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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住在城郊的一個小村子,祖祖輩輩都以種地為生,到了父親這一輩,雖說沒有積蓄多少財產(chǎn),卻有幾十畝祖?zhèn)鞯幕牡亍S捎诟赣H聰明能干,開墾了部分荒地,家境也比較富裕,起碼可以自給自足。我當(dāng)兵走了以后,在一次城市開發(fā)中,我家的這片荒地竟然成了寸土寸金,幾十畝地賣了上億元,父親一下子就成了億萬富翁。
父親有了這么多錢以后,便在原來的老宅旁建起了一幢三層樓的豪華別墅。
由于是自家的宅基地僅僅花銷了一百多萬,剩下的錢,父親準(zhǔn)備尋求投資項目,他想把死錢變成活錢,就沒給任何人。
然而,父親與人合伙開公司的時侯,他剛剛把自己帳上的全部資金轉(zhuǎn)到公司,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帳上的所有資金就全部被合伙人騙走了。父親因此而受到嚴(yán)重刺激,還沒報警就患了癡呆型精神分裂癥。
當(dāng)時,母親向警方報了案,但是因為父親已經(jīng)不能提供公司及其合伙人的相關(guān)情況,警方也沒有辦法查找合伙人的下落和資金去向。父親被送到了精神病療養(yǎng)院。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我當(dāng)兵期間。半年以后,我退伍回家,才知道了父親得病的緣由,并由此引發(fā)了我和八個女人的故事。
我從馬祖軍營回來的第一天,沒進(jìn)家門就到療養(yǎng)院去看望父親。我實在不敢相信,一直都很樂觀的父親竟然會這么想不開,為了錢而得精神病。可是,當(dāng)我看到今年才五十多歲而且原來健壯如牛的父親,現(xiàn)在竟然變得像六、七十歲的老人那樣,完全一副消瘦蒼老模樣,我才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
晚飯前我回到家里,半年多沒見面的母親,先是抱住我親了一下,又簡單地問了問“吃飯了沒有”,然后就急切的問我:“阿明!你去看你阿爸了嗎,他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媽,你沒去看他嗎?他怎么連我這個兒子都不認(rèn)得了,還能跟我說什么呢?”我疲憊的丟下背包就往浴室走去。
“阿明!你明天再去看看,想法讓你爸爸跟你說話……他最心疼你,他有什么話肯定要跟你說的。”我答應(yīng)一聲就關(guān)上了浴室的門。
母親那種急迫的模樣,讓我不禁納悶,她到底想要聽父親說什么?而答案則是在我洗完澡以后,才慢慢的露出了端倪。
晚上,遠(yuǎn)嫁臺北的大姐回來了。她看到我坐在客廳里,便直接沖著我說道:
“阿明,你從軍隊回來也不告訴大姐,兩年多沒見了,大姐好想你。”說著就奔過來把我摟進(jìn)她的懷里,還在我的臉上親吻了一下。她用手撫摸著我的頭發(fā),緊緊的摟抱著我,兩個大乳房緊貼著我的前胸。我在軍隊俱樂部也曾經(jīng)玩過幾個女人,可都沒有姐姐這么大的乳房,如果她不是我姐姐,我真想摸一摸。
“小青,別沒正經(jīng)的,把你弟弟抱那么緊干什么?你剛走了幾天,又回來干啥?”母親冷冷地問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