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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和尚緩緩說話,聲音仍沉靜無波,一如平時:“你——”
剛開口說一個字,肖懷染不暇細想,自料和尚會對這事打破沙鍋問到底,急忙低頭橫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跑了。
肖懷染喊道:“我吃飽了,去曬曬太陽。”
崇歸:“……”
這和尚對蛇精的事極其較真,每次張口欲說,蛇精慌慌張張躲著他。只是這次肖懷染心意已決,既然山不動,那他就自己去,定要找回崇歸遮遮掩掩的過去。
只是現下,那袁道士走得太快,他還沒有細謀如何進宮,甚至龍正言長什么樣都不知道,甚為棘手。不論化成小蛇溜進去瞎找,還是消耗生命施法都不是妙策。
正胡思亂想,對上和尚欲言又止的眼神,他不免更加心虛。幸好崇歸也沒有特別為難他,見蛇精躲得老遠,一來二去,他也不再開口,甚至主動與蛇精保持距離。
那日,天剛蒙蒙亮,肖懷染悄悄起來,連招呼也沒敢打,便跑去宮門口蹲守,沒料觀察半日,他暗嘆守衛竟如此嚴格,那些受邀參加慶生宴的達官貴族手持金帖,挨個檢查入內,他們訓練有素,甚至能對每一位受邀人畢恭畢敬的喊出稱號。
肖懷染見此景,也無他法,只得化出一身樸素的戲曲外衣,結果還未緩過來,不禁頭暈目眩,身子搖了搖,跪坐在地上,呼吸甚是微弱,臉如死灰。
他躲在墻角平靜了一會,這才緩步行至人多的地方,隨即溜到一群面罩臉譜的戲團身后,打算混水摸魚。
不料,那守衛攔下領頭的班主,問道:“這戲團有幾人?”
班主答道:“生旦凈丑各三人,打雜兩名。”
守衛指了指肖懷染,道:“他演的什么角?”
肖懷染暗道,壞了!他忘記自己的面具,不似中原,一看便知與這些戲劇不搭,更沒想到守衛還懂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