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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羲和笑笑,安撫道:“乖,別氣,干媽逗你玩兒呢。敏敏,干媽知道你會永遠陪在干媽身邊兒的。”
冉敏為干媽將自己的情緒玩弄于股掌之間感到不悅,干媽總喜歡說些不著調的話來逗他,和逗小孩兒似的——這念頭讓他更不高興,又無可奈何。
“你太花心了。”他指責道。
連羲和把他的手抓在手中,說:“哪兒啊,又冤枉我,是不是?敏敏,干媽看你越來越小心眼兒了,哎,沈菲菲要是知道你原來這樣幼稚,不知還會不會喜歡你。”
“……你怎么知道,她喜歡我?”
“你當干媽的眼睛是白長的?”
冉敏認真道:“我不喜歡她,也不在乎她喜不喜歡我。”
他想起沈菲菲當著他的面說的那些話,她對干媽的污蔑,羞辱,又想起老四的建議,不由沉默。
“干媽不在乎,喜歡你的人越多,不更說明你有魅力?”
“她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在旅館,她在門口,聽到了我們說話,她也知道這條手鏈是我送給你的。”
連羲和頓了頓,面不改色,說:“她不敢說出去,即使說了,也沒人會信。”
“為什么?”
連羲和笑笑,沒說話。
敏敏還不夠了解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則,黑與白,光明與暗影,權力上游與下游,金字塔尖和塔底,只有等他真的登上山頂,俯瞰山川河流,才能真正理解這一切,這是貧富分化的必然結果,是私有財產誕生的無可改變的真相,掌握資源的人同樣控制著話語權,讓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演員消失對他來說只需一句話的功夫。
他抬起左手晃了晃,小雪花在燭光下熠熠生輝,這條手鏈只從質量上來說著實不出色,養護再好也無法入眼,連羲和只有將雪花拆下來另嵌于新的手鏈上。
可雪花不變。
“那我呢,我說了,會怎么樣?”
連羲和玩兒他的手指,“誰知道呢,敏敏,我們在一起,不一定非得昭告天下,不過,干媽不會逼你,不管你想干什么,干媽總會支持你的。”
冉敏閉上眼。
二十二歲生日宴會上,這句話縈繞在他耳邊,“干媽總會支持你的”,他知道這是真的,干媽總是這么做,總是給他前進的力量。
他宣布不再拍戲。
這場“過家家”持續三年,他在本科期間,在不影響學業的同時,拍戲,拍廣告,上訪談,上真人秀,賺的盆滿缽滿,掙脫了家庭的束縛,讓自己的母親離開了父親的拳頭,也讓自己真正變成一個獨立的人,