”

戚文煜恨恨地瞪著沈圖南，沈圖南不甚在意，洗了洗手端著白粥走過來，看似心情很好的坐到床上，然后把戚文煜摟在了自己懷里。

哨兵身材高大，但因為失去了小腿反而比沈圖南矮了一截，戚文煜背靠著沈圖南，居然正正好。沈圖南一手端著白粥，一手從后往前摟著戚文煜的腰，沉聲說道：“我估計你也該餓了，你好好坐著不許動，我喂你吃東西。”

戚文煜不自在的動了動，說道：“……我自己可以吃。”

戚文煜的確很餓，腸內營養其實就是罐裝的糊糊，一罐喝下去養分夠了，但是完全不解餓。沈圖南拿著一個細長的勺子，在戚文煜耳邊發出一聲悶笑：“我只是想喂你罷了，你乖乖的吃。”

沈圖南的語氣里帶著不自覺的哄小孩兒的感覺，戚文煜這才發現自己此刻的狀態——雙腿不能走路，手被鎖了一整天軟軟的，就連肛門都控制不住，仿佛完全不能自理的嬰兒。戚文煜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他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一個大男人被搞成嬰兒的樣子，這其中的色情意味實在是太濃了。

而且……戚文煜又扭了一下腰，自己的屁股洞那里，還一直有感覺。

沈圖南的第一勺白粥已經到了戚文煜的嘴邊，戚文煜猶豫了一下，沈圖南直接拿著勺子捅了進去。

“唔！唔唔……”被塞得猝不及防，戚文煜喉嚨里發出難受的聲音，但沈圖南的勺子還在繼續深入，直到碰到了軟腭，“太深了，唔……咕……”沒等戚文煜反抗，第二勺就已經喂了進去，濃白的粥水從戚文煜的嘴角流出來，勺子卻還在他的口腔里肆虐，沈圖南把戚文煜的嘴當成了取樂的工具，用勺子到處亂捅。

“呼……哈……”終于喘過氣來，戚文煜低頭粗喘，沈圖南用紙巾擦了擦哨兵濕潤的嘴角。

“吃個粥都能撒的到處都是，真蠢。”

戚文煜羞憤地吼道：“是你喂的有問題好嗎？！”

沈圖南勾了勾唇角，貼著戚文煜的耳尖說話，弄得后者半邊身子都癢癢的：“那我輕點弄，你自己吃好嗎？”

戚文煜漲紅了臉，不知答什么好，他老覺得沈圖南說什么都是有深意的。

第三勺只喂到戚文煜唇邊，戚文煜正要張口含住，沈圖南卻把勺子往前拿了一點，戚文煜伸出舌頭卷住了勺子，吃下了第三口。第四勺抵在戚文煜唇邊，白色的粥水弄臟了哨兵的嘴唇，戚文煜只好用舌尖舔干凈。

沈圖南忽然輕笑了一聲，戚文煜舔嘴唇的動作一僵，難堪地問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