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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敲開五棟302的門,徐薏的頭發撓成了雞窩,灰色的居家短褲縮進pi股眼,搖搖晃晃,一身酒氣。房間很暗,窗簾遮住了大半的光,也不見凄慘的蟬鳴。很靜很涼快。“一大早上起來喝酒?”周行把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湊近時聞到些許牙膏的清香。徐薏勾上他的肩,說道:“昨晚喝的”。周行蹭了蹭她的臉,發現她體溫有些偏高。“別老跟我搞失蹤”他說。徐薏笑了笑,“死不了”,暫時還不會。“做么?”周行起身,“真他媽臭”。徐薏的客廳遍地是煙酒,又濕又黏膩。周行拉開窗簾,進而把窗戶打開,徐薏被嫌棄了,就蔫在一邊。周行掏出手機,翻那張照片給她看。“徐薏,我跟你說過什么?”他好像沒有生氣,只是問,可是徐薏還是有些怕,她縮了縮脖子。“不要和小雅走太近”周行又湊近她,“這是什么?”他太冷靜,徐薏有后遺癥。“……你,不要我了嗎?”照片發來時,那個趙江庭又在跟他掰什么調酒的事,周行瞥了一眼以為只是個惡作劇,他知道徐薏最近有些不對勁,他以為她們和好了。趙江庭在一旁急的,生怕他的搖錢樹跑了。“調酒,調!和陪酒有什么關系?你樂意喝,我還不讓呢!”那張照片是放大后的效果,拍得不太清晰,周行拿近了看,他發現徐薏是主動的那一方,心頭冒了火。“說真的,一晚上一千,怎么樣?做大了給你分成,不比你修這破電腦強?”他覺得徐薏的表情有些不對,好像在哭,她怎么這么愛哭?周行找上高雅,她看到他就煩,一直如此。他們走到一邊,高雅背靠著墻,遮蔭,點了根煙,面對著清江。“這是什么?”周行問她。高雅接過手機看了兩眼,又還回去了。她拿煙點了點,“拍得還可以,發我一張”。陳嫻靠在墻的另一側,她帶著帽子,但烈日直射,不遮蔭。周行看她這樣子,也不像是移情別戀。都什么亂七八糟。“周行,你覺得徐薏是個什么樣的人?”這個對話在他們倆之間好像似曾相識,不過已經相去甚遠,那時高雅找人把他打了一頓,居高臨下。徐薏是什么樣的?“她有時候會犯蠢”徐薏其實怕很多東西,但她從不畏手畏腳,因為她欲望過大,容易被沖昏頭腦。周行半笑半罵,“但她不會對別人不好,她怕別人不要她”。徐薏被慣出來一個壞毛病,要靠別人才能活得下去。高雅一味地抽煙,神情未變,也不知聽進去了沒。周行懶得跟她耗,轉身就走。“喂,照片記得發我”,高雅看著他越走越快的背影喊了一聲。周行給她豎了個中指,沒注意到窩在墻角的陳嫻。徐薏問完打了個嗝。“……”周行埋進她頭發里,笑但未出聲,“早上吃了什么?嗯?”徐薏昨晚抱著馬桶吐了一晚,早上頭疼得很,什么也沒吃。徐薏摸了摸他的頭發,聞了聞說:“你好香啊”。周行咬上她的耳垂,徐薏像是被電了一下,輕喘了一聲,就把周行點著了。他摸上她柔軟的胸,隔著一層輕薄的布料咬住那顆尖尖,“嗯……”徐薏手指發麻。“徐薏,你還和誰做過?”“沒有,誰都沒有,啊……”周行一手鉆進徐薏大腿下的叁角區,一手捏著她的左胸,舔上一圈又吸了一口,酥香四溢。徐薏的手蓋著自己的眼睛,雙腳繃直夾唇得很緊。周行換了個姿勢貼上她的唇,誘惑著她“徐薏腿張開”。徐薏很聽話,她是自愿的。周行把她脫得很干凈,一層不剩。他捏著她的乳頭,咬上她胸、鎖骨、脖頸,咬得極重,留下了許多紅痕。最后他掐著徐薏扁平的腹部,徐薏吃痛地叫了一聲,他又在她迅速發紅的皮上舔吸了一下。周行的拇指壓著腹上的骨,掀開花心的兩瓣勾了一下,拉出一條粘稠的絲。他兩指并入,徐薏張開嘴,咬著自己的手指,她的腿蜷曲得太久有些抽筋,疼而且麻。周行很上手,他太了解她了,他磨著淺淺離入口兩分的地方,力度很小,可是拱得她很熱,汗毛直立,敏感點變得分散。“徐薏”,周行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氣
