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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孟成蹊搖搖晃晃起身,本想跟大家打個招呼,卻看到曹瑞林投過來一個會意的眼神,便朝他一點頭,摟過姚瑤去了樓上廂房。
一沾著雕花木床,孟成蹊就猴急地剝去了姚瑤的白洋紗旗袍,索性上上下下摸了個夠。在家中當了一個月和尚,他感覺舌頭都要淡出鳥來,差點忘了女人是何種滋味。此刻開葷,恨不得把手上的人拆碎了吃下肚去。
姚瑤見他欲望來得這樣迅猛,忙扭動嬌軀去回應他,在他的胸前和脖子上落下千萬個吻,手上也不甘示弱地去扒他的上衣。
孟成蹊不耐煩地把外套甩下床,用蠻力扯了一把領口,姚瑤也替他去解扣子,混亂中襯衫扣子崩掉一顆,露出他潔白無瑕的前胸。兩人四目相對,皆是情動不已,身上蒸騰出黏乎乎的熱汗。他剛要褪下褲子辦正事,從黃花梨雕刻屏風后面閃出一個高大的人影,極迅速地轉到他們床前,電光火石間,對方出掌劈暈了姚瑤。
孟成蹊由于太過驚愕,一時間竟沒有尖叫,等他想放聲喊人,那人的一只大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唔……”孟成蹊既驚且怒,手腳并用地奮力掙扎起來,無奈涂延力氣極大,用一只膝蓋就將他牢牢束縛在床上。
“噓,你聽我說,”涂延看他眉清目秀,竟平白無故生出點愛憐之心,隱藏戾氣刻意溫柔道,“我不是什么壞人,只要你保證不瞎喊瞎叫,我就放開你,好嗎?”
就著落地臺燈橘黃的光,孟成蹊看了過去,對方是個二十來歲的健壯青年,劍眉星目,剃一個不時髦的平頭,因為毛發重,黑色鋼針般的頭發根根直立,他那古銅色的面孔上掛著壞笑,雖則粗野,但不失幾分瀟灑。怎么看也不像謀財害命的亡命之徒,想到這里,孟成蹊跳到嗓子眼的心臟又落了回去,他朝那人瞬了瞬目,表示同意。
涂延信守承諾地放開手,正欠起身體欲離開雕花木床,一只腳朝他猛踹過來,把他掀翻在地。
孟成蹊刷地從床上蹦下來,氣呼呼抬腿又是兩腳:“哪里來的癟三,敢壞我的好事,活得不耐煩是伐?”
他平時疏于鍛煉,這點花拳繡腿對涂延根本造不成傷害,幾下不痛不癢的踢打,倒有點打情罵俏的味道。
“這位仁兄消消氣,”涂延敏捷地按住了他一只腳,流氓兮兮地在他纖細的腳腕上摸了摸,開口道,“您這細胳膊細腿的,仔細受傷。”
孟成蹊呸了一聲,用力把腳往回抽,那人卻掐住不放。
“王八蛋,信不信我把人喊來了?還不松手!”孟成蹊氣得變色。
“別別,我不鬧你便是了。”
涂延把他的腳放回地上,一個翻身站起來,眼睛不自覺掃到孟成蹊白得接近透明的脖頸和胸口,不由暗暗咽下一口唾沫。
拜眼前人所賜,孟成蹊一晚上的好心情徹底壽終就寢,他瞥了眼床上昏睡不醒的女人,真打算一走了之,但又怕現在出去被曹瑞林他們笑話他那方面不行,到時候恐怕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想著想著,孟二少爺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燒了起來。
“你好滾了,留在這里等著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