“啊啊……”透明的液體突然從穴口噴出,徐薏的頭仰起又垂下,眼神空空的攤在了那里,手腳微張,失去了知覺。她聽到周行說:“看這里”,于是她無意識地偏了偏頭靠在了周行的肩上,攝像的閃光燈突然曝光了一下。一張絕頂的艷照,光裸的身體上遍布著大大小小歡愛的痕跡,徐薏靠在周行的側身,眼角有點點淚光,臉上泛著紅,楚楚可憐,比剛才他給她看的那張照片刺激多了。可周行還要得寸進尺。“我們應該錄個視頻”徐薏爬起來去搶他的手機,“不要,不要拍了”。爭搶之中周行的手機摔在地上,他沒再管,而是扣著她的手,露出滾燙堅硬的性器插入了徐薏的身體。“啊——”徐薏的下身極速緊縮,發酸發軟,站不穩又倒在了他身上。“嗚嗚……”周行頂著她的身體一上一下,徐薏的下巴抵著他的肩,叩得疼。徐薏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極完整的話:“周行,你太過分了”,隨后慢慢化成了媚叫。周行喘著氣喊她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徐薏,你自己動”徐薏撐著他的手,問道:“上下動?”周行搖頭,“前后動”。徐薏的腰就扭了起來,棉麻的沙發套跪太久了不舒服,但隨著徐薏的動作內里的肉壁被他粗壯的頭摩擦著,同時y道兩側的凸起也緊緊吸著他,徐薏的腰很酸,但強烈的快感讓她無法停下。徐薏趴到他身上,舔了一下他的乳頭,嘗試著刺激他,“
周行,射在里面好不好?”周行的脖頸發紅,青筋暴起,他攬過徐薏的背,徐薏吸著他的舌尖,交纏了起來。徐薏捧著他的臉看,周行she精的時候閉著眼,表情和平時沒有什么不同,就像把煙吸進肺里過濾了一遍,僅微微有些沉醉,真是令人失望。而且他也只是射在了徐薏身上,拿紙擦了擦,什么也沒留下-徐薏最近半夜里總是被熱醒,醒來之后又覺得有點渴,可是走到客廳又會聽到叩叩的敲門聲,已經連續好幾天了,她很怕又不敢走到門眼里去看。哪怕她不睡,敲門聲也會準時在午夜零點響起,所以并不是夢。有時候會持續一整夜,風雨無阻。徐薏有時晚上會做噩夢,甚至在白天也會一驚一乍。于是徐薏終于在看到掉在陽臺上那些個恐怖的紙人后決定搬家。她拖著個行李箱出現在周行面前的時候,周行有點驚訝。“你確定?你怎么去上學?”他家離學校可沒那么近。“沒事,我可以起早點”“求你了……”周行答應了。但徐薏晚上不讓他碰也太痛苦了。周行熱得睡不著只能在外面和幾個兄弟喝悶酒,然后彼時趙江庭又會陰魂不散地貼過來,他動作很快,新酒吧裝修得挺好,周行動了心。“徐薏,你覺得我去調酒怎么樣?”徐薏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眼皮也不抬一下。“你喜歡就做啊”周行的手從她寬大的短袖下伸進去,附上她的胸。徐薏被他揉得發顫。“嗚嗚……周行我要寫不完了”“別寫了”“唔……我要是被請家長怎么辦?”“我去”周行脫掉她的上衣,埋頭吸她的乳。可過了幾天徐薏真的被請了家長,卻不是因為沒寫作業的事。徐薏和唐樂川早戀的事捅到了校長那里,形勢非常嚴峻,畢竟唐樂川是個考重點大學的好苗子,不能被徐薏給毀了。徐薏在校長室見到她媽和唐樂川他媽的時候很納悶,直到他們給她看了那幾張網傳的她和唐樂川聊騷的聊天記錄。徐薏否認了,唐樂川也否認了,那純屬偽造,實際上徐薏連個賬號都沒有。聊天記錄是假,但唐樂川看徐薏那眼神可瞞不住人,凡事影響到學校發展的問題必須予以解決。不過這么說,張廳長就不樂意了。她把唐樂川從頭到尾打量了一下,然后說:“我看你們還是別把孩子逼得太緊,本來藏著掖著呢是靜候佳音,等會被你們給搞的崩潰絕望了”。徐薏站在一旁有些震驚,偷偷笑了一下。唐樂川他媽原本看著徐薏那粉頭發就來氣,再被這么一說可就憋不住了,她立刻就站了起來,對峙道:“你什么意思?還藏著掖著,我看你們家這紅不紅綠不綠的頭發倒是確實藏不住!”就在這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唐樂川站了出來,他像所有苦情劇里男主角一樣,雙手握拳,眼眶通紅,喊了句:“媽!”他說道:“這本來就是無中生有的事”,之后便拉著他媽離開了,“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張廳長日理萬機,馬上就走了,只是走前還額外問了問徐薏的近況,囑咐她好好學習,等高考完帶她去旅行。不過唐樂川這人對徐薏還是挺好的,特別是后來的深冬,天黑得快,徐薏一個人走回家的路上被一群摩托車族潑冷水,唐樂川幫她擋了不少次。徐薏當然知道是誰在整她,但那些也算是她欠下的,她沒和周行說,那時周行上的都是夜班。而且他好像很忙,忙到沒空敷衍學校的課,被早早的退學了。跨年夜的那天晚上滿天的煙花,徐薏鼻頭通紅,嘴里呼著白氣,撐開厚重的羽絨服抱緊他,“周行,你要是走了,我就死了”。周行笑著吻她,鞭炮聲那么大也不知道他聽清了沒,但徐薏被他親得發軟也沒再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